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界一命 - 第二十一章平先生這麼有錢嗎？

　　兩人才出了家門，往平毅宸的道場出發半路上一台黑色的小客車停在他們身旁。

　　「信淵午安阿，你怎麼沒有去學校呢？身體不舒服？」

　　車窗搖下，一位中年婦女熱情地跟舒信淵打招呼。

　　舒信淵一看到對方，雙拳死死地握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車上這位看起來約莫四十上下的婦女是王憲己的母親，而在在他旁邊駕駛座上中年男子則是王憲己的父親。

　　「……伯父伯母，你們好。」

　　一旁的林芯堊拍了舒信淵一下，後者這才勉強壓抑自己的心情跟車上的兩人打招呼。

　　「怎麼啦？這個時間點還帶個小女朋友在街上閒晃，小心我去你的學校告狀。」王憲己的母親取笑著舒信淵說。

　　「不是，這是親戚的小孩，他們家今天出了點事所以讓他來我家過夜。」

　　舒信淵連忙編了個聽上去很勉強的藉口，王憲己的母親看上去有些半信半疑，但隨即想道這是對方的家務事後，便不多做糾纏。

　　「不過阿姨感覺有陣子沒看見你了，你好像又長高了點呢。」王憲己的母親有些感慨的說，接著他又說出讓舒信淵不敢置信的話，「要是憲己活著的話，應該會長的跟你一樣高吧，可惜那孩子國中就走了……」

　　舒信淵突然激動地拍向車子說：「國中……怎麼會是國中！憲己跟小玲他們……他們……」

　　舒信淵話還沒說出口，一旁的林芯堊突然抓住他的手並把他拉到一邊。

　　「伯父伯母，對不起，信淵他昨天有點發燒，看起來現在腦袋還有些不清楚，我看我還是帶他回去休息好了。」林芯堊微微一笑，對著車上兩人說。

　　看到舒信淵有些不舒服的樣子，王憲己的母親皺起眉頭問：「信淵發燒了？要不要伯母帶他去看醫生？」

　　「不用，家裡還有藥，只是他怕我無聊想帶我上街走走而已。」林芯堊還在努力讓車上的兩人安心，一旁的舒信淵抱著頭有些痛苦地跌坐在一旁，這模樣樣倒是讓車上的兩人相信他身體不舒服的事情。

　　在林芯堊的一番勸說之下，車上的兩位終於放棄帶舒信淵去醫院。

　　「是嘛…真的不行的話再連絡我吧，伯母先走了，掰掰。」

　　「伯母掰掰。」

　　王憲己的母親跟林芯堊留下自己的電話後離開了，林芯堊也友善地對著遠去的車子揮手道別。

　　在車子完全離開視線後，林芯堊放下手，轉頭看向一旁已經抱著腳坐在牆邊的舒信淵。

　　舒信淵用著有些低落的語氣問：「是魔機關弄得嗎？」

　　「對……」林芯堊淡淡地說：「時間會沖淡傷痛，所以魔機關的洗腦都會讓他們的記憶停留在較遠以前的時間點。」

　　知道林芯堊說道地有道理，舒信淵怒氣消了幾分後接著問：「小玲那邊也是嗎？」

　　「詳細我不清楚，但八九不離十。」林芯堊對著舒信淵伸出右手，「站得起來嗎？」

　　「可以。」

　　這回，舒信淵毫不遲疑地搭上了林芯堊的手並站了起來。

　　「走吧。」

　　兩人接著來到了西區某棟大樓，剛進大廳就有警衛上前招呼，但看到來人是舒信淵便很好說話的放行了。

　　「沒想到你還滿有名的。」林芯堊取笑著說。

　　「我今年十七，大概有十二三年都會來老師的道場，那個警衛任職的時間也大概是十二三年，某方面來說也是老朋友了。」舒信淵看了林芯堊一眼並解釋。

　　「不過道場居然在大樓裡面，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林芯堊打量著這棟大樓的環境，同層兩戶附電梯，再遠一點公共娛樂空間好像還有健身房，泳池……等等。

　　「老師把同層的全部房子都買下來打通了，所以道場很大……不過老師也就我一個弟子而已。」

　　「買下來？平先生這麼有錢嗎？」林芯堊一呆，這種地段的房子都不便宜，何況是這種高級大樓，居然能整層買下來。

　　想到這裡，林芯堊突然好奇，一個工作不明，又開著詭異道場的人會有這種錢嗎？

　　舒信淵不理會林芯堊的想法，推開道場門並走進去，道場內原木製的地板和牆壁傳出了沁人心脾的香味，再往內的空間才是平毅宸的日常起居的地方。

　　「嗚—這地板看起來就很貴。」林芯堊蹲下打量著地板，他只能看出很貴，但對此沒有研究的他不清楚實際價格是多少。

　　在林芯堊猜地板價格時，舒信淵已經走向裡面的房間。

　　「嗯？」

　　舒信淵感覺到了不尋常的地方而停在原地，林芯堊一見舒信淵發楞也跟著脫了鞋子走進來。

　　「怎麼了？」林芯堊看著平毅宸起居的空間問，這裡看上去相當乾淨，沒什麼特別的。

　　「這些地方都蓋上防塵布了，平常生活中跟本不會這樣做。」舒信淵四下檢查一下，果然各式家電都拔掉電源了。「就好像……老師知道自己不會回來一樣……」

　　「看來也不用打掃了。」林芯堊這才意識到問題，逛了一圈，整間房基本上已經沒有住人的痕跡。

　　「嗯……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吧。」舒信淵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大多數學校的放學時間了。

　　而在要離開時，舒信淵的注意力被角落的一疊書吸引，走過去一看，這些書新舊程度不一，有的已經泛黃，有的則比較新。

　　「這些是什麼？」林芯堊疑惑地問，隨即蹲了下來隨手拿了一本開始翻起來。

　　「我不認識這字，這個也是，這我也不認識。」一連翻了三本，這些書全部全部都是用兩人不認識的字，而且能明顯看出最少使用了三種語言。

　　「連本中文的也沒有，那怕是英文也好啊。」林芯堊把書放了回去，似乎是已經放棄繼續閱讀，看向舒信淵問：「平先生有收集這些東西的興趣嗎？」

　　「沒有，連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些書。」舒信淵回憶了一下以前的事情，他在與平毅宸相處的時候從未見過平毅宸拿出這些書來看。

　　「算了，我們先回去吧。」兩人離開平毅宸家後，林芯堊對舒信淵提議道：「怎麼樣？要不要走屋頂練習一下？」

　　「可以嗎？」舒信淵遲疑片刻後問，他怕這樣會引起他人注意。

　　「記得艷焰之前教的吧？散發魔力讓人迴避你的那個。」

　　這一提舒信淵馬上想起來，確實有過這件事。

　　見舒信淵好像記得，林芯堊接著說：「那招叫做影魔術，用這個的話就沒問題了。」

　　剛說完林芯堊就跳上屋頂，舒信淵無奈下也跟著跳了上去。

　　「看來你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魔力的狀況如何？」林芯堊打量一下舒信淵問。

　　舒信淵閉上雙眼感覺自身狀況後回答：「感覺上還行，回復的差不多了。」

　　「嗯，走吧」兩人就這樣踩過一座座屋頂朝林蘭芳的公寓前去。

　　遠處。

　　「喔？這兩個是在巡邏嗎？嗯…有一個是之前的那個小朋友。」一位手上拿著導盲杖的男人看向舒信淵他們遠去的方向，微微一笑，一頭雜亂無章的深藍頭髮隨著晚風飄著。

　　一眨眼，男人便憑空消失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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