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追不上匪徒,只好空手而回,折返工業大廈。然而應龍覺得出於責任問題,所以還是和被搶刧的事主作了簡單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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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攘了一圈,應龍終究需要處理最開初的問題一一身份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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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這些地方應該會污煙障氣,可實情卻是讓應龍眼前一亮。不但燈火通明,更是像一所大公司般井然有序,人流亦駱驛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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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龍上前辦理過簡單的登記後,便拿著籌號找了個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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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情殺案真多。」應龍隨手翻了翻報章,看到一單又單的凶殺案,不禁搖頭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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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龍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下周雅的臉龐。不知道她最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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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一一」提示音響起,應龍的輪候號碼出現在螢光幕上,指示他前去相應的櫃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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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請問需要辦理甚麼?」一位服務員小姐,看到了一臉困惑的應龍,呆站在大廳正中央,於是主動上前提供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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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辦理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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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先生想辦理甚麼證件呢?這裡是食品批發公司,你可以考慮申請我們的會員卡、美食卡、貴賓卡……」服務員小姐將一張又一張的宣傳單張,擠進應龍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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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來錯地方了……」應龍不斷後退,希望躲過服務員小姐的熱情推廣。怎料突然有人將手放在自己的後背上,阻止了後退。應龍想弄清楚究竟是誰擋在自己後方,於是轉過頭去,竟發現是剛才跟掉了的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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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辦信用卡。」他理所當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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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請。」服務員小姐走在前方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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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應龍當下還沒放棄將對方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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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禮貌!」匪徒使勁一推,將應龍推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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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一間廂房之中,當中的空間也就只能夠容納一張白色桌子、三張椅子。服務員小姐沒有請二人坐下,而且更是沒有停下來之意,繼續走在牆身前,將手按在某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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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電子聲效響起,原本淺灰色的牆身陷進去,出現了一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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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連接著一條寬闊的長廊,應龍和匪徒跟著服務員小姐步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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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該不會是想在大廳處,沒頭沒腦說自己想辦理假身份證吧?」匪徒帶著輕藐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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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你這個小偷快將剛才所偷的東西交出來!」在這同行的一小段路程之中,應龍一直都在找機會把匪徒拿下,奈何應龍竟發現無從下手。每當他想滯後繞到對方後背,或是作出任何擒捕的徵兆,對方都好像已經早有防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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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注意用詞!你所說的那個小偷,是啡色頭髮的嗎?你有在我身上找到任何不屬於我的東西嗎?」他特意掀開了自己的外套以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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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匪徒的手法相當高明。他不但進行了易容,亦選擇了監控器相對較少的路段逃跑。由於他相當熟悉監控器的分佈和範圍,於是乎在死角的位置摘下了假髮,而且行兇時戴上了手套、贓物亦收藏在別處。所以沒有當場逮住他的應龍,也就只能暗自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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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了。」服務員小姐將二人領到一間,裝潢得像小型辦公室的房間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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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只有廖廖數人,但大部分都不斷在整理手上的文件,而敲打鍵盤的聲音亦不曾停下。可是,當中卻有那麼一個人,安靜地坐在中央位置的大班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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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有客人到。我回去工作,失陪了。」眼見服務員小姐的態度畢恭畢敬,應龍心知面前的人絕非泛泛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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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擺擺手示意服務員小姐可以離開,但卻無意理會留了下來的應龍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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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應龍看到對方沒有下一步的反應,於是本想開口追問,怎料對方率先以後仰的方式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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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班椅上的她,頭和脖子完全緊貼在椅背上。輕柔的髮絲順著她滑嫩的臉蛋自然地滑落,而圓滾滾的雙眼倒看著應龍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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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將椅子轉過正面來,彷如女王般坐姿的她,直到椅子完全轉正,才把承托在椅背上的頭收回來,弄得自己活像個披頭散髮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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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見!秀哥你居然會帶人過來找我。」她嘟著嘴往上吐氣,吹起自己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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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在我『工作』時,追著我跑了十數條街,還險些被他逮到。怎料剛剛回來,就在大廳看到他,我還以為他如此死纏爛打。不過,原來只是個想辦假身份證的人。你相信嗎?他剛剛在大廳處,竟然想明目張膽地告訴別人,自己是來辦假身份證。」匪徒以嘲笑的語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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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居然會有這樣的事?而且你居然也會有差點被逮個正著的一天嗎?我還以為像你這樣滑頭的人,永遠都不會成為被捕獵的一方。」她將遮擋在臉上的髮絲往後撥,重新展露出那一張屬於她的可愛容顏。配上那颯爽的笑容,彷彿可以令整個陰沉的空間,都瞬間煥發出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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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準備現金嗎?」匪徒輕輕碰了碰站在一旁,一直都沉默不語的應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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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在這裏?」應龍將內心吃驚的心情,於臉上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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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旁邊旳匪徒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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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小雅你會在這裡⋯⋯」應龍驚訝得僵直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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