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之袮 - 第二章霧之鐮刀

黑暗之中亦有光明，而光明中亦有黑暗，人們常常相信光明就是正義的那一方，所以他們總是忽略黑暗的美好，也相信眼見為憑，但事實並非如此。

黑暗氣息分別包覆著我們，漸漸地越來越暗，朝著前方的階梯，推開眼前的一扇門，進入了一個異空間，此時光芒由內散發出來，濃烈的陽光照射在我的臉上，眼睛輕輕地一眨，原來kd早就不在我身後，這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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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頂樓？我不是已經離開惡夢了嗎？怎麼還在學校裡面，難不成是另一個惡夢可是這也太奇怪了，不斷輪迴何時才會有出口逃離這裡。

當我要從學校頂樓離開時，眼前一片昏暗，我醒來時已經在保健室了，一想起那時發生的事，就令人起雞皮疙瘩，一位男學生坐在一旁看著我，心中頓時冒出一句：還好不是kd…

「醒了嗎？」

「你是誰？」

「我是鐮刀，名『霧』」

「原來是鐮刀先生喔！」

「我的名字叫『霧』啦！」

鐮刀先生既無奈又小聲地說，他似乎放棄糾正了，聽完鐮刀先生的講解，原來是鐮刀先生抱我來保健室的，不過從他口中聽出一些消息，頂樓不宜久留之類的話語。

我們緩緩地走出保健室，鐮刀先生似乎有點著急，他一直說要帶我回去，可是又不知道他口中的回去又是哪裡。

每當鐮刀先生講到『璐』這個字，心中就有奇怪的感覺，而且似曾相似，這不是我在作夢吧？

於是我用力地捏了自己的臉頰，好痛！簡直痛到快哭出聲來了，鐮刀先生要我在這裡等他，說是要和主人聯絡什麼的，但這裡我實在一刻也不想待下去，有一股力量吸引我走向頂樓...

「陳婷語，你要去哪？」

「頂樓…」

女同學拉著我的手，想要帶我回教室，無論他怎麼使力都無法阻止我前進，也只能被我拖著走，唯獨眼睛還有點感應，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我看見女同學制服上的名字『林葦涵』。

現在每走一步就令我恐懼倍增，更慘的是葦涵同學竟然也受到牽連，如果鐮刀先生發現我不在那，肯定會一直找人，實在是太對不起鐮刀先生了。

恐懼越深不安的畫面一直在腦中浮現，像是前方有個黑洞，我們一腳踩下去，或是樓梯突然坍方，我們整個掉下去，想到這手不停的發抖。

葦涵似乎意識到了，所以面色凝重，而且他堅持不放開我的手，讓我感到有點欣慰，起碼死了還有人陪，走到最上層的樓梯。

我在上方的電燈上，不知道我是如何上去的，葦涵則是停在下一層樓，這裡非常地陰森，周圍瀰漫著濃煙沒有半個人，而且身體不斷地顫抖。

不到五秒的時間，兩個男生突然出現在我眼前，他們的身體呈現半透明的狀態，接著兩個三個人全都一起出現。

有的在玩遊戲；有的在聊天，我不小心發出了聲音，全部都看向我這邊，大姐頭吩咐他們先離開，剩下他們的大姐頭和我在這裡，大姐頭往我這飄來，我感到無比的害怕，口袋中的手機也開始震動，我害怕地將眼睛閉上…

「我有事要拜託你」

「什…什麼事？」

「請你幫我找一個人」

大姐頭將那個人的特徵仔細地告訴我，可是我還是沒勇氣睜開眼睛，直到有個人抓住我的肩膀，並且在我耳邊說…

「祤，我是鐮刀，妳沒事吧？」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鐮刀先生站在我面前，但我卻不知道如何下去，鐮刀先生抓緊我的手，一躍而下輕輕鬆鬆就下來了，我還真是沒用，遇到這種事情只會害怕，什麼事也做不好…

