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大哥太虛偽—以成長為名 - 第九章—報復者

這一頭的程暖暖聽取了教授顏銘伸的建議，一邊利用晚上休息時間磨練自己的畫技，也在閒暇時間和室友田子紋去飲料店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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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她正站在櫃檯幫客人點飲料時，一旁有個驚訝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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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暖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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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和客人點交現金後才朝聲音來源看過去，陳思羽赫然就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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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羽，是妳啊。」乍然與陳思羽相逢，程暖暖還是挺高興的，臉上堆滿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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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妳怎麼會在這裡上班？」陳思羽一副驚訝非常的表情和語氣，好像發現一件很不得了的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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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呀。」程暖暖笑著回答，順便也問了句：「妳要喝飲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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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好呀。」陳思羽走到櫃檯點了一杯鮮奶茶，整個人就杵在點餐臺前，狀似不經意的詢問：「可是妳又不缺錢，為什麼要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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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沒想過要解釋什麼，只是笑了笑：「我缺錢的。一共4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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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羽拿飲料的手頓了一下，尷尬的開口：「剛是妳問我要不要喝飲料的，再說我以為大家是老同學了妳會請我的⋯不然我平時是不喝飲料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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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愣了一下，看來陳思羽的個性真的一點也沒變，無法，只好訕訕開口：「那好吧，這杯算我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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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思羽聽見這句話後立即開心的歡呼一聲，隨即拿出手機舉著飲料和身後又繼續幫人點飲料的程暖暖拍了張照片，接著馬上上傳到以前班級的群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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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還寫著：〝暖暖小公主請的哦，要喝的人快來！〞順便標註出飲料店的店名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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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也看見手機上出現的訊息了，她神情有些複雜、無奈和尷尬的看著陳思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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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和她一起打工的室友田子紋，因為出來補基底飲料看見那一幕後靠了過來，低聲對程暖暖問著：「暖暖那誰啊？她怎麼這麼沒禮貌啊，妳請她喝飲料她竟然一聲謝謝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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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舉起食指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而後壓低音量無奈地向田子紋解釋：「她是我的高中同學，而她的個性本來就這樣了⋯」愛貪小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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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噯，她是活在哪個年代的，現在誰不是賺辛苦錢啊，哪有她這樣的。」田子紋抱怨幾句便又轉回去廚房繼續煮茶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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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陳思羽似乎有聽見田子紋的聲音，她皺著眉頭轉過來，用誇張到不行的語氣說著：「暖暖，妳要是缺錢怎麼不找妳那個很有錢的鄰居大哥幫忙？我想他應該會很樂意幫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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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陳思羽說起祈沛澤，程暖暖只是勉強扯了扯唇角，而後淡淡開口：「他出國了，而且我也不能事事都麻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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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出國怎麼不帶妳去？他以前不是粘妳粘很緊嗎？」陳思羽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好奇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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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陳思羽也不等程暖暖回答，像是自己想到什麼一樣，把『哦』的音拉很長，又自己接著開口：「我知道了！他終於拋棄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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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棄』兩個字瞬間竄入程暖暖耳裡時，有那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狠狠刺進程暖暖的心裏，耳邊咚！咚！咚的響個不停，而她的心也感到一股刺痛感，刺刺麻麻的直戳入程暖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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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笑卻怎麼也開不了口，程暖暖怔怔地看著純白色的櫃檯桌面，雙手不知不覺的扯著身上的圍裙，捏緊再捏緊，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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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羽看見程暖暖這模樣撇了撇嘴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所以，她伸手拍了拍程暖暖的肩膀，敷衍的、虛假的、假裝安慰說：「沒關係啊，咱們天涯何處無芳草，再換一個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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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飛快抬眸看一眼陳思羽，輕聲『嗯』了聲帶過便岔開話題，他反問陳思羽：「那妳今天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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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羽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訊息滑著，漫不經心回答：「喔，因為我來考試，只要考過了，以後我也是A大的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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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定可以考過的。」程暖暖真心說著，畢竟陳思羽以前的成績就不錯，上次只是因為被『那件事影響』才會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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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程暖暖的話陳思羽抬頭笑了，只是她的眼眸深處卻是竄出濃濃的諷刺，以及怎麼藏都藏不住的恨意，程家人沒說錯，只有接近程暖暖才能真正打擊、設計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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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羽勾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開口：「那正好，我要是真的考上了，以後我的飲料就全都靠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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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程暖暖睜圓了眼傻在當場，為什麼陳思羽以後的飲料要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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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妳會不會太誇張？暖暖只是個打工的，又不是店長或老闆，憑什麼要負責妳的飲料？愛喝不會自己掏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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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頭補充飲料的田子紋聽到陳思羽的話之後，實在忍不了了！