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不要嘗試試探別人,不然妳會後悔終身!」
父親:「看一看你的樣子才說話吧!真不敢相信妳昰我本人的女兒!」
母親:「不要走近我!妳再接近我就會趕出門口!試試看,我看妳沒這個膽子吧~」
同學們:「哼!妳真是我們班的恥辱!成績又差,樣子又醜,味道真臭!像臭豆腐一樣,沒人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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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所有人離我而去,所有人都猶如看到怪物般的嫌棄或唾棄,家人根本不當我是親人般看待,相比畜生更惡劣,我根本不明白為何他們會這樣對待我,不明不白地過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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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十年,除了出生後三十天父親和母親親暱的呵護外,其餘日子都在這個蟲鼠橫行的地下室生活,我無法與家人在大廳上共度美好時光,無法一同進食早午晚餐,失去洗澡的機會⋯⋯還有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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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裡沒有一點光,四面八方都是牆,它們都是超硬的石屎牆壁,想拜托它們打聽牆外的聲音卻無能為力,似乎只能依靠鐵門底下的一絲空間去換取薄弱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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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會死嗎?其實我也不太懂「死」是怎樣一回事⋯不如試試看?但如何才能死呢?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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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只能靠觀感摸索了!(嚓嚓嚓⋯碰⋯)咦,好像有東西⋯這是⋯?四四方方的,盒子?(沙沙沙⋯)搖來搖去,好像藏著東西⋯很害怕⋯是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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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𠲖!!!)冷靜!我要冷靜!叫是沒用的!拿上手,這個觸感是一支棒?但感覺很短很幼細,擦擦盒子試試看⋯(嚓、嚓、嚓⋯啪)很光亮!這是什麼?難道我很捧?好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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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索期間,知道這個地下室很大很寬敞,能大步走五十步左右,而且有很多蟲子在這個排水口,難道我能逃脫嗎?但渠蓋太堅強了,一直不準我輕易打開,跟我鬥力⋯但我太弱雞了,戰鬥力零分⋯看來很困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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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卡⋯)咦,門外有聲音接近,啊啊⋯快點熄滅⋯不要被人看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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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啦!莉沙娜!(啪!唦嗱唦嗱⋯)啊!很臭!真是受不了!去洗澡!但要鎖著妳,不讓妳亂跑,給妳十分鐘!妳母親快回來,不要識她看見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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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聲說)難道是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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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走吧!不要蹉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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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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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突然抱起我,看來不想我看到這雄偉壯麗的景色)啊⋯⋯救命呀!(那隻手把我的咀封閉著)嗯嗯嗯嗯⋯⋯(他跑到某一間房把我放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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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什麼?好好洗澡!十分鐘!記住呀!不要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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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看到那大鏡子,看到自己的模樣原來是飛頭散髮的,亂髒髒的,腳底變黑了,呀時間快到了⋯快點!原來那個大盤子早已裝滿水,不用我研究怎樣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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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很舒服,身上的污泥都滑進水裏,那個香噴噴的水都變黑色了⋯等等,好像看到什麼閃閃發光的⋯鐵剪刀?為什麼會在澡堂?難道是父親準備的嗎?呀,真是的,真是傲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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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十分鐘已經到了!(咔啦⋯⋯)妳藏著什麼?剪刀?為什麼妳會有?等等,妳懂得用嗎?等等,妳聽得懂我說什麼?(驚嚇)等等,妳怎麼能說話?沒有人教導妳啊!難道被鬼上身了嗎?(超驚嚇)不⋯不要走過來⋯不要⋯(喃喃自語)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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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為什麼我能說話⋯明明在這地下室待了接近十年⋯最近才有動力尋找方向,難道我一直睡覺嗎?不對⋯不對?不對啊!咦,很奇怪,那我怎樣去廁所?難道臭味是自己造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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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過來!不要傷害我!啊啊啊呀呀⋯⋯妳怎會這⋯樣⋯(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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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身體自然動了,捅死他了⋯啊唷,手沾滿血了,要再去洗澡⋯那黑沉的污水帶點紅⋯真是美麗!原來「死」是這回事呀!他真的不動了!但為什麼我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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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剪刀,那就可以逃走了!真是這十年來最開心的事!我可以剪掉那個渠蓋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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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咯咔咯)咦,有人要開門了,這次不是那地下室的鐵門,而是逃離現場的出路呀!難道是母親?哈哈哈哈,我很像殺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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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親愛的莉沙娜,妳終於要逃走嗎?妳殺掉我的丈夫嗎?用剪刀嗎?哈哈,多謝妳讓我有重新做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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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為什麼她能聽見?為什麼她知道我的行動?難道一切都是一個局?(啪啪啪啪踏踏踏⋯⋯)受死吧!母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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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就是能夠預想這件事,妳逃不掉了,莉沙娜!乖乖在地下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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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喳喳喳喳⋯啊啊⋯⋯怎麼會⋯難道要回地下室嗎?我不要⋯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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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有帶電槍出門的,而且剪刀是我放在浴室的,難道妳以為一切都只是巧合嗎?世間沒有太多巧合,只有好好準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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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戴著手套,捉住我的雙腿,拖到地下室,路途就算有梯級,她都不在乎)好痛⋯嗚嗚嗚⋯(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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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妳一句,不要想著把渠蓋剪走就能逃脫,通往的地方有千千萬萬個渠蓋,看妳剪前已經浸死了,哈!我真好人!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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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啦咔啦⋯咔咔咔⋯⋯)她走了,她真的離開了,我要怎麼辦⋯⋯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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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別再「釣魚」了!哈哈!同學們!齊看看她的臉!她哭了!真醜!哈哈哈哈!」(釣魚是指發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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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收聲!莉同學!妳怎麼了?生病了嗎?快去廁所洗臉,妳面容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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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難道是夢?好真實⋯我殺了人?等等,父親他死了?我在哪裡?學校?難道是夢?我在上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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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在喃喃自語,真噁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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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以前的事嗎?(慢慢走出班房,向洗手間前進)哇!(在鏡子中看到眼前的自己黑黑的,跟夢中的自己沒太大分別)我這是⋯不,我真的要去探究⋯必須要探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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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裙袋中拿出橡筋,紮起頭髮,露出面容)我要快點回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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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同學回來了,好!我們繼續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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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原來她的臉容是這樣的(男同學們在熱烈討論中)這也不是很醜而已,當初為什麼會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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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真的有一陣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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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叮噹、叮噹叮噹(放學鐘聲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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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喇啪喇⋯)啊,真的要問一問母親大人才行(笑)真的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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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豆腐!莉沙娜!喂⋯⋯!她走得那麼快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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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難道你對她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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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了!只是想更改另一個新的花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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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學校門口,我看見自己的雙手黑黑沉沉,沒有一點生氣,頭髮也是亂髒髒的,這次,我不會順著大家的意思行動,寧願接受以前發生過的事,也不想自己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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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題:蹉跎 渠蓋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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