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之袮 - 第四章火鳳凰浴火重生

看著璐的背影讓我逐漸想起了那個夢，在一個陽光普照的草原裡，微微的細雨輕輕在臉上劃過，金色髮色的男子牽著我的手，緩緩地在草原裡奔跑著。

我眼前的他有著一雙藍色瞳孔、俊碩的臉龐高挺的鼻子，風就這樣輕輕從他的臉龐飄過，我們就這樣躺在草地上，感受風和雨的揮灑，好希望時間能夠停止在這一刻。

當我醒來時躺在一張床上，剛剛的那個夢是真實的嗎？我雖然不記得璐和我的過去了，但那個夢是如此的真實，心理的感覺也是那麼的濃烈，倘若我們不認識又怎麼可能有那麼深的感受，話說這是哪裡？

「夏姑娘，你已經醒了」

「你是誰啊？還有這是哪？」

「在下是魚下巴，這是秦王陛下的帳營」

「秦王？」

「是的，若不是你捨身相救秦王陛下恐怕就受傷嘍！那麼小的先退下了」

我救了這個秦王？他究竟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會穿梭回古代了吧！一個身穿紅色袍子頭上紮了丸子頭，長的挺清秀的啊！他將手中的扇子收起…

「夏雨姑娘方才感謝您的搭救，本王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

「此事不足掛齒」

雖然知道古話一定講不過對方，但還是裝一下吧！印象中古代時期只要說話出了差錯就要砍頭的，不論如何都要裝鎮定，他緩緩地坐到我旁邊，而且越朝我這邊靠近，為了不被他察覺，我慢慢地挪動自己的身體，他從我頭髮後方拿出了一個東西，我嚇得閉上眼睛，只聽見『噗哧』的笑聲…

「本王嚇著姑娘了」

「沒有的事」

他從我頭後方拿出一個髮簪，真的是嚇死人了，他將髮簪送給我並試探了我的反應，輕輕地對著我微笑，向我訴說了這年代的歷史。

原先大宋是一個和平的帝國，但因為皇子們的爭鬥，分裂成秦國和魏國，同樣都是大宋的子民，卻怎麼也不想和好。

不久之後大王也鬱鬱寡歡仙世了，而大王的遺願卻是希望皇子們和好恢復大宋帝國，魏國九皇子不肯罷休，不但訓練士兵攻打秦國，還會派臥底刺殺秦國皇子，秦王名秦鳳為第五代皇世的四皇子，凡事都要小心謹慎。

剛剛就是為了查探我，是否為魏國所派來的臥底，但倘若我是的話也太大膽了吧！是說我根本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秦王陛下實不相蠻我恐怕失去記憶了！」

「此話當真？」

「是的！我不敢欺瞞陛下」

「看你的表情是在擔心自己的身份，放心吧！方才本王已命屬下搜過你的身，並沒有找到令牌」

「令牌？」

「倘若是魏國的臥底身上都會有令牌，好確認魏國人之身份」

我拍了自己的胸膛，還好我不是魏國的臥底，如果是的話還不被大卸八塊，秦王替我傳了太醫，太醫仔仔細細地幫我診治，不論哪個太醫都無法查明我的狀況，秦王一怒之下將桌上的東西全都往下摔…

「你們一個個都說無法醫治、無能為力，那還要你們這些太醫幹嘛！」

「陛下冷靜點也許過些日子我就會想起來了」

「外面的人又會如何說本王，說本王怠慢了的救命恩人」

「這不是陛下的錯！我帶陛下出去看看可好」

在我的勸阻之下，秦王終於和我到外面走走，既然我不是魏國人，還是秦王的救命恩人，這個地方能讓我好好住下去，還能觀察逃離這裡的方法，奇怪的是這個秦王為什麼到哪都要拿著扇子呢？