「對了！鐮刀先生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是彌告訴我的！」

「彌…是誰啊？」

鐮刀先生以為我在跟他開玩笑便也沒回應我，他很著急地想要帶我來開這裡，我要他一併將葦涵帶走，卻發現葦涵已經不見了，葦涵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和鐮刀先生再次離開頂樓，可是我卻像著了魔般一直想往回走，鐮刀先生看到我的雙瞳變成藍色，他從我的口袋中拿起手機，好像在手機上施法念了一段咒語，我便恢復正常實在是太神奇了！

「如果妳下次再被控制的話，你記得呼喚彌」

「那到底是什麼阿？」

「妳不記得彌了嗎？剛剛是彌的呼喚，我才知道妳在哪的，現在彌不再沉睡了」

鐮刀先生激動地向我說，我依舊通不懂鐮刀先生在說什麼，我只好隨便附和他，鐮刀先生究竟是何方神聖啊？

總是說一些聽不懂的話，難道是神一般的存在，想到這就覺得自己好蠢，居然也會相信這種傳說，等一下，為什麼鐮刀先生能夠碰到我的手機卻又不被電呢？

我們往操場過去了，鐮刀先生要在外面等我，因為有結界鐮刀先生進不去，大家都在操場跑步，葦涵向我打招呼，我走向葦涵正打算問個清楚，體育老師突然來個臨時小考，每個人都要投籃連續五次以上。

完蛋了！我的籃球很爛，只好賭賭運氣了，當我投到第五球時，心中祈禱著一定要進，球明顯彈出籃球框，居然又奇蹟般地進球框內，感覺口袋似乎震動了一下，而葦涵則是輕輕鬆鬆就完成了，我抓住了葦涵的左肩…

「妳那時去哪了？」

「我一直都在這裡還能去哪？」

「這怎麼可能！」

我驚訝地看著葦涵，女同學急忙地將葦涵拉走，大姊頭朝我飛了過來…

「快點！我感應到那個人了！」

大姐頭既是自然又奇蹟地牽起我的手，有一種特殊的觸感，冰冰涼涼卻又不踏實的感覺，我們穿越了一個又一個結界，鐮刀先生看見我被拖走拉住了我的手。

大姐頭生氣地現出原形對鐮刀先生出招，鐮刀先生將手舉至空中，手中幻化一把鐮刀，每一刀都砍向大姐頭，其中一刀不偏不倚地砍向結界。

大姐頭趁機逃跑，鐮刀先生本來想追上去，結界發出了怪聲音，我和鐮刀先生看著結界慢慢地瓦解，鐮刀先生放開手中的鐮刀；鐮刀消失在空中，果然是用氣凝聚的，當我心中正這麼想時…

「不好」

鐮刀先生嚴肅地說，旁邊的路燈開始閃爍，我有不安的感覺，我和鐮刀先生速速離開學校，天色也開始漸漸地變暗，由於我們不知去向，所以鐮刀先生幻化出一間房子，並且在房子周圍設下結界…

「鐮刀先生…這是你變出來的？」

「沒錯！」

「那如果睡到一半消失了怎麼辦？」

講到這開始緊張了起來，鐮刀先生拚命地安撫我的情緒，我才漸漸地睡著。

隔日，我醒來時鐮刀先生已經準備好早餐，想必又是變出來的吧！我和鐮刀先生再去學校的路上，葦涵從我身旁經過並和我打招呼，但鐮刀先生卻沒看見半個人影，走到學校每個同學都顯得有點緊張，他們著急地趕到數學教室…

