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紋初章－《西經》 - 第一話　從回老街

戰紋，是附有強大能力的文字加圖騰，世上各更有地收錄戰紋的大典，各國均有不同，就如中國的西經、印度的十六雄國編集、北非的阿卡德古典、北歐的盧恩秘典。而中國的戰紋就以唐憎取經後傳入中國，「戰紋師」為「戰紋士」刺上的戰紋後就能擁有該戰紋特有的能力，多年來，不少人士為了戰紋作出過無數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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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齊天．大聖」大鬧「天宮」；

當年的「狂．暴」決戰天山；

當年的「文字獄」、諸葛家的「預言」、陳河村的「大火」、異方的「難民」、「神降」的亂流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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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九王」的誕生，戰紋檢定團的出現，才讓中國戰紋界慢慢安頓下來。但風平浪靜總有限期，新的一波「戰紋」大亂，正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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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的後代遺孤落在異國東方；

是誰將「火焰山」重燃，紅孩望「風」卻風息；

還有那「異國」尋親的人令不死「神鳥」重現；

戰紋的「革命」之風吹亂「九王」；

天竺要求「歸還」西經的人；

北歐「諸神的黃昏」；

真正的「神與魔」帶來的末日，揮淚痛別至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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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婉如曲折的山路，眼看山下那古城，在古城內的一條老街中，有著曾威震一時的剌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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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如交錯般的窄巷橫街，兩位孩童穿插奔走，沒有理會從旁路人的罵聲，不停作著惡作劇地搗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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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孩童，一個十歲，一個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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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街中，林林總總的店，就是唯獨這一間較為特別，這裡的人都知道這店的存在，店的輝煌，以及現在的落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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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剌青店，曾經是這老街中風頭一時無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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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襤褸的兩位孩童每經過剌青店，都會駐足在廚窗前看著一個個剌青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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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飛兒，我還是喜歡這個圖案，就像一團火似的。」十歲的小孩說著，雙眼像發光地注視著那火團剌青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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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帥氣，但為何中間卻空了一個大洞？」八歲的小孩說，然後指著另一個紋身圖案，「死烈囝，我還是喜歡這個。」他所說的，是一個由破裂紋而成的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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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圖案中間也空了一個大洞啊。」二人每次都是這樣，爭論自著己所挑選的圖案，哪一個比較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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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位大叔出現，手總是拿著不良刊物的大叔，頭上紮著迷彩綠的頭布，叨著菸從店內探頭出來，說著：「年紀還少就想剌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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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二人都被嚇得夾著尾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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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本不良刊物、紮著迷彩綠的頭布還有叨著的那支菸，二人最記得的，就是大叔那紋有鐵扇公主剌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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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又在火焰山裡崩出來了！」二人邊走邊嚷，而那位大叔，就步回他的剌青店——火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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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的男童叫一烈，八歲的叫一飛，他們二人都是孤兒，「一」是他們的姓，名是他們自己最愛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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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看著走遠的二人，露出一個意味心長的微笑後，步回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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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一個樣貌標緻的小娃兒，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問著，這小娃兒，今年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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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兩個小屁孩又來了。」大叔走到小娃兒的面前，細心看了看她所練習的剌青圖案後說著：「進步了不少是沒錯的，但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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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兒聽到後扁著咀說著：「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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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若妳真的想盡得我真傳的話，就要再加把勁了。」他放下了那塊用來練習用的皮後，坐在一旁看著他手中那不良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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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歲的小孩在學習著剌青，畫面十分奇特，但若知道小娃兒的身世後，再奇特不過的事情也變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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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半句怨言，小娃兒繼續努力地練習，因為她知道自己以後的路不從小磨練，就不能到達

