不滅狼皇 - 第四百零八章：老師

「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收了好處，就有了我一定得幫忙的事。」

「真是個聰明的人。」聖神輕笑，「我想要讓你做的，就是保護好你自己，這樣就夠了。」

洛雲本以為孫天翔會再說上兩句的、沒想到孫天翔卻聳了聳肩，「是嗎？如果是這麼個簡單的事的話，不接受對我自己有些吃虧呢。」

「過程會有些疼痛，你就先睡上一覺吧。」聖神說完便走上前，孫天翔很合作地盤坐了下來、闔上了雙眼。

「你都沒有一點點問題嗎？譬如說為什麼要這麼做之類的。」洛雲問孫天翔。

「問題？」孫天翔張開一隻眼望著洛雲、「我為什麼要有問題，說到底，她不是曾經是你，也某種程度上算是我的主人嗎？」

「是這麼說沒錯啦⋯⋯」洛雲低下頭，怎麼感覺有點奇怪，這個滿腦子都是問題的人在這種決定的時候卻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需要有問題，聖神不會回答的。」孫天翔說。

「可是為什麼？」洛雲疑惑地問。

「因為她的目標是妖神，幫我們也多少是為了這件事。而她不能透露一點消息，因為你會反抗。」

「為什麼我們一定要跟卡爾為敵。」洛雲不耐煩地大聲說道，這種一醒來就見到自己的愛人與世界甚至是自己為敵的感覺除了不知所措，更多的是一種類似於反抗的心態。

「我也不知道。」孫天翔苦笑，「就像是很多的故事一樣，聖神是這個世界善與正義的代表，而妖神是這個世界惡與負面的化身，這兩個必定互相為敵，處於灰色地帶的是我們，究竟靠近的是這個世界的邪惡還是正義。」

「⋯⋯」洛雲還是沒辦法接受這個現實，恩人跟愛人之間選上一個，自己該選哪一個？

「聖神她把你從奴隸市場贖了出來，讓你重獲新生；而卡爾讓你獲得了生活的意義、你覺得哪一個對你比較重要？」孫天翔問完接著說，「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擇唐雪，不過畢竟我沒有你那般的經歷，自然不懂你的心情。」

「把柳鶯和唐雪放在一起你會選誰？」

「⋯⋯我們換個話題。」

「人渣。」洛雲忍不住笑道，不過鬱悶倒是消散了些。

「就是看選擇哪一邊罷了。」孫天翔說，「我是選擇兩個都不幫。」

「還不是因為你沒這個問題。」洛雲用剛才孫天翔自己說的話堵住了他的嘴。

「反正，靜觀其變吧，因為你不想要任何一個人出現問題，那麼就如聖神所說的，保護好自己便是。」

「嗯，知道了。」洛雲說。

外頭，聖神正望著盤坐著的洛雲，忽然她回過頭，對著空處說「你來了啊。」

來者緩緩從遠處走來，「花了點時間還是沒能找到需要的線索。」來者無奈的聳聳肩。

「這麼長一段時間你不可能一點東西都找不到，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孫冥天。」聖神說。

孫老無奈地一笑，「空神的死因不是胸前的刀傷，而是被精神攻擊瞬間擊斃，凶手為了隱藏才在胸口多劃上一刀。」

「那麼至少可以除去洛雲的嫌疑了。」聖神說。

「不過要從這幾位的嘴巴裡問出點東西實在太困難了，都活了三萬年了、經驗可不是一般豐富，完全分辨不出誰是兇手。」孫老回答。

「東西，帶來了嗎？」聖神問。

「聖神，雖然我沒有經驗，但我還是得提醒一下，這件事小心為上。」孫老說，「把羈絆線斷開會傷及靈魂，傷到他的靈魂，就等同於功虧一簣。」

「我會等他的靈魂在穩定一點再做嘗試。」聖神答道，「若是失敗了，我們就得靠我們的前任繼承人了。」

孫老苦笑：「在我身上試過的東西早就失敗了，沒有那種體質，就沒辦法支配『那種力量』。」

「這樣看來，你老了呢。」

「只是容貌罷了，一下子就能變回來。」孫老說。

「是心態上的老化。」聖神說，「沒有那衝勁，也沒有對於未來的種種憧憬。」

孫老微微一笑，身為曾經的繼承人，自己也曾經拿過那把劍、那把現在在孫天翔手中、承載著世界希望的劍，「缺失總是要承認的，更何況這只是單純體質上的缺失，單純實力上的話我可絲毫未少。」

「我相信你能行的。」聖神微笑著說道，「你去幫我徵求一下他們的意見，這一次之後會改變面貌。」

「順便去套話是吧。」

「沒錯。」聖神笑道，孫老走之前將一塊銀色的物體交到聖神手上，看著孫老慎重的模樣，「誰也不希望出問題不是嗎？」

「加油吧，這是我們唯一可以奠定勝局的機會。」孫老說。

等到孫老走後，聖神重新望向孫天翔，手中的這塊靈魂碎片是之前在與無厭時遺落在孫天翔體內的，「用這一塊石頭，可以斷開你跟卡爾之間的羈絆線，這樣子，你就不用被我們的勝負所影響，就算卡爾離開，你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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