「同學們都來了嗎？」

「我們今天不考試，來玩場遊戲吧！」

台下的掌聲此起彼落，數學老師拿出點名單，玩起點名遊戲，並發給每個人一個號碼牌…

「這個遊戲叫做抓密謀者，每局遊戲中會有個密謀者殺人，抓到密謀者遊戲才會結束，生存者必須投同一個號碼，否則將會隨機殺人，當然你們有討論的權利，遊戲開始！」

數學老師說完露出詭異的笑容，大家都相當緊張，眼看一局又一局過去，教室內的人越來越少…

「我…要投八號…」

阿伍畏懼地大吼，雖然不知道八號是誰，但大家似乎都投給八號，此時傳來一個聲音…

「祤，我是鐮刀」

鐮刀悄悄地把聲音傳到我的腦中，如此一來就能講悄悄話了…

「我是二號，鐮刀先生呢？」

「我是三號，不知道八號是誰？」

鐮刀先生好奇地看著我…

「我是八號，別投我！」

旁邊的女同學大喊，數學老師讀完秒數後，女同學全身噴血倒地，血濺到我的臉上全身開始發抖，鐮刀先生把口袋中的璞玉放在我手中，握著璞玉感到安心多了…

「我要投…二號！」

阿伍大聲嚷嚷著，心中開始不知所措在慌張的情況下，鐮刀先生暗示我投三號，因為號碼不一致，所以開始隨機殺人，阿伍和其他同學開始手足無措，不管阿伍報了什麼號碼大家都不敢聽從，最終剩下阿伍和另一位同學…

「你們兩個是什麼號碼？」

阿伍謹慎地指著我和鐮刀先生，我和鐮刀先生達成共識投同一個號碼，秒數歸零時另一位同學被殺了，阿伍瞪著我們時被殺了，我和鐮刀先生看著對方投向數學老師，沒想到數學老師一直都是密謀者，這點根本沒人想像的到，數學老師滿意地笑著…

「真沒想到你們會是最後的贏家」

數學老師盯著我們離開教室，和上次一樣的怪物朝我們飛奔而來，鐮刀先生拿起幻化的鐮刀砍向怪物們，隨後冒出更多怪物，數學老師輕盈地從教室走出來…

「沒想到又見面了，使者」

「是惡夢吞噬者！」

「這麼快就追過來了！」

鐮刀先生驚恐地說，噩夢吞噬者慢慢地朝我們前進，鐮刀先生拿起鐮刀砍向惡夢吞噬者，但惡夢吞噬者毫髮無傷…

「這就是祢的本事嗎？」

「果然要在主人手上才能發揮作用」

「什麼…主人？」

我毫無想法地問，當我們都無計可施時，大姐頭飛到惡夢吞噬者面前…

「要殺他們也得經過我的同意，這裡可是我的惡夢！」

大姐頭大喊一聲，惡夢吞噬者便消失了，我和鐮刀先生都看得目瞪口呆，心裡有著許多的疑問，鐮刀先生早我一步問了大姊頭…

「您是何方神聖阿？怎麼能夠…？」

「我已經待在這個惡夢十年之久，自然有我的應變之法，之前要你幫我找一個人，也許他知道我的真身在哪，如果你們肯幫忙，我就能逃離這個惡夢了」

「我們願意幫你，可是你得保護我們不被惡夢吞噬者抓到」

鐮刀先生警惕地說，大姐頭答應我們的要求，但是每當我們要追尋那個人的下落時，卻頻頻遭受阻止，沒辦法查明清楚的情況下，鐮刀先生要我呼喚彌，可是我哪懂呼喚，我突然想到用心靈呼喚，於是我閉上雙眼全神貫注地呼喚...

「彌，彌，彌，你在嗎？我需要你」

我憂慮地看著鐮刀先生看來還是失敗了吧！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我拿出口袋裡的手機…

