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始動之章
第十六回 邪眼
困在酒店,李懷感到無聊,拿出平板電腦一看,竟然發現一個紅點正在接近,他立刻跑到同伴的身旁。
「只有一個紅點!」李懷緊張地說。
張洛眼神一變,帶著李懷與連詩巧衝出房間,使用樓梯往天台上去。
張洛、李懷走在前方,連詩巧跟在後面。
「對方只有一人,為甚麼要逃走?再說,要逃走的話走到街上不是更安全嗎?」連詩巧邊跑邊問。
「就是因為只有一個人……」李懷與張洛異口同聲說。
張洛再補充,「一個人就敢前來的有兩個可能性:一,他根本不知道我們在這裏,只是碰巧來到;二,他知道我們的位置,而且還有信心以一己之力就能對付我們。無論是前者或者是後者,我們往下逃的話,很容易在還沒離開酒店時便會跟他碰上,所以剩下的路只有往上逃。」
紅點進入酒店後,到達了李懷等人原先的樓層,停留不久後就往酒店的天台走去,也就是正追蹤著李懷等人。李懷三人已經到達酒店的天台,那紅點亦慢慢接近天台,很明顯對方是準確地捕捉到他們的行蹤。面對神秘而強大的敵人,李懷的心臟彷彿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一樣。
紅點終於到達天台,在他們面前出現的是一名身穿西裝的少年。
張洛雙手皆拿著手槍,瞄準那少年,「你是捕捉者?」
西裝少年拿出一本古老的書,「捕捉者?不……我是被捕捉者,不過不殺人的話又怎拿取比賽獎勵?」
李懷突然有種很眼熟的感覺,面前的景象就像那夢境一樣,正當李懷想得入神的時候,張洛已經扣動板機,一聲巨響把李懷嚇得按著耳朵,然而子彈竟穿過西裝少年的身體,沒有對他做成任何傷害,張洛雙眉一皺,繼續扣動板機,可是子彈依舊穿過少年的身體 。
張洛掉下兩把用光了子彈的手槍,「不可能……」
連詩巧拿著三叉戟跑向那那男子,再用力刺過去,奇怪的是三叉戟跟子彈一樣穿透了少年的身體,而且沒有任何刺擊感。
「咦?好像沒有東西似的……」連詩巧驚訝地說。
張洛聞言,馬上拿出了平板電腦一看。
少年口中諗讀著奇怪的經文,「法利爾.艾利斯.尼法.溫爾!」
一團烈火在少年的手上出現,見他輕輕一揮,烈火就往最靠近他的連詩巧飛去。
連詩巧大驚,她頓時集中精神,手中的三叉戟隨即發出強烈白光,可是在無情的烈火攻勢下,連詩巧直接燒成一個火人,接著那團烈火又往遠方的張洛飛撲過去,張洛拿出腰間的一對筆架叉,它們同樣發出強烈的白光,可是烈火未有懼怕張洛的武器,仍然直接擊在他的身上,他也難逃被燒成焦屍的命運。
這一刻,李懷「夢境成真」了。
李懷整個人嚇呆了,是夢嗎?
李懷不停拍打自己的臉,不斷跟自己說這只是一場夢,看到倒在地上的連詩巧與張洛,看見他們燒成焦屍的模樣,他哭了,為甚麼身體不能夠移動,為甚麼不開口警告他們,為甚麼……
李懷的心彷彿在不斷下墜,那團燒焦了連詩巧與張洛的烈火沒有因為他的淚而停下來,反而以更快的速度飛向李懷,意圖吞噬這名傷心欲絕的少年。
在李懷左腕上的命運之劍發出了強烈白光,同一瞬間,它轉換成長劍型態,李懷緊握長劍,一劍就把烈火斬成兩段,後腳再用力一蹬,跳到數米之外。
李懷以高速接近那少年後,馬上揮動命運之劍,然而劍還是穿透了少年的身體,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少年臉露懼色,「你竟然把我的烈火斬開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的事,不過無論你怎樣做也不可能傷害我,哈哈哈!」
「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代價!」李懷厲聲咆哮。
李懷像發瘋了一樣,不停揮舞手中長劍,然而那少年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任由那長劍穿透他的身體。
「我是你的話就不會浪費體力,玩夠了,受死吧!」少年說。
少年拿著古老的書,再次諗讀那些咒文,一團烈火包圍著他,在李懷斬擊他的時候,烈火反過來纏上劍身,順勢往李懷燒過去,李懷就這樣被烈火燃燒。
「很難受……張洛與連詩巧也是同樣難受嗎?可恨……不!還沒有結束!」
李懷用力緊閉雙目,烈火繼續無情的燃燒,只見命運之劍發出更為強烈的白光,待李懷張開雙眼後,他左眼的瞳孔好像流出血液一樣,血液盛載在虹膜之上,就像為那深啡色的虹膜換上如鮮血般的紅色,直到整個虹膜連同瞳孔也變成鮮血為止。
「邪眼!」
烈火消失於虛無,李懷把劍運之劍變回腕甲狀態。
少年看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異狀。
「還以為是厲害的招式,根本沒有任何事發生。」少年笑著說。
李懷用鮮紅的左眼注視對方,「是嗎?或許你用了高科技裝置能夠做到影像投射,或許是你的火焰力量,是熱力?海市蜃樓?不過既然你能夠準確攻擊我們,就代表你清楚見到我們,而只要跟我有視線接觸——」
少年發現四周突然變得漆黑一遍,他不斷揉搓自己的眼睛,只可惜仍然看不見黑色以外的東西。在他的前方,李懷憑空出現,少年見狀馬上讀唱咒文,烈火隨即在他的手上出現,他用力揮動雙手,烈火便就往李懷彈射過去,奇怪的是烈火穿過了李懷的身體,就有如子彈穿過少年的身體一樣。
李懷木無表情,用`冰冷的聲線說:「害怕嗎?驚慌嗎?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邪眼的世界,就讓你的靈魂慢慢腐化,好好享受無窮無盡的精神折磨吧!」
少年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是……」
他的身體以驚人的速度開始衰老,雙手更出現了一道道的皺紋,然後從腳部開始變為石頭。
* * * * *
場景回到酒店的天台,那西裝少年原來一直躲在天台的另一端,受到邪眼的攻擊後,他的身體在幾秒之間變成石頭,一陣冷風吹過,石像便化為塵土,隨風而散,消散於天地間。
天台的另一邊,李懷的左眼恢復原狀,他感到所有力量被抽空了一樣,全身乏力,不支倒地。在暈倒前的一刻,他還在想著被火燒傷的同伴,可是他連保持清醒的能力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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