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聲之鑰‧天籟心弦(夢想篇) Follow Your Dreams‧Voice - 第四十章 - 人魚的祕密——幻化泡沫前的願望

雨，連同大海成為了一片……

看著眼前的雨，想起了你……

風帶著雨水掠過我的臉龐……

感受著微涼的氣溫……

憶起那時在海邊擁著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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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公主的故事，至今我仍舊牢牢記得，唯獨這個故事讓我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下，終歸是個古老的童話，但在現實裡，我曾經像人魚公主一樣，深深地愛上了一個王子……

小學五年級的修學旅行，我們乘車穿過樹林，來到一個景色怡人，而且有一片遼闊的大海。

「嘩！是大海啊！」眼前壯闊的海洋，我巴不得渴望立刻躍進水裡。

「各位同學，今天我們就在這裡活動，游泳前一定要作好熱身運動，知道嗎？」老師叮囑我們。

「是！」

「悠由，妳很喜歡游泳對嗎？」彌音問我。

我點點頭，說：「悠由最喜歡海呢！」

說著，我「撲」一聲跳進那美麗的大海，自由的暢泳。

我曾經希望自己成為人魚，永遠活在大海裡，游進更深的海底，找尋埋在深海的寶藏。

撲哧！

「很舒服啊！」我浮在海面上，看著蔚藍的天空、雪白的浮雲。

「真是美好的一天喔！」如果以後的每一天都能這樣的話，會有多好……

「悠由！」彌音在岸上喊著，她的手在晃搖著什麼似的。

「送給妳的，是妳喜歡的貝殼。」每當發現貝殼，彌音總會給我，因為她知道我喜歡，就是這樣的了解我……

「我們一起到海裡游泳，好不好？」我問。

「浩也跟我們一起去游泳吧！」她說。

「好啊！」

「哈哈哈哈！」

撲哧！

「哈哈哈哈！」

撲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純真坦率的笑容，本著快樂喜悅的心一起生活，我們三個是永遠的好朋友。

我很慶幸遇上彌音，沒有她，我現在可能仍是一個沉默內向的女生，也因為她，我才和浩也成為了朋友，他說過會保護我，真的做到了……

從相識的一刻，他就在我身邊溫柔的保護我，就像王子一樣……

「浩也！看，這個貝殼好美啊！」我拿著一個白色的扇形貝殼。

「悠由喜歡貝殼？」

我大力點點頭，露出一個天真燦爛的笑容。

「那送給妳。」浩也遞上一個淺藍色的螺形貝殼。

「好美麗啊！」

這是浩也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

「謝謝你啊！」我投給他一個喜悅的笑容。

我把貝殼放到耳邊，默默的聽著。

沙沙……沙沙……

「悠由？」浩也一臉疑惑。

「浩也，你也聽聽吧！」說著，我把貝殼也放到他的耳邊。

沙沙……沙沙……

浩也感到意外，說：「是什麼聲音？」

我笑了笑，說：「是海的聲音。」

我很珍惜那貝殼，把它比自己的生命更加看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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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藝高中——

「情人節妳們怎樣渡過啊？」榕榕興奮問道，又說：「我和結平終於過了第一個屬於我們的情人節了！」她的笑容比蜜糖還要甜。

「那天我可真又驚又喜呢！」伽栗說：「伊家裡舉行舞會，還和他的爸爸媽媽碰面，不過……」她停了半晌，續：「很奇怪，她的爸爸好像對我再沒有偏見了。」

「那就好了，妳應該很快成為天澤家的媳婦呢！」榕榕說。

「我……我哪有說過要跟他結婚啊！這種事太遙遠了！」她害羞起來，反駁著。

「雪兒呢？」鈴問。

「我跟矢一起去了『夢幻樂園』。」雪兒雙手貼在自己的臉龐，續說：「他還讚我的巧克力很好吃呢！」

「他還說『這輩子也再找不到像妳這樣了不起的女朋友啊！』，對嗎？」伽栗模仿著問。

「哈哈！妳怎麼知道的？」雪兒一臉陶醉。

「彌音應該是跟凜堂逆一起吧？」鈴問。

「我有看『Diamond Heart』的廣告，真的讓人很意外啊！」榕榕說。

「想不到除了凜堂逆外，妳跟亞佑也一起拍攝呢！這組合蠻新鮮的。」她續說。

「我覺得妳跟亞佑也很相配啊！怎麼說才好呢，好像比逆還要像一對情侶……」鈴分析說道。

「跟我說的一模一樣啊！」伽栗同意地說。

「唉！」鈴突然嘆了一口氣，說：「真的很羨慕妳們啊！」她顯得很沮喪。

榕榕了解她的心事，搭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忍耐一下吧！妳的小仁很快就回來嚕！」

