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選集《緣起三生落》 - 之九：那年夏日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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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初夏夜空

滿天盡是絢麗的星光

你曾經許下一個心願

我還記得那ㄧ首旋律

妳一直想與我合唱

有你與我

還有那蔚藍的北極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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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的名字叫黃梓夏，今年高一，喜歡站在頂樓上吹風。

「小夏。」一個華麗風姿的紅頰少女，正以一對溫和的眼神看著我。

「風很平靜!也很溫和!」也或許是我這一刻的內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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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我的身旁，靠著陽台欄杆，享受著夏日的清風，獨自說道：「呵!自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天起，風就這麼樣的隨和了吧!但我們的命卻不是如此。」

的確，我們的命運就像是被那巨大的孤寂給羈絆住了一樣。

「但，一切都已是過去，又為何去回顧那些空洞的日子呢?現在，我只希望未來是那麼平靜就好了!」我望著天空說著，她並沒有再回應，而只是靜靜的看著天空，淺淺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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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一時被烏雲遮避，一時又從間隙探了出來。

而我的內心，也像是那陽光一樣的起伏。

而這就好比如是───思念。

「真希望是如此啊!」她淡淡的笑著，但隱約含著些微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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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我看，那陽光不該照在你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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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追溯到八歲那年。

我一個人獨自在公園盪著鞦韆，在同年齡的孩子裡，我想恐怕也只有我才能整日在公園裡玩著。

並不是因為我是公園裡的孩子王，也不是因為公園是我家買下來的，而只是因為我是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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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一名孤兒並不容易，因為首先你得必須像我一樣，八歲時，父母因車禍雙亡，而且還得接受別人異樣的眼光。

在公園裡其實有其他眾多的遊樂器材，但我依舊只選擇我最喜歡的鞦韆。

因為它能盪著，盪著，把我盪過高山，盪過一條條小溪．．．

但為什麼我背面卻莫名的多出了一股力量推著，...而且...鞦韆變的越來越高，直到飛離地球表面...然後以等加速度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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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唷!痛痛...痛死了!到底是誰，竟然敢這樣對待本大爺!」我有點發怒的喊著。

「嘿~你叫什麼名字呀!?」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我的背後侵襲我的耳朵。

我撫著痛楚，轉身...頓時呆住，因為映入眼簾的是一位極可愛的女孩。

「妳...妳...是誰呀!?」

她突然蹲下，頭靠了過來，搶先說了一句：「妳還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我叫梓夏，妳可以叫我小夏...」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去撞到臉，突然有些話說不出口的感覺，而且特別是在與她的臉頰不到30公分的距離時。

「呵呵，好女生的名字唷...哈哈~」

有人叫你笑嗎?...

就這樣，公園裡除了笑聲，頓時什麼聲音都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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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出口的東西　　　　§

§　原來不是臉頰靠的太近　§

§　而是心，一顆跳動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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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名字，叫采琪。

而她有個姊姊，叫采瑩。

他們年紀其實只差一歲。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她並不像他姊姊一樣的成熟氣味。

而是一副十分嬌柔、可愛的外表。

聽采琪說他父母因在外欠債，而到處躲避追債。

但不幸的，最後還是只剩下兩具冰冷冷的屍體。

(看來台灣的治安，真的差的令人難以聯想。)

後來，他說他兩姐妹為了躲避而搬來他叔叔家住。

巧合的事，他叔叔家就在我家附近而已。

她跟我一樣，也是孤兒。

但她其實比我幸運多了，因為她還有一個姊姊。

一個很愛她的姊姊。

她很可愛，可愛的令人想咬他一口，尤其是那蘋果潤紅般的臉頰。

八年前，初遇了一個童稚的她。

八年後，依舊是青澀的她。

這天，天氣多雲，帶有些微的黯淡。

在頂樓圍欄邊，兩人看著雲，看著思念。

除了風聲，似乎多出了一點點的嘆息聲。

「今天天氣暗沉沉的，太陽公公玩起躲貓貓來了啦!」

簡單的一句話，打破著那一陣複雜的心頭。

「恩～悶死了!」我無奈的看著那極為昏暗的天色。

「你還是忘不了對於父母的思念嗎?」

說真的，有誰不會眷戀自己的雙親呢?

正當我感到心中有股些微陣痛的感覺時。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我不也是...」他很失意的說著。

我並沒有移開她的手，只是盯著她那帶有點失落的眼神。

深深的望著她那粉嫩的臉頰，就像是快燃燒了一般的火紅。

就在此時，空氣間，正醞釀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靜，好安靜，就連我們之間淺淡的呼氣聲，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不知道是為什麼，我的體內，正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炙熱感，就像是被一層層火焰包圍住一樣。

當我這次回過神來，想去移開已經燙到火熱的雙手時。

沒想到她的另一隻手，居然圍繞在我的脖子上。

一個震驚的事發生了!

