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所欲的短篇 - 文-口罩少女（未完）

「想遮掩著什麼。」

我口中呢喃著理應是問句的，肯定句。

「說什麼蠢話呢。」

戴著純白口罩的少女，清冷的眸子微微瞇起，似笑。

但我們都知道，僅止於「似」。

實則非笑。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遇過一種人——

生病，戴口罩。

沒生病，戴口罩。

一年四季都在戴口罩。

唯一看得到真容的時候，只有吃飯時間。

但我這位同學可厲害了，

連吃飯，都戴口罩。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少女艱辛地拉起口罩，從口罩下方的小縫塞入飯食，我忍不住脫口而出。

「欸，你是有病吧。」

少女塞飯的動作一滯，擡眸看了我一眼，眼神隱隱然透著不屑。

「好好好，你開心就好。」

我無奈的繼續扒著自己的飯，不顧少女愚蠢的塞飯行為。

等到吃完飯，起身要去倒廚餘的時候，我才聽到對面飄來小小聲的一句。

「你才有病。」

……不是我要說。

小姐，你的反射弧未免太長了吧？

具體而言，跟少女怎麼認識的，我早已記不清。

也許是一次的閒談、一次的分組、一次的合作？

或是一次的，微笑。

依稀記得，隔壁同學第一次跟我對話是——

「你的手。」

聞聲，我不解的看向自己的手。沒東西啊？

「越界。」

少女微蹙著眉。

我看了少女一眼，再看看自己越界不到一公分的手肘。

雖說自己也不是故意的，但沒想到這種有如小學生的幼稚行為，連高中也看得到。

「真是個怪人。」

我小聲嘀咕，但還是默默的收回手肘，繼續在國文課本上完成我的繪畫大業。

然而動筆不到半分鐘，一團紙球從隔壁丟了過來，破壞了我天馬行空的想像。

我不解的停下筆，打開紙球，娟秀整齊的字體、小小的字跡映入眼簾，寫者甚至還謹慎的添上標點符號……

只不過文字的內容倒是沒有那麼文雅。

一字一字寫著：「你才怪人。」

反差產生莫名的萌感，我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有什麼問題？」

我壓低聲音，忍著笑問。

「……你才，有問題。」

少女延遲了幾秒，小聲的回道。

我又笑了，這到底是什麼荒謬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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