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神軍團 - 第十六章：解開心結 (三)

利雅聽洛亞的分析後才感到驚訝。她為了想繼續戰鬥，只能成為墮天使嗎？洛亞再說：「我身為改造天使，也被魔之約折騰了一段日子，就算將力量分給了克里絲後，間中也會被失控的魔力所影響，變成嗜血的野獸。同樣身為聖徒的妳，我很明白兩種互相排斥的力量同時存在體內的危機性……所以，我想妳……」

「你說自己也是一樣嗎？魔之約、神之光也在體內。」

利雅冷靜問道，洛亞低頭示意。利雅確認後，馬上回答：

「那我也這樣吧……我相信你！哥哥……請不要再掉下我……你是我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我知道……你不會讓我有事……」

洛亞再次抬頭看著利雅，不禁將她抱在懷內。利雅繼續說：

「我要跟你一同戰鬥……不要再掉下我……」

當荷米看到利雅心存希望，他亦為此事感到興奮：

「洛亞，如果我有什麼可以幫到利雅，也請你告訴我吧！」

洛亞見荷米滿腔熱誠，也放下了之前的心頭大石，就算荷米不接受自己，至少他會支持利雅。於是他坦克對荷米說：

「我想你為這次探索星界門的行動作為指揮，領導大家。」

「……什麼？」

「這群人中，我跟克利絲少不免會跟大家有芥蒂，而利雅亦需要專心治療，我需要一個能服眾的領導者，在適當時候發號指令。無雙與五行一直是你的手下；卡塔利只會跟隨娜塔莉行動，而她亦會作為軍師支援；亞力及克里絲，你可以視為小隊分配；希斯與溫蒂一向我行我素，但似乎他們也會接受你的指揮。所以，除了你當領袖，沒有別的人選。」

荷米對洛亞的分析沒有理據反駁，卻感不吐不快：

「我說啊……可能就是你這種態度，才令大家有距離感呢！」

洛亞不太明白。荷米再說：「大家是同伴！沒有什麼指揮、指令，要幫忙大家自然會發揮自己所長！」

洛亞見荷米的笑容，雖然說的話不可靠，但這也是洛亞相信他的理由：

「……也是。但危機關頭，總需要你去指示大家。」

「有事再算吧！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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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事者，為了想進入「鬼海」前作好準備，洛亞再找克里絲及娜塔莉二人來看守過程。洛亞準備為利雅立約，將她體內的(偽)神之光以沌之約封鎖，解放屬於她的人之感，重新培育她的力量。

「利雅，沒問題！當年我也是這樣跟洛亞立約，我現在還活得不錯！」

克里絲安慰躺在床上的利雅，見她還是臉帶笑容，沉重的責任只落在為她進行實驗的洛亞身上。

「利雅……本來應該說些支持妳的說話，但很抱歉……我無法說出口……」

利雅有點愕然，再聽洛亞嘆氣說：

「堅信是妳過去一直以來修行、戰鬥的方式，也就是說(偽)神之光跟你建立了很深的關係，現在要注入新力量來制衡(偽)神之光，妳才不可以抱著堅信的決心去迎接，這只會令妳引發(偽)神之光來對抗我的沌之約，妳會更加痛苦……」