到像那個人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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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著的她，問著大叔：「破叔叔，要是我跟那兩個小屁孩當上了朋友的話，你會怎樣？」破叔叔，就是小娃兒稱呼著大叔的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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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叔叔不慌不忙地繼續翻著那不良刊物，說著：「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把那兩個小屁孩給殺了。」說話中帶著開玩笑的成份，但小娃兒卻聽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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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也不壞，只是搗蛋一點，破叔叔用不著這樣吧。」小娃兒尷尬地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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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叔叔停下了看書的動作，目光放到小娃兒的身上，「二人現在是小屁孩，大過定必是個小混混，不要近他們那麼多，快努力練習吧，塗塗兒。」這個小娃兒，就是塗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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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道了。」塗塗兒又繼續認真地拿起剌青槍，在練習用的皮上練著破叔叔要她練習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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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小孩都變成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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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條能通往古城的路上，車水馬龍，在內的市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但每個人都知道古城內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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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其說是秘密，倒不如說成一個少人知曉的事，就算知道了，在這古城內也不是一件特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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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紋」，曾使這古城聲名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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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伙子從其中一條通道回到這個古城，在街道穿插著，不知何時開始，他們把這條老街當作了自己的家一樣，在這裡打混，吃喝拉撒，每晚隨便地找個地方睡，生活上碰釘子就一起去面對，就算嘗試過到別的地方闖，到最後，二人還是回到這條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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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規舉，最慢的就是龜。」走在前頭的那個人一頭爽朗的亂髮，隨作風的吹動不規則地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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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而跟在後面的那個人，就戴著一頂帽子，右手背上有一個火一般的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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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身形看似一樣，細心觀看，爽朗髮形那個是比較魁梧，戴帽子的就瘦了點，但同樣敏捷的身手，很快，他們就去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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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時的二人，一個二十歲，一個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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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時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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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水平吧，臭飛兒。」爽朗頭髮的那位，雖然喘著氣也要露出輕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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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差不到啊，死烈囝。」戴帽的那位，就老實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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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烈還是管著叫一飛做臭飛兒，同樣地，一飛也管著叫一烈做死烈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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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烈和一飛，又回到這條老街了，二人站在城牆高樓上看著今天的日出，一烈展開了手臂高喊著：「我們回家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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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喘著氣的一飛，在一烈身後聽到他所說的話後，失笑了起來，「你哪位啊，誰會鳥你是甚麼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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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烈總是這般的自信，「總有一天，這條老街的人都會知道我一烈是誰，還有，我的好兄弟臭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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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你也是這樣說啊。」一飛慢慢走到一烈的身旁，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回家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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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日照映在他們身上，就像把希望之光投到二人處，他們不知到外闖了多少次，跌過多少次，但最後，也會回來這個老街，這個，他們唯一的容身之所，而這城牆樓閤就是二人最喜歡的地方，因為這裡可以一覽整條老街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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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剛才一烈所說，他要讓老街都知道二人是誰，但其實，一烈與一飛在這裡早已是出了名的人，因甚麼出了名，這裡所有人，都稱呼二人為「老街中最有問題的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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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上是壞事做盡，但沒有幹過甚麼好事，常犯錯，還是犯著大錯，管不了的二人，就像老街中的老鼠一樣臭名遠播，沒有人喜愛，但唯獨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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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飛兒，看那兒。」一烈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指著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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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飛看過去後，像是明白一烈的意思，也露出了同樣的笑容說著：「剛回來要做見面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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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互看了一下後賊笑地說著：「這是當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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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塗兒拿著大大小小的貨在老街穿插著，走路東歪西倒的她撞到了不少的人，但這裡的人都見怪不怪，因為大家都知道，塗塗兒是老街已故英雄的女兒，也是這條老街，曾輝煌一時的男人所照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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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的英雄成了她的身世，曾輝煌一時的男人成了他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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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塗兒，今天不用進一些豬皮嗎？」肉檔的老闆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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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塗兒嘗試著在堆滿手的貨品找到一個空檔探頭出來回答：「不用了，上次你已經給了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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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一點也不怕啊，好好練習，才可以成為最強的戰紋師。」肉檔的老闆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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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塗塗兒還以一個微笑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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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笑，其實是多大的壓力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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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紋師通常都會用一些死去動物的皮來作練習，而豬的皮與人相近，所以是最好的練習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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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塗兒一直小心翼翼地走著，沒有察覺到有兩個不速之客正在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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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總愛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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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著的二人從塗塗兒身邊擦身而過，把手中剛找回來的那幾隻死動物扔到她的腳邊，「死老鼠出沒注意！」