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者》 - 第一百九十回與君一席話

第十二章戰前部署

第一百九十回與君一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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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詩巧的心卟通卟通地跳動，血流反而像靜止了一般，使她腦袋缺氧。李懷沒有鬆開手，活像深怕鬆開手的話，懷中人便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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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連詩巧嬌柔地喚出李懷的名字，把他召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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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李懷鬆開手，尷尬地搔著鼻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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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詩巧傻笑搖頭，她那羞澀的紅臉使李懷看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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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李懷摸摸連詩巧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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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過酒後，李懷牽著連詩巧的手在街上閒逛，他沒有目的地，只想跟連詩巧一起在街上吹吹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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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詩巧的心跳得很快，她沒有想到李懷竟然會一直牽著自己的手，就像情侶般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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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這就是拍拖嗎？」連詩巧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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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突然停下腳步，「詩巧，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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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詩巧甩開了李懷看手，雙手亂揮，「甚麼？為甚麼那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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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詩巧覺得剛才的氣氛很好，然而那樣的氣氛李懷也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只是牽著她的手而沒有表白，她還以為李懷沒有打算跟她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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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跟你說出心底的感受，不過我不想後悔，一直以來你幫我所做的事我都有記住，背後有一個如此為自己著想的女人，我覺得是我的榮幸。」李懷深深吸一口氣，「可是我所肩負的責任實在太過沉重，沉重得會讓身邊的人隨我墮入深淵，所以——所以我雖然喜歡你，但是我不可以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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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材！」連詩巧敲了李懷的頭一下，「就算你是不是跟我一起，我也會一直追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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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扶著連詩巧的後頸，稍為用力往自己一拉，嘴唇迅速地貼在對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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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詩巧全身乏力，閉上眼睛，把主導權全交給李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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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再沒法逃避心中的想法，只能用行動去表達自己的真正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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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唇慢慢分開，李懷捉住連詩巧的一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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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歡你，你可以當我的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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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材，都拿了我的初吻，愚蠢的問題就不用再問了！」連詩巧紅著臉側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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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鬆了一口氣，「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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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詩巧怔了一怔，懷著笑意搖頭，「應該是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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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牽著連詩巧的手，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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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能集團的天台上，李懷大字型臥在地上，看著天上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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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的心情很複雜，他表白了，又知道了救世不止困難，更加是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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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做是不是一件錯事？」李懷茫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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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李懷所說的錯事到底是跟連詩巧拍拖，還是一直以來堅持的救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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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七美德的他很清楚甚麼是天命難違，任他神通再大也難以與天為敵，若救世才是「錯誤的一方」，那麼他一直以來所堅持的都只會是夢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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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廖遠吉憑空出現在李懷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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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來找我？」李懷冷冷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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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了伊甸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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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故問。」李懷不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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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遠吉坐下來，「去了，所以你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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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坐起身，「你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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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的事可多了，或許是你死了太久，才會甚麼都不知道。」廖遠吉微笑道。

　　「是嗎？」李懷推壓著眉心，「我是否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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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開玩笑了，你把我拖進渾水，現在才問是否做錯了？當然是做錯了！是你破壞了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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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也許我根本不應該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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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遠吉盤膝而坐，單手托頭，「你真的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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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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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廖遠吉站起來，指著李懷的臉，「你改變了我的生活，也令很多人為了你的救世行動而犧牲性命，莫要忘記你所創立的節能集團，至今已經把多少人活捉回來強制參與『戰士計劃』和『觀察者計劃』，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計劃，死在這些計劃中的人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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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的眉頭皺得很深，如何用力推壓也推不開一對躋在一起的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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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繼續做下去。」廖遠吉抱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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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下去也只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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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害怕死的話，當初就不會為了救世而去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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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搖頭，按著胸口，「我不怕死，只是不想有更加多的人因為我的愚蠢行動而犧牲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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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System有心阻止救世，李懷投放再多的資源，最終亦只會是失敗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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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繼續下去，那些人也會死，而且是肯定會死。」廖遠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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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再沒有能力救世了！」李懷近乎崩潰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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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個人沒有能力，可是你並不是只有一個人，你還有節能集團，還有遠吉殿作為你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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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苦笑一聲，「我只會拖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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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你不明白，就算救世不為世所容，我等都要盡力去救世。」廖遠吉握緊拳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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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明已經進駐了始動次元，不會受滅世所影響，為何還大費周章去救世？」李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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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只能順應自己的命運，不，到了現在我仍然受制於命運，可是我多了反抗的能力，我不甘於受人操控亦不想見到他人同樣被命運所愚弄而無法自救，既然眾生不能自救，那麼就由我來救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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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救世一事，恐怕注定是失敗。」李懷心中已經烙印了System反對救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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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就認為救世一定會失敗會不會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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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客觀條件還是System的想法，看來救世並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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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言之過早了，我們可以做的都已經做好，接下來只待魔王進入我們的布局之中，另外別要忘記你可是七美德之一，而且是唯一一個決定救世的七美德，更在決定救世之後重新取回了稱號，要是真如你所說System是禁止救世的話，她肯定連你的稱號都不會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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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懷聞言，雙眼重燃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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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不要再妄自菲薄，救世成功與否不在於System的取態，只在於我等有多大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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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與君一席話，令我茅塞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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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想通了就莫要再動搖，你可是領軍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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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李懷沒有想過，最終開解他的人竟然是被他害了終生的廖遠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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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們二人一起往天上望去，在天空上有一道長長的空間裂縫，幾個身影從裂縫中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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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張洛！」李懷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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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其他人。」廖遠吉瞇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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