「什……什麼小仁啊！」鈴吞吐著說。

「是妳的小仁啊！」榕榕在捉弄她。

「對了，他何時回來？」彌音問。

「他說這個夏天應該會回來的。」鈴一臉期待說。

因為是你，所以我會一直等下去……

噹噹……噹噹……

放學後，彌音離開班房後，在走廊上碰到了亞佑……

怦怦……怦怦……

這刻，她的心不知不覺的急促跳動起來，她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燙似的，然後想起在情人節的那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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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著的樣子真的很美……」風輕輕吹著亞佑的頭髮，英俊的臉龐吸引著彌音的目光，她很想撥弄他那柔軟的頭髮，卻感到害怕，把手縮回，靜靜的把巧克力放在桌上。

「這樣就可以了……」即使你不知道是我也沒關係，我只想把心意送到你手上，那就足夠了……

正當她轉身離開時……

搭！

她的手突然被捉住了！

她以為是亞佑醒過來，驚慌得馬上別過頭去，但是……

「別要走……別要走啊……」原來亞佑只是在說夢話而已。

彌音反過來握著他的手，走到他身邊……

「別要走啊……」

「他在說什麼啊？」彌音不明白。

「爸爸……媽媽……別要走……」

「爸爸……媽媽……？」

彌音想起他從沒提過家人的事，對他的背景一點都不清楚，就像謎一樣。

「亞佑，你是不是很掛念自己的家人？」她感到一陣的心疼。

她緊握著他的手，緩緩的靠近他，輕吻了他的額角……

颯颯……

微風吹拂著，以及那心動的心跳聲，在空氣中彷佛嗅到戀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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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怦……

「我那時候一定是被什麼迷惑了，我絕對不可能作那種事的！」彌音覺得很尷尬，她臉容失色地在自言自語。

「妳……」正當亞佑開口想要搭話時……

「彌音！」身後傳來了浩也的聲音。

登登登登！救星來了！

「彌音，我有事想找妳。」浩也說。

「哈哈哈哈……」彌音牽強地笑了起來，說：「我現在沒空，遲些再說吧！」說著，她一縷煙的消失了。

「發生什麼事啊？」浩也迷惘地望著亞佑。

「不知道。」他冷冷地說。

……

明嵐高中——

「看來我們的會長跟水瀨同學相處得蠻不錯呢！」優說。

「妳又想怎樣？」司奏淡然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要關心一下你們，不要把我看作壞人似的好不好？」優一臉不滿。

「再說，水瀨悠由能留在你身邊，全靠我這個幕後功臣啊！」她續說。

「妳只是想看到一場好戲，現在如妳所願吧！」司奏說。

「這場戲蠻不錯，可是每個人都在替天羽彌音說好話，還害我失去了桃子這個朋友……」她臉有慍色。

司奏冷笑了一下，說：「就跟妳拆散天羽和悠由一樣，不是嗎？」

被他這樣反問過來，優答不上話來，她不忿地說：「什麼拆散？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根本沒做任何事，只怪水瀨太容易被動搖了，只是跟她說了一句話，她就懷疑自己的好朋友，看起來，天羽彌音在她心中的位置也不是那麼重要，還說是好朋友……」

「妳跟綾野還不是一樣。」司奏直接說道。

「八神司奏！」她拍了一下桌，心感氣憤說：「你不要以為是會長就能肆意說話！你跟我一樣是共犯，要不是我，你根本不可能得到水瀨悠由！」

司奏看著她，沒有說話。

優說得對，為了得到悠由，他確實犯了錯，他沒有阻止天羽彌音被困的事，要不然逆及時趕到，或許她真的已經死掉了……

噠噠……

放學後悠由來到學生會找司奏，但在門外聽到他和優的對話後，她改變了主意……

她獨自回到家以後，想起從前父母總會在這裡等著她，如今空無一人，只剩下自己面對著冰冷的牆壁……

「真的剩下我一個人……嗎……？」

她走到房間裡，拿起桌上的相架……

那是她和彌音、浩也在小學修學旅行時在海邊的合照……

「彌音……」她再看到那樽彌音送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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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給妳的！」