雖然感觸不深但能感覺到那把扇子有著微微的氣息，莫非秦王也和我跟彌一樣？但感覺又不像，於是我提出我的疑問…

「陛下似乎很喜歡這把扇子呢！時時刻刻都攜帶在身旁」

「想知道為何嗎？」

秦王停下腳步向我靠近在我耳邊輕輕地說，我愣了一下才緩緩地點點頭…

「這把扇子名為『魍扇』，是本王的護身符」

「原來如此」

剛剛那一下子快嚇死了，突然靠的那麼近，秦王看著我笑得非常開心，看來被人挑逗了呢！

「秦王陛下出事了」

只見魚下巴慌張地跑過來，秦王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剛才還笑得那麼開心，反差還真是大呢！不過還是笑的時候好看，說到護身符只要握著口袋中的璞玉就會感到安心，秦王和魚下巴著急地走回帳篷，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趕快跟去看看吧！

原來是魏國派的刺客被抓到了…

「你是誰，是不是魏王派你來的？」

「我叫滷巴，你說的沒錯！就是魏王要我來刺殺你的，還有請把夏雨交出來」

「大膽！竟然如此的猖狂，要知道來了秦王的地盤就沒能輕易的走」

「壓下去！毒酒伺候！」

「哈哈哈！魏國會統一天下的！等著看吧秦王！」

侍衛將滷巴帶到牢籠裡逼他喝下毒酒，我有個預感事情絕對不像看到的那麼簡單，我真的跟魏國沒有關係嗎？為什麼要抓我？正當我要走向牢籠看一看時，魚下巴拍了我肩膀…

「那兒沒什麼好看的，秦王陛下找夏雨姑娘過去呢！」

「我知道了！謝謝你！」

心中投下一枚震撼彈，秦王的召喚恐怕沒那麼簡單，要逃嗎？可是說不定根本是我自己嚇自己，先看看情況好了！

「秦王陛下請問您找我所謂何事？」

秦王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微微地看向秦王，隨之又將眼神撇開，秦王緩緩地走向我，嘴唇和身體不由自主地抽動，秦王將手搭著我的肩，我無意識地躲避他的觸碰，秦王默默地朝我旁邊走去，完蛋了是不是惹他不爽了…

「你會害怕是正常的！畢竟你失去了對本王的記憶」

「我還以為…」

「以為你是同黨將你治罪，本王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嗎？」

秦王將雙手放到背後，朝我走過來。

「陛下都說我失憶了嘛！」

「你雖是失憶，可你腦子挺清楚的」

「我不清楚陛下在說什麼」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也許失憶對你來說是最好的，去休息吧！」

秦王凝重的看著遠方，似乎有什麼心事，而且秦王是不是對夏雨用情很深阿？彷彿認識很久一樣。

「陛下也好好休息」

我緩緩地走回房間，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為什麼我腦中一直浮現秦王的身影，就算我努力的想要忘卻，但我無法控制我的大腦，腦中漸漸浮現以前對秦王的記憶，全部都是美好的畫面。

不過畫面有些模糊，想起剛才秦王那番話，秦王跟夏雨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了很久，也許夏雨真的跟魏國有關係，於是我到處尋找著蛛絲馬跡，在抽屜裡發現幾顆藥被收藏的很隱密，也許心中的疑問只有一個人能夠解答了。

拿起口袋中的鏡子照了在牢籠外面的侍衛，一個個都呆滯住了。

「你終於來啦！終於想起我了是吧！」

「廢話少說！我問你我到底是不是魏國的臥底？」

「呵，這種事你還需要問我阿」

魯巴輕蔑的想看著我笑，我不耐煩地抓著魯巴的衣領...