大喊著的二人，使塗塗兒嚇得把手上的貨全都跌了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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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在不停叫著的塗塗兒不停跺步，開懷大笑的二人笑得彎了身子，「人都這麼大了，只是幾隻死動物就怕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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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熟悉聲音的塗塗兒，張開眼看著二人，「又是你們！一回來就嚇我！想死是吧！」塗塗兒怒火中燒地衝了過去，二人當然開跑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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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看著的人，都覺得又是這兩位問題兒童闖禍，但沒人知道，他們三人的友誼，就是這樣慢慢地建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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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的三人坐在這個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看著眼前那堆燒著了的枯葉，傳出一陣香氣，垂涎欲滴的三人互相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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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烈用一支樹支在葉堆裡亂找，塗塗兒在一旁叫著：「你不要弄壞它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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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滿滿的一烈說著：「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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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塗兒白了一眼後，問著身旁的一飛：「對了，為甚麼你們會有甜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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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回來的啊。」一飛笑著看著一臉無知的塗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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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內還有誰那麼好會借你們二人甜薯，是偷回來的吧。」塗塗兒又說，而此時，一烈拿著叉了一個甜薯的樹支，遞到塗塗兒的面前說：「不要說這麼多，有吃的已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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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塗兒也沒有想這麼多，一手接過了一烈給她的甜薯，咬了一口露出了一個滿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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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看著塗塗兒，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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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甚麼？」塗塗兒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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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吃甜薯。」二人異口同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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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人很久沒有像這樣一起坐下吃成這個樣子，吃飽後的塗塗兒，問著他們：「你們這次又闖了甚麼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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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對視一下，打了個眼色後，一同打了塗塗兒腦門一下，弄得塗塗兒喊著：「你們為甚麼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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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妳心目中，我們常闖禍的嗎？」一飛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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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是的。」塗塗兒老實不客氣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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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烈則用一個認真的語氣說著：「只是想著，這裡還是比其他地方好，所以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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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塗兒看見一臉認真的一烈，難以致信地問著一飛：「一定是發生了大事！一烈哪會出現過這個樣子！快說闖了甚麼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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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飛失笑了地說：「我就說塗塗兒定會這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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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烈看到二人的反應，表情更認真起來，「我無法忘記，那一刻的太陽是如此耀眼，那男人的英姿以及居高臨下的眼神，就像只要有他在，所以事也會掌控在他的手中，我也想成為像他一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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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塗兒半懂不懂地問：「太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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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烈笑了一下，用手擋著那耀眼的陽光，「那天就像現時一樣，被陽光照耀得不能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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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甚麼一回事？」塗塗兒不停問，但一烈和一飛總是沒有回答她，就像，這個是他們二人的秘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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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烈永遠都記得在他是窘態百出的時候，那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對他伸出援手，不消一瞬間就把眼前的那班人打跨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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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一瞬間，令他忍不住問了一句：「我要怎樣才可以像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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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那男人反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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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切事情只要有你在，就會安心的樣子。」一烈說，然後看著那男人身邊所發放出來的氣息，就像若隱若現的太陽光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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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好好審視了二人一下，打量著他們後問著：「你們從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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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烈說出來處後，那男人失聲大笑，令二人疑惑了一下，而那男人還說：「看來是緣，一切都是緣。」這句更令二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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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只是轉了過身，一邊離開一邊說著：「回到那條老街吧，去找一個叫火焰山的地方，先從那裡好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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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火焰山，就可以成為像你一樣的人嗎？」一烈問著，而那男人停下了腳步說：「先到我的世界裡看看，然後再好好地想要如何成為比我更厲害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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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主門還有遺留著的圍牆，就是一烈與一飛總愛去的圍牆，在上面不只可一覽老街的境色，還有四周的林境山境，日出日落的境色更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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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來人往的主門通道上，一位亂髮少年拿著心事重重地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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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那建構圖被偷了……」亂髮少年深深吁了一口氣，這少年身穿恤衫牛仔褲，一個單邊背包，褲的腰帶上有個特別的扣牌，花妏像是一朵花及結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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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一天。」他說完後，走進了這舊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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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也從這裡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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