「彌，霧呼喚你勘查周圍的異狀」

鐮刀先生嚴肅地將手放在手機上，過了一陣子後，手機再次瘋狂震動，葦涵從我身邊彈出，原來是葦涵一直阻止我們，鐮刀生氣地拿著鐮刀指著葦涵…

「若再不離開，我就將你消滅！」

「是嗎？有本事就來啊！若不是我你們早就被惡夢吞噬者抓走了！」

葦涵現出原形淒厲的笑聲快要震破耳膜，大姐頭似乎有點心虛，不論大姐頭如何驅趕都無法使葦涵離開，葦涵得意地大笑…

「就憑一個還沒死的人，也想驅使我離開沒這麼容易！我可是死了十年的亡魂！這裡也是我無法逃脫的惡夢」

「你究竟要做什麼？」

「我要和你們找到的那個人冥婚！」

「你憑什麼跟他冥婚！」

大姐頭生氣地大吼，葦涵冷漠地看著大姐頭諷刺地笑…

「憑我死前生下了他的孩子」

葦涵沉重地吸了一口氣，大姐頭既是驚訝又是後悔地看著葦涵…

「在十年前，陳子莫和我是世交，更是門當戶對的訂婚對象，然而葦涵的出現影響了這段關係，訂婚當天葦涵自稱是陳子莫的妻子，並且腹中已有陳子莫的孩子。

原來早在訂婚前，陳子莫就已經和葦涵交往一段時間，但陳子莫貪圖我們家的財產所以拋棄葦涵，卻沒料到葦涵有了他的孩子。

陳子莫為了財產綁架我，並且派人刺殺葦涵，我的朋友早就看陳子莫不爽，將陳子莫逼到岸邊打算替我出氣，卻不料被我阻止，我一失足撞到了頭失去記憶，再也沒醒來過甚至都不知道該去哪找自己的身體，也就是身體和靈魂抽離」

大姐頭難過地說，聽完這個故事後，我真的非常生氣地對著葦涵說…

「既然陳子莫派人殺你，你還跟他冥婚幹嘛！」

「我就是要讓他後悔！」

「既然你有把孩子生下來，想必你很想他吧！難道你不想看看你的孩子嗎？」

「我…要我不報仇也行，但是你們要幫我找個東西」

葦涵要我們幫他找軍事用槍的子彈，並且指示我們該怎麼做，葦涵只有告訴我們，似乎是不想讓大姐頭知道。

不過我們必須先找出大姐頭的真身，葦涵用了他的特殊能力，很快地找到陳子莫所在之地，我們跟隨在陳子莫身後，葦涵將我的氣息覆蓋，隨之，陳子莫發現了我們，他竟然衝過來抱住我…

「葦涵，我找你好久了！」

「等…等下我不…」

我慌張地將陳子莫推開，如果陳子莫派人殺葦涵，那就不可能抱住葦涵，這當中有人說謊嗎？鐮刀先生擋在我身前…

「請你後退！」

「葦涵，你去哪了？」

「你先說出亦琳在哪裡」

「我不知道，不過亦琳的朋友一定知道」

陳子莫信心滿滿地看著鐮刀先生，我在心中內喊彌手機開始震動，鐮刀先生透過彌發現陳子莫在說謊，於是我們分開進行，鐮刀先生從遠方監視，而我引導陳子莫找出大姐頭的位子。

這幾日當中，陳子莫神神秘秘地到某家醫院，鐮刀先生用拖延戰術，我趁空檔尋找大姐頭的名字，發現大姐頭在一七四號病房，門口站了兩個保鑣。

透過彌的協助大姐頭順利回到身體裡，大姐頭將保鑣請走將我的脖子掐住，威脅我把手機交給她…

「其實我才是故事的壞人，你們都被我騙了」

「怎麼會…」

「我故意訂下婚約，好讓他們無法在一起，葦涵是我派人殺死的，要不是朋友阻止我和子莫在一起，我就不會被困住那麼久，既然妳的手機那麼好用，我就拿走了」

大姐頭開心地從我口袋拿走手機，因為手機釋放電壓過強，大姐頭淒厲大叫一聲，癱倒在地上留下死亡氣息，葦涵握住頭大聲尖叫…

「我全都想起來了，當時我準備趕到現場，亦琳出現在我的房間裡說要祝福我，卻趁我不注意時一刀將我刺死」

陳子莫和鐮刀先生趕到病房驚訝地看著我…

「你…不是葦涵吧！」

「為什麼你要守著亦琳的病房？」

「其實當初是我害亦琳躺在這裡的，所以才派人在此照顧，怎知一躺就躺了十年」

「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好我們的孩子」

葦涵附在我的身上溫柔地撫摸著陳子莫的臉，和陳子莫道別後，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指引我們到一個地方，看似神壇的地方，外頭籠罩著強大的結界…