「若不是我失憶，我還需要問你嗎」

「呵，告訴你也無仿，你的確是魏國的臥底，不過令牌藏在哪裡，便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該怎麼把你弄出去」

「不必了！快回去魏國覆命吧！這裡太危險了！」

魯巴眼神堅定地看著我，看來他真的下定決心不打算逃走了。

在知道自己身份後，我收拾好東西留下一封信，期盼秦王能夠發現它，雖然不知道為何自己要那麼做，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亦是我亦或是夏雨。

我回到了魏國，似乎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魏王名為魏文康，對於大王的安排並不滿意，原大宋的帝王為秦鳳，魏文康很是不滿意，於是叛變而後分裂秦魏兩國。

隔日，魏王急著召見我，為了避免魏王對我起疑心，便將在秦國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魏王...

「這樣阿！你失去了某部分的記憶，那你可知令牌位於何處？」

「屬下對這方面的記憶著實模糊，不過魏王請放心，屬下必會儘快找出令牌！」

「你這麼說朕就放心了！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

「是！屬下遵命！」

我不由自主地說出了這番話，迅速又不失優雅地逃離現場，心臟跳動不停，簡直上氣不接下氣，天啊！怎麼會如此緊張！倘若我說錯話是不是就人頭落地？我實在不敢在繼續想下去。

縱使我失去了記憶，但對於環境中記憶的相似度還是有的吧！也許在營帳外圍繞一圈會有記憶，正當我努力地尋找令牌方向的同時...

「這不是夏雨姑娘嗎？」

我還沒分清楚聲音從哪傳來時便撞上了，和一名男子狠狠地跌坐在地上...

「好痛喔！你都不看前方的嗎？」

我緩慢地將頭抬起來，那位男子狼狽地摸著自己的屁股。

「是你阿！曉旋」

腦中很浮現了一個名字便脫口而出，他緩慢地爬起身子笑了笑，伸出他的右手將我拉起，我感覺他的眼神帶有一絲溫柔，我們是不是認識很久了？

「曉旋，問你喔！我是從小就住在這裡嗎？」

「不是的...」

曉旋告訴我來龍去脈，在大宋還沒分裂前，原來我和秦鳳從小就是青梅竹馬，自從大王透露出對秦鳳期望很高後，也曾說過要立四皇子為為來皇上，這讓支持九王子的人馬非常不爽，於是分裂成兩國。

而我和曉旋的父母皆是魏國派的，從此我和秦鳳便失去了聯繫，後來父母將我訓練成魏國的臥底刺客，期盼有天能夠剷除秦王。

我和秦鳳從小就認識，這要我怎麼下得了手...

「你是來這裡找令牌的吧！」

「嗯！對！」

聽的太投入差點就忘記來這裡的目的。

「我記得你只要遇到不開心或傷心的事，都會一個人這裡看著城外風景，有一次我經過問你為什麼看著外面，你竟然回答我說你想看看能不能從這裡看到秦國的景色」

曉旋一邊笑著一邊說，眼神中帶有一絲溫暖，我總感覺曉旋一定喜歡著夏雨，所以時時刻刻都注視著我，此時腦中閃過的是與秦鳳的回憶，可惜夏雨喜歡的是秦鳳。

「因為你跟我說的這番話，害我還在看到底能不能看到秦國呢！」

「隨口說說的，你竟然也當真！」

我看著曉旋露出淺淺地微笑。

我仔細一瞧附近的景色是挺熟悉的，於是在周圍繞了幾遍，某一處讓我感覺很有記憶點，於是我挖了那塊土，果不其然令牌便藏在裡面。

若不是曉旋或許我不會找到這裡來，於是我在曉旋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趁曉旋還沒反應過來時，我迅速地逃走了。

我拿著令牌率兵攻打秦國，雖然心中仍然飄浮不定，但彷彿所有事情都是很自然的發生，魏王坐在馬上看著我展示身手，我狡猾的身手一次幹掉好幾位士兵，我最終還是免不了與秦鳳交手。

