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花凜的家門前,香菜滿臉擔憂地按下門鈴,只聽見門後響起鈴聲但沒有任何人走動的聲音,我疑惑地皺起眉頭。
這幾天都是由我護送花凜上下課,間中香菜也會一起來聊天,但今天她沒有如約出現,打電話給她也沒有回覆、由於有考試所以我只能先回校,可是她也沒有出現,於是結束後我跟香菜就馬不停啼地來到她家裡。
可是安靜的很詭異。
雖然說白天她的父母未必在家裡可也安靜得太奇怪了,剛才還問了保安說他們家今天都沒有離開過也沒有除了我們的訪客,按道理說起碼會有一位在家裡、又不是小說那種需要徹夜逃難的劇情。
眼珠子轉了幾個圈,我伸手嘗試扭動門鎖、沒有上鎖,不安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絕對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
希望不要太糟糕了⋯⋯
「門開了?」、「是門沒鎖上,我先進去看看,你在這等一會。」
用不上從柴犬那敲詐過來的開鎖工具,我緩緩將門拉開,等不及的香菜無視我的話走近打算跟著我進內,發現內裡情況後我瞳孔擴張,慌張地用身子擋住香菜,低聲地提醒著,「你不要看,退後!」
她先是疑惑地歪頭,還是乖巧地後退讓我把門關上,深吸了好幾口氣、調理呼吸後我掏出手機給誰打電話,他興奮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小葉月你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了!我很高興⋯⋯」
直接打斷他的話,臉無表情的我輕嘆氣冷冷道,「需要你過來一下,我們發現凶案現場了。」
很快柴犬跟他的同事就來到現場,香菜跟我被攔在走廊上不準內進,只聽到他們剛進去就發出厭惡的聲音,隨即響起一陣陣嘆氣聲。
情況外的香菜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也只是回答「他的家人都在血泊中」,她立馬擔心且緊張地皺起眉頭,眺望著不遠處進出的警察跟鑑證人員,「那花凜也死掉了嗎?」
「不知道,我沒看到她。」、「那就是有一絲生存希望吧⋯⋯」
從「書櫃」中抽取剛才的畫面,房內是沒有開燈的,只有從窗戶透射過來的一點光線,玄關過去就是走廊,盡頭是他們的客廳,我看見的是男人跟女人被肢解後的殘骸隨意放置在走廊跟客廳裡,不管是地上還是牆壁都沾上不少血跡,血腥味不算很濃,雖然說情況沒有之前看過的人彘可怕但依舊很噁心。
今晚把它排到後方吧。
香菜捂住臉哭泣著,我抱住她輕拍背安慰著,她一邊哭泣一邊怪責自己,「難不成、就是那個跟蹤狂受傷她了嗎、早知道我就每天都陪著她⋯⋯」
「這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可對方真的很危險的話你在也會被傷害的,你打不過他的。」
「可我也能一起壯壯膽!」
柴犬從現場出來後滿臉擔憂地看著我們,眉頭心疼地緊皺起,「⋯⋯你別哭了、我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你們的朋友,可能她是逃掉了!」
也可能是被擄走了。
「柴晴啟!你怎麼可以跟外人透露案件的細節,你的紀律呢!」
我滿臉不爽地瞪著依然是那副囂張模樣的鎗間,從上而下他用厭惡的眼神盯著我們,一字一句全是對我們的懷疑,「不是已經錄完口供、讓你們離開了嗎,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難不成你們想要偷偷消滅證據嗎。」
「為什麼常常在案發現場遇到你。」、「你這話有點誇張了呢,刑警先生。」
瞥了一眼心虛得低頭的柴犬,我抬頭冷冷地注視著鎗間墨綠色的瞳孔,額角爆出青筋,「這裡不是警方的封鎖範圍吧,我們這些小市民有權站在這裡、沒有打擾你們你也沒權利趕我們走,他只是告訴我們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如果這樣就做錯、你是不是忘了上次鎗⋯⋯」
「閉嘴,」直接打斷我的話,他用帶有敵意的表情咬牙,語氣中全是不屑,「總之我是不可能用正常的眼光看待你們這些人。」
發出淡淡的殺氣,我將香菜護在懷裡後從下斜眼看著他,「等一下,你要誣蔑我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但她跟龍源大叔沒有半點關係、甚至連一面之緣都沒有,不要開口閉口就把無關人等拉過來一併說。」
冷哼一聲,鎗間冷冷地注視著滿臉都是淚水的香菜,「我提醒你,別跟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聽著他的話她緊皺起眉頭,向前一步指著他怒氣沖沖反駁著,「你不要亂說話!我們家的葉月不是你口中那種人,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眼看鎗間快要發火,柴犬立馬擋在我們面前賠了賠笑臉,雙手慌張地在身前左右搖擺,「你不要生氣啦!大人有大量原諒兩個小孩子不會說話、他們好像有要事要跟鎗間前輩說,你還是快點過去吧!」
鎗間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確實是幾名鑑證科人員朝他招手,他不爽地怒瞪我們一眼後轉頭往他們走去,香菜不消氣地擺出鬼臉,柴犬則是壓低聲音安撫我們,「你們還是先回去吧、有任何消息我會立馬通知小葉月的!」
我無奈地點點頭,只見香菜擔憂地咬著下唇,我輕拍她的背溫柔地安慰著,「沒事的,我回去後會讓認識的叔叔們幫忙追蹤一下,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呢。」
不過看柴犬的反應、這不像是單一個案,我看著他轉身的背影輕聲問,「所有的事情都會告訴我吧?」
他先是滿臉疑惑地回頭,思考了好幾秒後才讀懂我的意思,乖巧地點頭答應,「你會滿意的。」
輕拍香菜的肩膀,我展開溫柔的笑臉,「我們先回去吧,順便詢問一下其他同學有沒有看過花凜,說不定她現在待在很安全的地方呢!」
眉頭依然緊鎖著,可她還是乖巧地點點頭,跟著我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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