「你們為何事而來？」

「我們是為了一顆子彈」

「子彈…是能夠穿梭陰陽的子彈是吧！」

「應該…是吧！」

我猶豫了幾秒鐘，婦人陽光的笑容摸著我的頭，像媽媽一樣溫暖，婦人向我們解釋來龍去脈，穆思林子彈能夠穿梭陰陽兩界，所以必須到陰陽交界處。

穆思大戰，穆與思原本是和平的兩個國家，卻因為意見不合而挑起戰爭的開端，當中相愛的愛子和俗子也備受波及，不能相愛的他們決定私奔卻被發現，於是國家與國家開始濫殺人民。

最終死傷一千多人民，愛子和俗子死前依舊握著對方的手不離不棄，由此感動了閻羅王，將他們的靈魂注射在穆思林子彈中永遠不分離，並且擁有穿梭陰陽的能力。

婦人已到會場準備，我們得先通過陰界，鐮刀先生能輕鬆通過我就不一樣了，凡人之身必須要有符咒抵擋，糟糕！剛剛忘記帶進來，眼前出現的鬼魅使我更加害怕，於是我握緊璞玉…

「呼喚彌吧！」

彷彿是來自璞玉的聲音，我這次不管如何呼喊彌都沒有任何反應，心裡非常驚慌不知該怎麼辦，鬼魅急促地向我接近。

在緊要危急時手機瘋狂地震動，但是這次震動的方式變得很不一樣，一道光波鬼魅全數消失，難道是虛驚一場？

趕緊和鐮刀先生還有婦人會合，現場是一座教堂，穆和思的人民皆陸陸續續到來，經由婦人的指示，我躲在地板的機關門下再用地毯覆蓋，鐮刀先生在外協助，子彈會穿過鐮刀先生的身體，所以鐮刀先生要裝死。

國家領導人緊接著來到現場，婦人將電燈關上提前引導叛變，國家領導人將在場人民全數槍斃，為了確認人民已經死亡，國家領導人派手下確認，未完全死亡者頭殼補上一槍。

果然跟以前一樣慘，不知道結束了沒有，於是我打了個噴嚏馬上摀住嘴巴，腳步聲距離越來越近，心跳也越來越大聲，我幾乎全身發麻。

聽見了幾發槍聲距離耳朵位置不遠，突然『蹦』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滴了下來，濃濃的血腥味從地毯上滲透下來，不知道鐮刀先生在外面怎樣了，我突然覺得眼皮很沉重於是閉上了眼睛。

看見了一個人的背影牽著我的手，我卻看不清楚那個人的臉，溫暖的陽光照射大地，細細小雨清澈的視野，我們盡情的奔跑，溫柔的笑容打動我的內心，好像曾經真的經歷過是那麼的真實，你是誰？

總是待在我的身旁守護我，畫面斷斷續續的，許多事情都想不起來，過去的我們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叩叩叩…

「祤，你醒醒阿！」

鐮刀先生不斷地叫我，婦人將手放在我的額頭唸了一串咒語，我終於醒過來鐮刀先生淚流滿面…

「祤，還好你沒事，不然…我要怎麼跟主人交代！」

鐮刀先生悲傷地看著我，婦人將穆思林子彈交到我手上，我緩緩地站起身子，向婦人道謝並且給予大大的擁抱…

「謝謝你，我們素不相識你卻願意幫我」

「我們認識，而且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快去吧！去完成該完成的事」

婦人溫暖地握著我的手，我和鐮刀先生用穆思林子彈穿梭回葦涵的惡夢中，將子彈交給葦涵。

好好地向葦涵道別，鐮刀先生要帶我回主人身邊，黑暗穿梭，我帶著片刻的記憶離開了葦涵的惡夢。

–卯起來寫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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