「不是情人才能夠送巧克力，即使是……朋友……也可以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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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仍然要這樣……」她取出一顆巧克力，慢慢的咀嚼，甜甜的巧克力溶在舌頭上，真的很甜，可是淚水卻不受控地落下……

第二天悠由上學途中，她感到自己腳步浮浮，以且還有點昏眩，眼前的都在晃晃搖搖，快要失去平衡倒下來了！

伏！

「悠由。」她跌進在一個人懷抱裡。

「司……奏……？」視線很模糊，最後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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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沙沙……

海浪聲……？

沙沙……沙沙……

是海洋的味道……

颯颯……颯颯……

海風吹過很舒服……

沙沙……沙沙……

「悠由……」

這聲音……是浩也……？

我是不是在夢裡……？

沙沙……沙沙……

嘎——！

海鷗一聲的叫鳴把悠由喚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蔚藍的天空、雪白的浮雲……

「這裡……？」

她發現身上披著了一件外套。

「英藝……？」她看到上面有著英藝的校徽。

「清爽的檸檬味道……」她熟悉這氣味……

「妳醒來了？」

誒！？

一把很久沒聽到的聲音；一把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聲音；一把這生裡最喜歡的聲音……

浩也遞給她一杯熱牛奶，說：「妳剛才暈倒了，我想這裡應該是最好的休息地方。」

「謝謝……」

悠由接過牛奶，別過頭，她不想和浩也有眼神接觸。

「巧克力……」浩也說：「很好吃……」

「咦？」悠由詫異看著他，想起情人節那一晚……

「關於交流生的事，妳決定了嗎？」浩也問。

對，明天就是最後決定的日子了，她要正式成為明嵐的學生還是繼續作為英藝的學生？

「我聽說了，妳把彌音困在房間的事……」

誒！？

「你……」悠由站了起來，緊張問道：「你是在為她報仇嗎？」

「報仇？」浩也想了想，說：「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悠由大聲喊道：「在你心中，彌音始終是最重要的人！」

噠噠！噠噠！

「悠由！？」

悠由激動地跑走了……

「最重要的……人……？」浩也看著眼前的大海，輕輕地說。

沙沙……沙沙……

……

咯咯！

「悠由？」悠由回到學校找司奏。

「聽說妳今天缺席上學，怎麼了？」他擔心地問。

「我……」

「妳生病了嗎？臉很紅啊！」司奏把手放在她的額角上，說：「妳發燒啊！」

「我……沒事……」

「七瀨。」司奏說了一聲。

「我去拿退燒藥。」遙了解道。

「對了，司奏……」悠由說：「關於交流生的事……」她一臉猶豫，續：「我……」

「妳決定了嗎？」他問。

悠由點了點頭，說：「我不會成為明嵐的學生……」

不會成為明嵐的學生……？

司奏很驚愕，問：「為什麼？」

「我……我還是覺得……」悠由吞吐地說。

「難道妳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這個……」她答不上，又說：「對不起……」

「我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對不起』……」司奏黯然地說。

「司奏……」悠由感到很內疚。

「你還是喜歡他嗎？」

「咦？」

「我真的比不上他？」看到司奏難過的眼神，悠由的罪疚感更加的重。

「司奏……不是這樣的……跟任何人無關……」她輕聲地說。

如果沒有浩也的出現，我喜歡的人會是你？

不對，喜歡的感覺不是這樣的，為何我總無法忘記那心動的聲音？能夠牽引著我的心的人，就只有……

砰！

「悠由！？」

「水瀨……？」

匡啷！

悠由突然衝出門口，把遙手上的水和藥一併撞倒在地上。

噠噠！噠噠！

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心會這麼痛……

為什麼！？

悠由一直跑、一直跑，她的心很混亂，再逃避不到了嗎？

撲！

「啊！」她不小心碰到人，跌倒在地上。

「悠由？」

「季結……阿姨……？」

Heart House——

「很久不見了。」季結遞上一杯紅茶。

「放心，彌音他們今天不會來的。」她明白悠由在擔心什麼。

「妳真的很討厭彌音嗎？」她續問。

討厭？其實並不是討厭……

「妳真的忘了妳們之間的友情了嗎？」

忘了？怎麼可能會忘記……

「可是……她……」悠由低著頭。

季結摸著她的頭，溫柔地說：「悠由……我們都很掛念妳……」

滴！

悠由的淚水不受控地落下……

怎麼可能會討厭？

怎麼可能會忘記？

妳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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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要跟她玩啊！」沒有人喜歡的自己……