我狠狠的一刀往秦鳳砍去，秦鳳用他右手的刀擋住，他左手拿著扇子朝我這裡一揮，我飛了出去重擊倒地，魏王看情勢不對便親自下馬對戰。

「哼！居然能一手拿刀一手拿扇呢！」

「小意思而已！」

「朕也能雙手持刃！」

魏王從背後拿出雙刀，狠狠地從秦鳳砍去，秦鳳先是閃躲掉了，魏王又快速地砍向秦鳳，秦鳳用刀和扇子擋住魏王的雙刀，扇子的氣息反彈刀子的力道，魏王倒退了好幾步，但又快速地朝秦鳳砍去。

秦鳳來不及反應，直直看著魏王的刀砍去，秦鳳右手的刀擋在前方，魏王用力地往前刺，我迅速地擋在秦鳳前面，魏王的雙刀都刺進我的身體裡，我眼前一片漆黑暈厥地倒在地上，嘴裡有著一股血腥味，秦鳳用『魍扇』用力朝魏王搧，魏王往後飛了一公里遠嘴裡吐著鮮血倒地不起。

秦鳳悲傷地哭著將我抱起...

「你為什麼要擋在本王面前？你明明可以...」

「只要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我努力地笑著摸了摸秦鳳的頭，秦鳳不停地哭泣，就算沒說話但我也知道他想說什麼，也許這就是夏雨心中的苦，所以才形成了這個惡夢嗎？

「我是不是快...」

「本王說你不許死知道嗎？」

我的肚子不斷地湧出血液，大概要死在這裡了吧！眼皮沉重到無法再睜開了。

「鳳凰殿下，麻煩您拿出夏雨姑娘口袋中的鏡子」

「是誰在和本王說話？」

那個聲音並沒有回覆，秦王便遵照指示將鏡子拿出來。

「在鏡子的背後有時間，請殿下將時間調整到一個月前」

秦王按著聲音調整了鏡子後方的時間，秦王感到非常神奇，面前的畫面皆在震動，他看著奄奄一息的夏雨，深深地給了一個親吻，當眼睛再次睜開時已經在帳篷裡。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頭感到一陣暈眩，身體好沉重，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過了幾秒鐘，我想起剛剛被魏王刺了重重的一刀，便從床上彈了起來...

「不對阿！我不是已經...」

我趕緊摸著受傷的地方...

「阿！我沒事阿！」

我疑惑地摸了摸額頭，所以我現在是在哪裡？現實？還是幻境裡？

「主人別緊張，你只是回到了惡夢中一個月前

，已經經歷過一次結局，想必主人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是你阿！彌，這次多虧有你」

原來那就是夏雨和秦鳳的結局，真的是有夠淒涼的，但我不是夏雨，我一定能和夏雨做出不一樣的決定，我要改寫你們的命運。

我一起身就去找曉旋，正在繪畫的曉旋被我嚇了一跳...

「你怎麼會來？」

「曉旋，我想問你該怎麼卸下刺客的職務阿？」

「你在說什麼阿？」

「要怎樣我才可以不當刺客？」

「這個啊！自古云，自願為國貢獻之人，非自盡是不可辭去職務的」

「這麼嚴重阿！那可怎麼辦才好？」

「倘若魏王心情好也或許請示一下便好」

是說我們都捉不住魏王的性子，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於是我和曉旋來到了魏王的營帳。

「有何時相報？」

營帳前的侍衛擋住我們。

「我們有事向魏王稟報」

「魏王正在閉關修煉，有事向我稟報便好！」

「我想辭去刺客一職」

「將令牌交出便可！」

還好只要交出令牌就好，我來到夏雨藏令牌的地方，我這次認真地看向秦國的方向，轉了好幾個方向，真的能夠看到秦國，夏雨是不是每當思念秦鳳的時候，便看著秦國呢？

「曉旋，我要離開這裡了，你要好好保重」

「你也是阿！到了秦國不可以忘記我喔！」

我將令牌交給曉旋，便離開了魏國。

「夏雨呢！去把夏雨給朕叫來！」

「報告魏王，夏雨已經離開了！」

「混帳，誰准你擅自做主的，來人拖下去斬了！」

那日站在營帳前的士兵被拖了下去，曉旋看見此目，便將令牌呈遞上去...

