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大哥太虛偽—以成長為名 - 第十三章：轉移目標

校園外一處小吃店裏，程暖暖只點了幾顆水餃和一份燙青菜在吃，她一邊吃一邊和這陣子難得有空的祈沛澤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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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中午吃什麼？」祈沛澤在電話裡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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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餃和青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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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門口右轉兩個紅綠燈後再右轉轉角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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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麼知道？」程暖暖好奇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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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沛澤看著手錶上的閃爍的紅點，笑著開口：「因為那家的水餃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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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頓了下，整個小吃攤就自己一個人⋯目光和老闆娘對視一眼，笑了一下趕緊低頭吃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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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參加了一間跨國公司的Logo設計，等等發給你看，你幫我看一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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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沛澤看著自己辦公室門外站著的人一眼，轉過身繼續說話：「可以，不過要記得，每張圖層都要做好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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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知道。」這人都唸了幾次了⋯程暖暖嘆口氣說著：「只是我不認為自己會被選上⋯」拿筷子戳了一顆水餃塞嘴裡咬，她對這個設計風格不是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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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只管畫就對了，選不選得上是其次，當磨練也好。」身後響起有規律的咚咚咚的敲門聲，只是祈沛澤還是不打算結束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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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教授也是這麼說的，好吧！我等等再去圖書館找資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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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別待太久，早點回妳現在住的地方。」程暖暖買下的是公寓住宅，那邊除了有二十四小時的保全人員，還有全天候的監視器，這還是紹唐冀找了許久才找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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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身後咚咚聲越來越急促，程暖暖也聽見了，她便開口：「好了，不說了，又有人再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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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沛澤終於轉身瞪著門外的人，咚咚聲瞬間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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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嚇人了，有工作就得先處理，去吧，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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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一掛上電話，小吃店的老闆娘立即端了一碗湯過來，笑得一臉親熱：「本店招待，小姐以後記得要常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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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電話裡的人說她的小吃店的水餃是最好吃的，就衝這句話，怎麼也得招待一碗湯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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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笑了笑輕聲說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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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也是A大的學生？」老闆娘自動坐在程暖暖那一桌似乎想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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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二年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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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麼早婚啊？」老闆娘指著程暖暖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問，戒指戴那裡通常都是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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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愣了一下，而後笑著點頭大方承認：「是啊。」她沒想過要隱瞞，這種事只要戶口一查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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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那通電話是妳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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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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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尷尬點頭，她吶吶開口：「是啊，是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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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自己都是喊【祈沛澤】根本沒喊過【老公】這兩個字，倒是祈沛澤那人時常對著自己提醒【老婆】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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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外打拼事業不容易，女人是該省著點，可妳也不能虧了自己，該吃還是得吃，我看妳常來都只吃這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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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抬頭看著老闆娘解釋：「不是的，我真的吃不多。」不是她要省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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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我都懂！」老闆娘自來熟的拍了拍程暖暖的肩膀，說著：「想當初我和我家老頭剛創業那時候，日子也是苦哈哈的，便當什麼的我都只敢吃一半，剩下那一半就留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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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看著自己對號入座的老闆娘，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趕緊吃完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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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圖書館裡一連借了三本設計風格的書，程暖暖才抱著書走回自己在外買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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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經過一家超商，想著自己打工的薪資發下來了，而上回畫的貼圖似乎賣得挺不錯的，加上網路上有接幾個圖在製作，如今那些錢都入帳了剛好去超商轉錢到李律師指定的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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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戶頭裡緩慢增加的金額，程暖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真能在四年裡存上第一桶金，不知道如果自己沒有如期完成，那麼害死父母親的兇手能不能拜託祈沛澤幫忙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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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乍然浮現這樣的想法，程暖暖就想皺眉嘆氣，為什麼自己老是下意識地想要依賴祈沛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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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書本，暗自下定決心，不管如何自己還是繼續努力賺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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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沛澤已經為自己犧牲太多了，自己不該這麼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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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剛轉完帳走出超商，一道聲音立即在程暖暖面前響起：「終於找到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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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福這一頭才掛上電話，祈沛澤冷著臉打開辦公室的門，鍾褚嘉原本焦躁的臉瞬間掛上燦爛笑容，舉起手率先開口：「就三件事，說完我馬上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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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沛澤沒有回答只冷冷盯著鍾褚嘉，鍾褚嘉被頂頭上司看得是頭皮發麻，兩腳發軟，可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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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李益豪已經回到本國，他第一件事就是廣佈要徵求我們W.B公司的Logo，獎金有三十萬。他想利用這次的徵求Logo打開我們企業在本國的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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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事李益豪出發前找他談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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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就是，今年我們的企劃部已經終止和程氏企業的合作關係，下半年度開始將改由薛氏企業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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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這場合約會終止他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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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就是⋯程長觀賣了自己手上的股權送程長峽兩個女兒去A大，而程氏企業的資金周轉開始出現困難，聽說程錫坤已經開始準備要企業借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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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沛澤靜靜盯著鍾褚嘉，冰塊表情不變，彷彿鍾褚嘉說得這三件事他早已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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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家小豬如今處境堪憂啊⋯」鍾褚嘉這時才說出自己急著敲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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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沛澤瞇下眼冷然開口：「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將主意打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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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褚嘉肯定點頭說著：「這是人之常情啊。因為之前程氏的資金流全都入了程暖暖的戶頭，如今現金不足他們就派程錫茜和程錫涵過去，程錫坤可能也會暗中出手，畢竟⋯你不在本國的事現在已經是眾所皆知。」換句話說，靠山不在了軟柿子就可以盡情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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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沛澤雙手插口袋裡淡然轉身走回辦公室內，鍾褚嘉也跟著走進去，他一邊走一邊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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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快刀斬亂麻，趁這次機會直接讓程氏企業倒閉？反正李益豪剛好也在本國而他擅長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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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急會跳牆。」祈沛澤擰眉看著辦公室外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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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為自己是程氏的代理總裁，在和W.B的合作計劃上都是自己一手處理的，現在程氏企業裡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有相關經驗，所以提出的條件自然誘惑不了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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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和W.B的合作關係，程氏企業底下能賺錢的只剩下傳統產業，但成本回收相對緩慢，緩不濟急之下，資金不足是肯定的，加上之前程錫坤已經大量收回程遠的股權，程家如今就是一個空殼子，再也拿不出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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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之前，程錫坤可能還想利用程氏企業和W.B之間的合作關係，或多或少能撈些好處，可現在合作關係斷了，資金也不足的情況之下，難免想動歪腦筋，要拿錢自然要從身上最有錢又最好拿捏的人出手，而這人非程暖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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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褚嘉站在祈沛澤身後，雙手一攤問：「那現在呢？」事關你家小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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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錫坤不是需要錢嗎？找人借給他就行了。」轉移注意力最快，讓程家人將目光從程暖暖身上移到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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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褚嘉點頭又問：「找誰借他錢？」正確來說誰的手頭上能有這一大筆資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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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沛澤轉頭看著鍾褚嘉冷冷開口：「地下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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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褚嘉一聽見地下賭場四個字他就開始雙眸發光，一副躍躍欲試，他興奮不已的自我推薦：「老大，讓我去，這事我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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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讓你去？那這邊的工作誰來處理？」想找藉口溜回國？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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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褚嘉知道自己的想法被祈沛澤拆穿了，只好摸摸鼻子說著：「那要讓誰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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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沛澤勾了勾唇沒有回答，有個人應該很樂意做這件事，只不過那人跟李益豪合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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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說是借那也得把戲給演好、演得漂亮，否則怎麼能騙到程錫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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