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你 - 父親

期末考完，芯芯興奮的跟我們炫耀她要和豐敏去馬來西亞一週，哲哲留在台北陪我兩天後先回去台南，我和他約好7月初在台南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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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正式拜訪他的家人，心裡有些緊張也有些雀躍，我認真的挑選好伴手禮，搭上凌晨1點多的統聯，傳了封簡訊告訴他我上車了，然後靜靜的望著車窗外，看不到任何的風景，只有路燈快速的在窗外畫成一條橘紅色的線，我看得有點頭暈，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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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睡著了，再睜開眼已過了嘉義，車子從新營交流道下去後行駛了大約十分鐘後停下，幾個同車的乘客先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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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繞了一圈又回到高速公路上，我再傳了一封簡訊告訴他我過了新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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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門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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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亮，出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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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20分鐘後，車子又下了交流道往台南市區行駛，5:32分抵達後從車窗看見他跟我揮了揮手，我拿起背包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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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家。」他從我身上接過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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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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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我家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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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都沒睡吧？」我坐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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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小睡了一下，但怕睡過頭，有人就會在路邊生氣，所以不敢躺床上睡。」在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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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裝模作樣了，一定是睡電腦螢幕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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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被你發現！不過下午睡很久不累，而且很期待你來，都興奮的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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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家後，奶奶和伯父已經在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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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早安，阿嬤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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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歡迎，坐夜車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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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謝謝阿嬤，我是哲瑋的同學，來打擾您們呢。」我竭盡所能的用台語跟奶奶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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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同學，歡迎！多玩幾天蛤，讓伯父好好招待你，謝謝你幫伯父照顧瑋瑋。」我聽著又有些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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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啦，別這樣說，這個是龍潭的花生糖給您跟阿嬤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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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就好還讓你破費。」伯父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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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真乖！來，跟我們一起吃早餐，我們習慣吃清粥啦，不知道你習不習慣。」阿嬤拉開她旁邊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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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夠嗎？」哲哲幫我盛了一碗熱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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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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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伯父客氣，盡量當自己家，多吃一點，你們在台北三餐都吃外面不健康，看你們都瘦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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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宸宸有時候會煮給我吃啦，他們家開餐廳的。」我瞪了他一眼，再這樣說下去，一下就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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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我們這家常便飯你吃得慣嗎？」伯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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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不要客氣，我們平常也是簡單的吃，我很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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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好，這樣真好！」伯父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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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們後天去墾丁走走，住表哥那裡，你車子借我們三天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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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沒有駕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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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宸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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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我常開車幫忙家裡送東送西，高中就會開貨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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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車開去沒關係，但是你們要小心一點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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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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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先出門上班，瑋瑋你要好好招乎許同學，晚上回家吃飯，陪伯父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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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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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我們回到哲哲的房間，一進門就聞到熟悉的BOSS battled sport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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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瑋瑋，你剛剛話是不是說太多了，害我冷汗直流，尷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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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有說什麼嗎？」他好像真的不在意，害我以為是自己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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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宸宸有時會煮給我吃啦！」我學他的語氣覆誦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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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新聞學有教，你這叫斷章取義，我要強調的是你家開餐廳，你廚藝很好，真的是強調你廚藝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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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斷章取義？你才是強詞奪理，照你這樣口無遮攔，把我們恩恩愛愛全說出來，我們不出三天就得出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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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再也不敢！你去洗澡，休息一下我們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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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完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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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的知錯，你別再唸了，傷神啊！請保重龍體！」他拿了一條浴巾，拉著我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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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洗好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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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慢慢淨身，養精蓄銳，待會別走錯房間了，我弟住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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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後我們在房裡小睡片刻後，哲哲說要帶我出去走走，我們騎車著車往郊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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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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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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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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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進在蜿蜒的山路上很長的一段時間，兩旁是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綠色植物，天空藍藍的，陽光亮得我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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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片竹林後我們停下車，視線穿過竹林看得到一片綠色的湖面，湖的入口處種著幾顆橘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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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叫做夢之湖，上游就是烏山頭水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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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好閑靜，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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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它的名字，夢幻之湖，像仙境般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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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幻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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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來這裡是和同學來冒險，我們把還未成熟的橘子全摘下來往湖裡丟，結果被那戶人家的老奶奶追下山。」