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麻煩你派人確定一下……剛才那個怪胎不知道死了沒……」舒信淵小聲說著,還好他現在幾乎是靠在瑟琳娜身上所以不用使用太大的聲音就能讓對方聽見。
「我知道,不過我要先送你回房間。」瑟琳娜倒是不急,從這個高度摔下去除了變成肉醬之外他還想不出有什麼其他的可能性。
「嗯……」但舒信淵卻有種奇怪的預感,或許是因為雙方多次對上的關係吧,他總覺得墨利休斯不會這麼輕易就死。
「我送他回去吧,你先去處理這邊的事情。」聽見兩人的對話,艾爾走過來表示要揹舒信淵回房間,但出乎後者意料的,瑟琳娜拒絕了艾爾堅持將舒信淵揹回飯店房間內。
「你慢慢休息,我先去處理剛才的事情。」在送舒信淵回飯店房間後,瑟琳娜便快速地離開房間,他趕著去處理剛才地墜樓「意外」。
「不說還以為他是你女朋友呢。」跟著進入房間內的陳艷焰笑著挖苦舒信淵。
「他不是。」舒信淵臉一紅擺了擺手否定陳艷焰的說法。
「好了,別鬧他了,你先休息吧。」林芯堊看著舒信淵有些蒼白的臉色說著並拉開陳艷焰。
「嗯……」舒信淵應了一聲後便躺上床並閉上雙眼。
聽著舒信淵傳出平緩的呼吸聲,幾人對視幾眼,最後由陳艷焰開口說:「佩理,你跟艾爾在房間裡顧一下小弟,我跟芯堊去櫃檯看看能不能訂這裡的房間來住。」
「交給我吧。」
「嗯,佩理知道了。」招了招手後,兩人便離開了房間。
「你說,剛剛那個會不會是小弟他爸媽傳授給他的甚麼絕招?」
「誰知道,從來沒看過那種魔法的顏色。」林芯堊聳聳肩,他跟陳艷焰在魔機關做也五年左右了,交流過的魔法師數量也不少,但剛才舒信淵使用的那種銀色魔力卻是誰也不曾看過。
「這怎麼回事?好多人?」來到大廳後,兩人看到不少人在大廳忙進忙出的,連瑟琳娜都皺著眉頭在看著什麼。
兩人呆立了好一陣子瑟琳娜才發現他們。
「嗯?你們怎麼來了?」
「啊……沒有,我們只是想來看看能不能訂一下這裡的房間……你們在忙些什麼?」
「……跟我來。」瑟琳娜思考片刻,後對兩人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們跟著自己。
「幹嘛?」
陳艷焰兩人對視一眼,隨後便跟著瑟琳娜的腳步出了飯店。
「你們看。」瑟琳娜指著眼前的馬路說。
「看什麼?好像沒什麼特別的?」陳艷焰抓了抓腦袋看著接上熙來攘往的人潮,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而在他身旁的林芯堊頓時露出不妙的表情說:「什麼都沒有……」
「啊!剛剛那個……」林芯堊說完後陳艷焰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他們親眼看著墨利休斯被推下樓,正常來說現在馬路上應該要是血肉橫飛才對,怎麼現在連個血跡都沒有見到?
「嗯,路上的監視器什麼都沒有拍到,所以可以確定剛才那人根本就沒有掉落下來。」
「可是上面……」陳艷焰沉吟著並抬頭看向頂樓的方向,可惜不論他怎麼尋找都沒有看見墨利休斯的蹤影。
「唉……先回去吧,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嘆了口氣後,瑟琳娜轉頭回到飯店內。
「你先幫他們兩個辦一下手續吧,他們想訂房間。」進入飯店內,瑟琳娜對著剛才在頂樓見過的那位女主管說完後,轉頭對著陳艷焰兩人說:「我先去繼續處理這裡的事情,你們隨意……不對,能請你們幫我顧著舒信淵嗎?」
想起還找不到那個墨利休斯,瑟琳娜皺起眉頭,雖然他不太想拜託魔機關的人,但也只好如此了。
「沒問題,交給我們吧!」
取得兩人口頭同意後,瑟琳娜點了點頭離開飯店,他要趕著去找人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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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中。
「羅佑,我怎麼感覺剛才的裂天之銀的威力比之前都還要強?」舒信淵躺在一旁閒著沒事隨口問了句,畢竟他現在進入幻境也沒什麼事情做,本想練習純化的時候,他發現沒有剩下多少魔力,完全不足以提供他練習,因此他現在才這樣無所事事的樣子。
「平常我都會汲取你的一部分魔力來儲存之前跟你講的那三個魔法,但今天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我除了平常儲存的之外,還額外抽了你四成的魔力來用。」
「四成?這麼多!」
舒信淵翻了個白眼,難怪今天會有這麼明顯的疲勞感,原來是四成被抽掉了,雖然他剛才認為那顆大型吞噬球就是全部魔力了,但現在聽起來那邊還不是全部。
「恩,本來我以為你要用來對付那個蠍尾男,為了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我才這樣做,但沒想到你居然是用來對付那些雜魚。」羅佑苦笑著說,剛才他沒有特別讀取舒信淵的想法,所以才會這樣選擇,要是知道舒信淵的打算的話,他就不會抽對方四成魔力了,他大概只會多抽兩成,甚至一成就夠用了。
「我也是為了避免跟他正面對決啊,上次一瞬間就被打趴了,不然我幹嘛搞一個這麼大的吞噬球……」說到這裡,舒信淵突然想起威克特的事情。「對了,羅佑我問你……」
舒信淵將威克特剛才彷彿暫停時間的舉動,包含自己親身體會的感覺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雖然他知道羅佑能透過他的視線來看到,但還是將自己的感覺說出來比較方便對方解答。
「……」聽完舒信淵的話後,羅佑瞬間變了臉色說:「我沒看到……或者說,我有看到的只有你把那個蠍尾男推下大樓而已,你說的威克特還是什麼灰色的空間我一概不知道。」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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