「為甚麼啊？我沒有做錯事……」拼命的渴望得到一點的愛……

「我們就是不喜歡妳！」為什麼不喜歡我？

「妳們在做甚麼啊？」妳卻出現了……

「不要跟她玩吧！」會像其他人一樣討厭我嗎？

「不要這樣！」找到了……

「以後妳就是我的朋友，我們是好朋友啊！」追尋著希望的光，我終於找到了……

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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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浩也！」

「妳找我有事嗎？」彌音來到浩也的家。

「是你有事才對啊！昨天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她反問。

浩也醒起來了，他確實有事要找彌音聊聊。

「說起來，多久沒有來你的家啊？」彌音想了想，又說：「距離上次應該是……」

「小學五年級。」浩也說。

「對！那天剛巧是修學旅行呢！」彌音記起說。

她來到浩也的房間，看到桌上仍然放著他們三人兒時在海邊的合照。

「嘩！這張照片我也有啊！真的很懷念以前啊……」她笑了笑，問：「對了，你有事跟我說嗎？」

浩也頓時露出一臉沉重的表情……

「是關於悠由嗎？」彌音洞悉問道。

他「嗯」了一聲，說：「今天我碰到了悠由……」

「真的嗎？她怎樣了？」彌音緊張地問。

「她好像生病了，還暈倒……後來我帶她去了海邊……」

「是嗎……」

「不過她還是很討厭我……」

「悠由一直都很喜歡你，你是知道的……」

浩也沒有說話。

「說實話，我真的很生氣……你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卻假裝若無其事，你這樣做真的很傷害她啊！」彌音明白那種心情，就像她和亞佑一樣……

「當我知道你跟悠由交往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以為你們是真心相愛，以為她能夠得到幸福……」

「但原來所有事都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當你對我說只視她如妹妹的時候，我可以了解到她當時的心情，就像心臟猛然被挖空出來的那種痛……很痛……很痛……」彌音按著自己的心。

「我們說過……要保護她的，現在你卻傷害了她……」她濕了眼眶，說。

「我是真心和妳成為朋友的……我願意成為妳永遠的朋友！」

「真的嗎？妳真是願意真心成為我的朋友？」

「嗯！」

「我們真的會永遠都是好朋友嗎？我們永遠都會在一起嗎？」

「放心！我會好好保護妳，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妳是彌音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也會好好保護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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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說過會保護她的……」浩也看著那幅合照，細語說著。

「你還記得那年的旅行嗎？」彌音問。

「記得。」

「那次你遇溺，我們都很害怕，眼淚都流下來了……」

……

悠由離開了Heart House後，突然很想去一個地方……

她來到了火車站，乘上了火車，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曾經在那裡救了一個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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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學旅行結束了……

離開前，我們在附近一個涼亭集合，但看不見浩也的蹤影，我和彌音很擔心，返回海灘找他，就在這時候……

「救命啊！救命啊！」

糟糕了！浩也遇溺啊！？

「浩也！？」我和彌音都非常緊張！

「救命啊！救……命……」他不停在掙扎，可是突然沉進海底裡。

「浩也！？」

撲哧！

我沒想太多了！立刻跳進海裡！

看到浩也一直在往下沉，我快速地游下去，抱著他游回水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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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也在抽屜裡拿出一條藍色珍珠手鏈，說：「那天是妳救了我，我聽到妳的歌聲……」

「歌聲？」

「那天我也以為自己死定了，但最後妳把我救回來……」浩也淺笑說。

「是妳的歌聲喚醒了我，還把這手鏈放在我掌心，示意我不可以死……」他的眼神很柔和……

「浩也！你在說什麼啊？」彌音詫異地問，然後皺著眉，解釋說：「雖然那天我也在場，但把你救回的人不是我啊……」

誒！？

救我的……不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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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