他指著一戶老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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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忤逆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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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不懂事，不知道她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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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之湖坐了一下，我們騎車下山回到台南市區，到了忠烈祠，旁邊是創意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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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進市集，旁邊有一個大大的「LOVE」，有許多情侶停下腳步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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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藝術轉角，文青的最愛，我想你應該會喜歡這裡，本來想和你在這裡吃晚餐，但爸爸堅持要我們回家吃晚餐，我們進去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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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這類的文創區，你要喝杯咖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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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也好久沒來了，今天本來安排帶你吃遍台南到處的美食，不過比不上奶奶做的菜，所以我們回家吃，吃完我們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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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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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晚餐時間，我們趕回家，奶奶已經在廚房裡忙進忙出，我走進廚房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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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看電視休息，這裡交給阿嬤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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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我幫您沒關係的，我在家裡也會幫忙廚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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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很不好意思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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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比較不好意思讓您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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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每天都要吃飯啊，你不在我也是要煮，你也會煮吃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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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看多少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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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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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師傅，我只是玩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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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真好，男孩子自己在外面住，學會自己做菜就不怕餓肚子了，哪像我們瑋瑋，連挑菜都不會，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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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他很會洗碗啦！」說完我又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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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喔，他在家裡進廚房只會開冰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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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阿嬤太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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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很快就完成一桌菜，伯父也剛好下班回到家，哲哲幫大家添好飯叫弟弟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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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哥哥歡迎你。」弟弟叫徐逸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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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弟弟，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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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許同學盡量吃，吃吃看阿嬤的手藝，不要客氣。」伯父還是一樣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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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幫阿嬤評斷一下有沒有比餐廳好吃。」阿嬤夾了一塊醬燒魚在我的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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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這個是媽媽的味道，外面的餐廳不能比的，好吃！」我把整塊魚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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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孩子嘴巴真甜，阿嬤都不好意思了。」阿嬤笑得開懷，哲哲卻是竊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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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跟伯父喝一杯。」伯父幫我倒了杯啤酒，自己喝著高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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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謝謝您，我敬您。」我喝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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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瑋瑋在台北常麻煩你，伯父要好好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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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客氣，他也很照顧我，互相而已，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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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台北，瑋瑋帶你來跟我們一起吃飯，我就看出你這個小孩很懂事，伯父很放心，我們瑋瑋交朋友眼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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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他很乖很上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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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乖，抽煙喝酒樣樣來。對了，我好像很久沒看你抽菸了齁？」伯父對著哲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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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戒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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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奇怪，以前打你罵你都不怕，自己卻乖乖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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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討厭煙味。」他在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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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我們常要一起出門做報告，他抽完菸全身煙味，還常常要等他，後來我不等了，他就沒時間抽了。」這麼轉好像硬了點，但這個突來的話題，讓我也只能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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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同學，你要幫伯父好好看緊他，他現在長大了，伯父也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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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啦他都有在聽，他常常我爸說我爸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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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母妳看看，咱們要他別抽菸講了一輩子，從偷偷抽到後來光明正大抽給你看；現在他同學討厭煙味，他就戒了，養他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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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你還敢說這都要怪你啦！菸啦酒的，小孩才會有樣學樣！」這就像網路發文取暖結果反被公幹，我們三個孩子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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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晚餐吃了好久，伯父像開了話匣子，不停的和我聊天，笑得很開心。飯後，我幫阿嬤把餐桌收拾好，我們才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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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日。把房間徹底的打掃一遍，換上乾淨的床單，期待你第一次的光臨，你一定無法想像我有多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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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知道，爸爸對你和對我其他的同學態度真的不一樣，你的談吐、禮貌和懂事都是由心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明眼的大人一定看得出你和其他人不同，所以也不需要遮掩什麼，我越來越有信心讓爸爸接受我們在一起的事實，所以你不用害怕，這會是一個好的結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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