「魏王，這是從夏雨那裡拿過來的」

「夏雨人呢？」

「他辭去了刺客的身份」

「好啊！那你便是刺客繼承人了，令牌也歸你了！」

「是！」

曉旋就這樣不知不覺地成為了臥底刺客，縱使曉旋有多不想捲入這場紛爭，但他始終逃不了。

「曉旋啊！朕這幾天夢見了一個有趣的夢，夢中朕拿著雙刀殺敵，可就是敵不過一把扇子，在那一剎那朕血流不停，漸漸地消逝了，而殺敵中一位叫夏雨的姑娘犧牲了！」

「魏王莫怕，只是一場夢而已」

「是阿！只是一場夢而已，但朕能把它變成真的！」

「魏王儘管吩咐屬下便是！」

曉旋緊張地吞了口水，帳營中傳來倡狂地笑聲。

我就站在秦王的營帳前，遲遲不敢前進半分，內心猶豫不決，正當我要離開時...

「夏雨姑娘，你怎麼在這裡？」

魚下巴把我給叫住了，於是我和魚下巴進入秦王的營帳裡...

「秦王...」

「夏雨！」

秦王非常用力地將我抱住，難道秦王他...全都記得嗎？

「本王以為要永遠失去你了！」

我該告訴秦王我不是夏雨嗎？這樣對他會不會太殘忍了，也許他不知道詳情才是最好的。「陛下在說什麼啊？」

「呵，沒事！回來便好！別再離開本王了！」

「嗯，不會再離開陛下了！」

自從我回來的那天，秦王每天都帶我去不同的地方，帶著我騎馬、射箭，這段日子是我在秦國裡最快樂的日子，秦王臉上的笑容也變多了，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

某天，曉旋突然來找我，於是我便帶著曉旋到處走走，不過曉旋的神情與上次看到的有點差距，本來想問曉旋，但他都有技巧性的迴避掉了，或許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於是隔天曉旋沒打聲招呼就走了，桌上只留下一張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最近心情不太好，便來你這邊走走了，希望沒造成你的困擾，先回去了！告辭。

「不好了！」

魚下巴慌張地大吼著。

「何事如此地慌張？」

「秦王陛下，您有所不知阿！有幾位士兵突然暈厥倒地！」

「請過太醫診治了嗎？」

「太醫說他們皆是水中毒而死，懇請秦王陛下調查水源！」

這附近有水源的地方...不就是秦王營帳前的古井嗎？

「是古井！」

秦王命人調查古井，果不其然古井被人下了毒藥，此時，秦王收到了魏王來信，上面寫著：是朕命人在井裡下毒，相信很快大魏就會統一天下！

有許多為了生存的人民紛紛移民到魏國生活，剩下的皆是支持秦王的人，而曉旋有一度邀請我和他一起到魏國生活，我委婉地拒絕了，曉旋不死心和我約定後天來帶我走。

既然曉旋的目標是我，那我跳井自盡便是，秦王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他拉住我的手跳進井裡。

「秦鳳！」

我不斷地在古井旁大叫秦王的名字，古井裡面一片漆黑，我跌坐在地上放生大哭。

突然間，一道光芒從井裡射出，一隻火鳳凰從古井裡飛了出來，我仔細地一瞧，那隻火鳳凰是秦王？

「吾名火鳳凰，浴火重生」

「你是...秦王？」

「原來不管哪個結局皆是如此，走吧！」

秦王哀傷地看著我並拉著我的手。

「去哪裡？」

「帶你回去！」

在我們走後夢境開始崩塌，為什麼？這個夢境開始瓦解了！那我到底是誰？夏雨？凝予？陳婷語？還是宋喬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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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起來寫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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