她那柔綿的嘴唇，直接印在我的唇上。

霎時間，我的身體就像被無數道電流通過一樣的刺激。

「我好喜歡你～小夏。」她在我的耳邊輕輕的告訴我。

「我...」我呆住了，突然感到手足無措的感覺。

正當他開始用她的舌頭做更激情的捲動時。

我的腦後卻不斷的傳來陣陣的悲痛。

一道過往熟悉的意識，命令我把她推開了。

她頓時迷惘了，像毫無意識的扶靠在手扶欄杆上。

此時，我們倆人都沉默了...

「我只是想...」她似乎有些無奈的說著。

其實，妳不知道，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我那一段令人傷痛的回憶。

一個忘也忘不掉的過去。

「對不起，我不想在次觸擊那段傷痛的回憶了。」說完，於是我轉身跑下。

而此時頂樓上，只留下兩道止不住的眼淚。

「為什麼...

「難到最後的離別，你也不想讓我好好的陪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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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的腦袋好脹，整顆頭就像是裝滿著一種叫作悲苦的思念。

正當此刻，一股莫名的想法，催促著我趕緊用力的去發洩。

於是，我開始用力的跑，用力的跑，想要揮去帶不走的一切。

但就在一樓與二樓的樓梯轉角處，一個不小心，跌了一跤，該死的撞上了那厚厚的水泥牆，然而...

轉眼間，我逐漸感受到週遭的東西黯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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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應該是．．．解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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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

「小夏，要乖一點唷！爸爸和媽媽要先先出差，晚上再買玩具回來給你唷！」媽媽要我留在家裡陪二伯母。

「恩！爸爸媽媽咬要早點回來唷！而且記得買很多，很多的玩具唷！」

我只在乎著那玩具，卻怎麼樣也不在乎爸媽要去哪出差。

「好！那媽媽親一個吧！」媽媽用亮麗的嘴唇挑逗著我。

「唉阿，好噁心唷！我才不要勒！」我轉身正要逃跑，但沒想到，媽媽卻聲東擊西，早已轉到另一邊等我了。

「噗哧。」一個吻不偏不倚的直撲命中，完全躲不開。

有人說母子之間的吻，是可以用來增加子女之間的親密度，讓以後不會有叛逆的行為，但對我而言大概只有一種狗屁的謠言。

「要乖一點喲！」爸媽出門前再三交代。

「好啦～～」我故意拖得很長的尾音，就像是裝得很乖的模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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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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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將近十點左右＂

二伯母正看著電視上的「玫瑰瞳玲眼」，而伯父則是飯後在客廳裡小睡片刻。

我正坐在客廳裡發呆，但卻一直等不到爸媽，或者…應該說是玩具。

客廳中除了電視和打呼聲之外，沒有了其他的聲響

太安靜了，安靜的有點令人害怕。

大約十分鐘後，正當我想去睡覺了的時候。

一通電話，急促的想了起來，不只是伯父被驚醒，就連我的心也被那通電話牽絆住了似地。

伯母的眼睛，從注視著電視螢幕上，被牽引到電話那端。

可是，沒想到接起電話之後，卻是…

「你好，這裡是某某醫院，請問你是某某的家屬或者親戚嗎？」

「恩，我是他的姐姐。」伯母接起電話回答他。

「是這樣的，你的親人剛發生車禍，被送到某某醫院，請你現在立刻趕來好嗎？」

「恩，好的，我們馬上趕過去。」伯母掛了電話，把剛才醫院說的告訴給我們聽。

…

什麼！？爸媽怎麼了？這麼晚了，卻在醫院…

一陣不詳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一陣陣刺酸莫名而來…深深的插在幼小的心房裡。

我越來越緊張，像是失去了靈魂，天地之間好像只剩我一人而已，我好希望我聽到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十一點”

某某醫院一樓大門口

「請問某某的病房在哪裡?」伯母衝到急診掛號處，詢問坐在那邊的護士人員。

「在一樓加護病房，從那邊向右直走便可到達。」

伯母二話不說，狂奔到那個方向去。

雖然伯母的樣子，像急到快瘋了似地，但我的心應該才是最急的吧!

一到病房外，我、伯母、伯父，三人便坐在等待的位子上緊張的等候。

就這樣，隨著時間一滴滴的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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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卻傳來噩耗。

爸媽最後還是走了，而我卻成了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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