「悠由！浩也！」彌音在岸上大喊。

我把浩也帶回岸邊。

「浩也！快點醒來啊！」彌音很緊張。

「悠由，我去找老師，妳看著浩也！」彌音飛快地跑過去找老師幫忙。

「浩也，你不可以死的……」我快要哭出來了。

滴！

眼淚落在浩也的臉上。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在唱著歌，一首彌音總在唱的歌……

「彌……彌……音……？」浩也緩緩醒過來了。

「浩也！」此時彌音和老師都來到了。

他吐了一口海水出來。

「太好了！你沒有死啊！」彌音擁著他。

「是妳……救回我的……嗎？」

把王子救回的是人魚公主，可是王子卻誤會是鄰國的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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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

悠由，救我的人是妳？

那天我看到像人魚一樣的女孩，是妳？

埋藏在浩也心裡朦朧的夢，此刻清晰看到了，真正要保護的人……

「我真是個大笨蛋！」他一直跑、一直跑，他要找悠由，再次說明自己的心意。

可是，她的手機打不通，她不在家，連附近的海邊也沒有她的蹤影，最後他來到……

砰！

「八神司奏！」

「麻生……浩也？」司奏愕然看著他。

嗄……嗄……

他喘氣說著：「悠……悠由……她在哪裡？」

「悠由？我不知道……」司奏臉色一沉，說。

伏！

「麻生同學！？」遙喊道。

浩也揪著他的衣領，說：「告訴我！悠由到底在哪裡！」

他的眼神像在找尋重要的寶物一樣……

「我真的不知道，她跑走了……」

「跑走？」浩也緩緩鬆開手，說：「悠由不見了……」

什麼——！？

「她不見了！？」司奏一臉緊張。

「我找過她有可能會去的地方，但還是找不到她……」

砰！

司奏一拳打在牆上，自責說道：「我應該追著她的！不應該由她跑走！」

「她好像還生病了……」浩也擔心說。

「你怎麼知道的？」司奏感到奇怪。

「今早她上學的時候暈倒了，我帶她去了海邊……」

海……？

「我知道了！我知道她在哪裡了！」他想起什麼似的。

……

雲霧開始變厚了，快要下雨了嗎？

沙沙……沙沙……

悠由來到那時候把浩也救回的海……

人魚公主始終無法忘記王子，願意用自己的聲音來換取人類的腳，縱然無法再說話，仍然默默的留在王子身邊，因為她已經深深愛上了他，再無法控制那顆躍躍欲試的心……

可是……

「你愛的人卻不是我……」

悠由漸漸行近海中，她還發著燒，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

王子和鄰國公主結婚了，人魚公主很難過，就在那一晚，她眾位的姊姊交給她一把劍，要她刺殺王子，只要王子一死，她就能回到海洋。

「我又怎可能殺死你呢……」

喜歡你的心比任何人都要強烈，你是我的生命，我無法忍心把你殺掉……

「我是深愛你的人魚公主啊……」

隆隆——！？

一下雷聲……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雨，下起來了……

「彌音……對不起……」悠由哭著說。

「浩也……對不起……」

雨水打在她身上，漸漸覺得渾身無力……

撲！

眼前一黑，她昏倒跌進海裡……

「停車！」浩也與司奏乘車來到海邊。

「就是這裡了！悠由一定來了這裡！」浩也相信著。

「悠由！」司奏大喊。

雨越下越大，視線也變得糢糊不清。

「悠由！」浩也和司奏不停地喊著。

驚恐慌亂的感覺從浩也的心不斷湧出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第一次覺得害怕，像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而焦急的心情……

咕咕……

悠由一直往海裡沉下去……

「浩也……浩也……」

誒！？

「悠由！？」浩也好像聽到悠由的聲音。

他感應到海底下有著悠由的氣息……

司奏看到浩也一直呆看著眼前的大海……

「那傢伙想怎樣啊？」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咕咕……

「浩也……浩也……」

沒錯！是悠由的聲音！

撲哧！

「麻生！？」

司奏看到浩也跳到海裡！

悠由……

我現在就來救妳……

我說過要保護妳……

這是我曾經對妳的承諾……

人魚公主帶著微笑看了王子最後一面……

「王子，我愛你……」

然後化成泡沫，慢慢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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