這人的臉皮怎麼這麼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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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和我同學之間的事妳插什麼嘴！」陳思羽也不高興這人怎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自己和程暖暖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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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田子紋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不客氣回嘴：「妳跟暖暖是同學，暖暖現在還是我室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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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做什麼？」這時候在裡頭的店長聽到外頭的吵鬧聲，馬上從裡面跑出來了，他臉色不是很好的看著田子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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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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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投訴！你這家店的員工態度不佳！對我大吼大叫還敲桌子！」陳思羽不給田子紋說話的時間，她率先搶了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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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飲料店開在校園附近的道路上，路上經過的學生都悄悄聚攏過來，也有人躲在一旁指指點點，還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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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這都是誤會！」店長連忙好聲好氣安撫陳思羽，還轉身指著田子紋和程暖暖斥責：「還不快過來跟客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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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紋氣得想上前找陳思羽理論，程暖暖拉住了她的手臂，並且向店長說著：「不好意思，事情都是我引起的，我會道歉的。」說完她看著陳思羽誠心誠意開口：「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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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一見到程暖暖這麼乾脆道歉，反而有些愣住，但他也馬上向陳思羽笑著說：「小姐，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會再加強本店的員工服務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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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羽哼了聲，指著田子紋，盛氣凌人開口：「她還沒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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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有些尷尬的看著陳思羽，心想，這不會是哪家飲料店派來鬧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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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紋氣得不行，她從店內衝了出來對著陳思羽大吼：「老娘寧願辭職不幹也不跟妳這種人道歉！」說完她脫下員工圍裙狠狠丟在桌上，還轉頭朝程暖暖說著：「暖暖，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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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程暖暖還在猶豫不決，田子紋就跑回店裡扯下程暖暖身上的圍裙，做完一系列動作後便拉著人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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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陳思羽和店長兩人傻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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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田子紋和程暖暖走遠後，人群中才有人喊了出聲：「剛剛那個人不就是咱們A大新上任的校花—程暖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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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的是她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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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沒有，校花在這裡打工，以後我天天來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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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的，而且你剛看見沒有，她連道歉的樣子也很好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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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那個誰，我剛好像看見你有錄影，我剛只有拍照而已，等等我們來交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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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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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程暖暖是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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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羽耳邊聽著周圍男生的談論聲，看著那逐漸跑遠的身影，咬著唇捏緊手心，眼神從錯愕轉為憤怒、嫉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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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紋才拉著程暖暖跑過兩條街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這時田子紋只好不甘願的接起電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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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紋妳找死啊？沒事妳給我捅這麼個簍子做什麼？我命令妳馬上給我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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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不！誰讓那女的太雞歪，我們暖暖又不是活該讓她欺負的！」田子紋毫不退讓的朝手機那頭『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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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緊張的伸手拉了拉田子紋的衣袖，田子紋遞給程暖暖一個安撫的眼神後又專心的和手機那頭的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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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田子紋吵完架掛上電話後才笑著開口：「沒事的，那個店長是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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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一臉歉意和擔憂的開口：「妳不會被妳哥罵吧？真的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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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紋笑了一下，伸手勾住程暖暖的手臂直拖著她往前走才開口：「這有什麼，我這三天兩頭都被罵習慣了，放心吧，明天我們還是一樣可以去上班的，我哥那人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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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仔細觀察田子紋的神情，見她一派輕鬆似乎真的沒事，才真正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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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暖暖，如果那個女生真的考過轉學考那妳要小心點，我就是覺得她很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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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像一直在針對程暖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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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聽著田子紋的說話，程暖暖一面點頭答應一面想著，陳思羽那件事可能真的是祈沛澤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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