「這……」利雅一臉疑惑，無法理解自己的情況。

「保持平常心，當自己已經死了一樣，不要作任何反抗，等到封印契約產生作用，將(偽)神之光封印後，妳便跟隨自己的心意去尋出路。」

洛亞說後，利雅點頭，卻帶著一種不安的心情，閉上雙眼。

這時洛亞再跟娜塔莉說：

「記住，你必須要等待我完成封印契約後，視乎利雅的情況，有需要才使用神之光去控制她體來的沌之約，要不然會引發起(偽)神之光的回應，那我便需要更多的沌之約來平衡。」

「了解。」

開始之前，站在利雅身邊的洛亞，還有身後不遠處站著的克里絲、娜塔莉、荷米也謹慎地戒備。船艙之內關上門，只有數個小窗混入新鮮的海風，緩和艙內死寂的空氣。

「要開始了，利雅……我以撒旦之名，以吾及汝之命作引，立誓！永世效忠於我倆之王，忠於契約，封印不盡忠的使徒，令它長眠……立約！」

突然，利雅的前額被火燒出了一個跟洛亞額前相同的印記。利雅表現痛苦，但也不敢發力去反抗，默默感受從額前入侵身體的力量……

「不要反抗……任由力量在身體流走……」

利雅緊記這一點，任由那令自己不安的沌之約開始佔據自己，全身發熱。洛亞用手握著利雅的手，嘗試引導沌之約盡快流向利雅全身。

利雅從洛亞的雙手中感受到比身體更熾熱的感覺，卻沒有比這種感覺更加溫暖，調整了利雅內心的不安……

「利雅……忍耐多一下……」

「知道，我會當自己已經死了……跟被改造時差不多……只是……我不太想又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利雅漸漸感受到沌之約的熱力開始在體來遊走，那種由心而發的厭惡感就像被別人操控著身體，而痛楚漸漸加劇，在集中放空的狀態下，痛楚直入大腦，就連甲板上的眾人也聽到利雅的痛苦的叫聲。令眾人也心寒起來……

「這是什麼……為什麼利雅總是要受這些痛苦……」

溫蒂掩著雙耳，走到船頭，內心還是迴嚮著利雅的叫聲，已經令她無力站著，跪在甲板。

「這種無奈真的教人可怕……」

亞力也在一旁說著。希斯也只能握著拳頭，無法說些什麼。

「你們在說什麼……」

這時卡塔利說道，希斯相信卡塔利又想說什麼神論，令他生氣極了，用手搯著他的衣服。

「你啊！不要再跟我說什麼相信神的鬼話，她就是相信神才會這樣！」

「你錯了！我是相信利雅！她是我見過的女生中最堅強，她一定會沒事！」

聽後希斯竟然接受了卡塔利的說話，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沒錯……她一定會沒事……」

雖然在卡塔利的心中仍然相信「神」會庇佑她，可是他所認知的「神」卻是導致利雅變成這樣的結果，現在他還可以找誰來庇佑她？

沌之約有如火焰在利雅的體內燃燒，雖然相對於撤旦給洛亞立約時的情況還差很遠，但流在利雅體內的沌之約，有如試探利雅的底線，強行入侵她的身體，找出封鎖她的(偽)神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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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擁有同種力量，應該說是這種力量的主人在遠處感覺到自己的下屬又再造反。

「撒旦大人，妳真的任洛亞繼續胡作非為嗎？」

說話的是個只有黑影的男人，而他面前的小女孩正是撒旦本人。她說：

「沒關係，『叛之約』的意思，就是要他一直背叛我，給我最好的娛樂。要是我強行將他身上取回一切，那就太沒意思。所有的事也在我掌握之內，但亦只有他每一次也給我意外的驚喜。這不是很有趣嗎？」

男的笑著，說：「那不如也讓我也參戰？如果由我去殺死洛亞，就不算破壞了你的雅興。」

撒旦打量了黑影一眼，恥笑著說：「你跟他不是同一個層次，想以大欺小嗎？」

「我會跟他公平決戰，這樣才會有趣。」

撒旦點頭認同，認真回道：「那就先讓菲跟他一戰，如果他能夠打敗菲，就當是勉強合資格跟你對打吧。」

「這麼說……妳旗下的『六魔女』已經剩下菲一位……如果連她也……」

撒旦聽後大笑起來，說：「只是玩具吧了……我現在去找新的玩具，在我回來之前，不可以殺死洛亞！懂嗎？」

「……明白。我說啊，撒旦大人……你真無情。」

「那你想跟我談情嗎？你會受得住嗎？」

「哈！沒這會事，說說罷了。」

「既然你敢膽出言批評我，我應該如何處置你？」

「就等我殺死洛亞，帶罪立功。這樣由我去出手，就變得公平了。我們的忠主，這是我們信服的公平原則。」

撒旦聽後哼了一聲：

「說到底，你還是不想放過洛亞。」

「當然……他竟然令撒旦大人妳一次又一次放過他，我很妒忌他呢……」

「妒忌嗎？很好……我欣賞你的妒忌，就給你一個機會。在我找到玩具回來之前，儘管去殺他吧……呵呵呵。」

未等撒旦說完，影子已經消失了。

「真性急……魔王大人……」

第三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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