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拯救世界我決定成為魔王 - 一、第四章自由的代價(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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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了那個血紋，莉莉她就會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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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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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還滿臉怒容的艾莎，卻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冷水，怒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懷疑，眼神撇向一旁的莉莉，似乎是想從她這裡確認是不是真如薩羅的所說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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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莉莉可以發誓，他說的都是真的。如果當時沒有薩羅出手，我們很難從那種情況下活下來。恐怕莉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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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說到這露出苦澀的神情，沒有把後面的話給說完。然而，聽了剛才薩羅的描述，艾莎也不難猜出莉莉後面想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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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紋除了可以控制對方的身體外，同時也必須將自己的生命分享給對方來維持血紋的效力。也就是說，莉莉現在的身體裡流著血液，是由我的血液和她說的那種燃血劑。如果隨便解除血紋，她體內屬於我的那份血液，最好的情況也是從她體內被排出，這樣的結果和直接殺了她並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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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聽完陷入了沉默。這次出走計畫，雖然究結果來說是成功了，但為了換取這樣的自由，卻同時賠上了整個伐魔小隊的性命，其中還包括佩羅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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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現在，還要再加上莉莉的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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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照你這樣說，只要你還活著並持續維持這個血紋契約，莉莉就相當於獲得不死之身……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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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突然想到了什麼，眉梢微微向上挑起，露出詢問的表情看向薩羅。薩羅聽聞先是一愣，視線快速的撇向一旁的莉莉，隨後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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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只要是莉莉的身體還完整的情況下，我都能夠藉由那個血紋來維持她的生命。當然，這同時也會消耗我自身的生命力作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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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羅說到這停頓了一下，隨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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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莉莉雖是人族之軀，身體裡卻是留著血族的血液，算是後天的血族與人族的混血。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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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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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見薩羅又停了下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身旁的莉莉正拼命的朝薩羅使眼色，似乎是想表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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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她也因為血族血液的關係，擁有了血族的一些特殊能力，其中一項能力就是造血。也就是說，就算她的血液大量流失，只要沒有受到非常嚴重的致命傷，是不可能會因此而喪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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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羅細心的講解完，又順便朝莉莉看了一眼。而此時艾莎也似乎想起了不久前的某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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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拿刀劃開自己的喉嚨，莉莉也不會死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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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艾莎妳先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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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莉莉妳那個時候只是想裝死嚇唬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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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轉身朝莉莉逼近，臉上雖然依舊維持著笑容，但早已熟悉艾莎的莉莉，又怎麼會看不出來艾莎只是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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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我可是真的很擔心妳會有什麼萬一的。明明我們都好不容易活下來了，結果妳卻又這樣突然離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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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個，莉莉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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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怎麼可以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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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沒有給莉莉解釋的機會，舉起拳頭就想往她的腦瓜子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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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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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為自己要被狠狠打一拳的莉莉，原本已經閉著眼睛準備好接受被揍一頓，沒想到只感覺到頭頂被人輕輕拍了一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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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妳不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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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小心翼翼的問道，抬頭看向艾莎，發現她此時的臉上依然看得出幾分慍色，但卻沒有如莉莉所想的那樣用拳頭狠狠教訓她，只是在她腦袋上輕輕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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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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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還是會痛的……只是也沒有想像中的這麼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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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不可以再這樣嚇我了。雖然我是希望永遠都不要有下一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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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的後半句話，是對著薩羅說的。若不是因為有薩羅的命令，莉莉也不可能會用這麼危險的方式去啟動魔法陣，儘管現在已經知道這其實並不會危害莉莉的生命安全。但是直接用刀子劃開脖子的舉動，艾莎是怎麼也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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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在短時間內啟動那種程度的魔法陣，也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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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羅聳了聳肩，神色平淡的看著艾莎，就好像這是再稀鬆平常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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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麼樣，如果你還要繼續讓莉莉做這種危險的動作，都要先經過我的允許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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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現在可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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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這樣也要講先來後到啊！更何況我可沒有答應要把莉莉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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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打斷薩羅的話狡辯著。不過，話剛說完，艾莎看到薩羅一臉沉默地盯著她看，頓時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之舉。要知道，剛才她可是當著魔族，而且同時還是一位巫妖的面跟他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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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行為說出去，十個人有十一個人會覺得她是個瘋子，而且還是一個找死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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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覺得，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接下來行程比較好。不然，今天又給在野外過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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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兩人僵持不下氣氛顯得有些凝重，莉莉在一旁也是看得膽戰心驚，艾莎與薩羅兩人，一個是對莉莉最重要的人，一個則是掌握自己性命的人；無論她幫哪一邊都不對，所以只好選擇用拙劣的方式轉移話題，以免兩人再有什麼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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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說的也是。哼，這次就先饒過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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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嘴上這麼說，內心卻是暗自鬆了口氣，發誓絕對不會再這樣衝動。薩羅則是什麼也沒說，但看其表情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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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原本計畫的話，原本應該會有人在村子那接我們。不過，這個方法現在顯然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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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不等薩羅開口，就先一步開口將話題拉回來，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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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目前情形看來，我想也只剩下兩條路可以選，一個是在這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接應我們的人；另一個是我們就這樣直接進王城。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就投票決定吧！首先，從艾莎開始，妳想選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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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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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莉莉突如其來的問題，剛鬆了口氣還處於放空狀態的艾莎，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能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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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就第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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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方案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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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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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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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那就決定直接進王城吧！那麼，接下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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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一下！這很明顯跟剛才的投票結果不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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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經過多數決得出來的答案，這點只能請艾莎見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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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哪裡有多數了啊！薩羅他明明也只有說他沒意見而已，怎麼看最多也只會有平票的結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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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主人做出正確的決定，是身為僕人應盡的責任。莉莉不過是順便替他做出決擇而以，這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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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妳這個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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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側著腦袋露出一副「這不是理所當然嗎？」的模樣，困惑的看向滿臉氣憤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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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妳自己都決定好了，幹嘛還要整另一個投票出來？存心來愚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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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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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妳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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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憤怒地丟下一句話，就撇過頭逕自向前走去。看著她離去的身影，莉莉只是無力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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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莉莉我可不會道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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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轉頭看向從同樣盯著自己看的薩羅。雖然，薩羅臉上依然是一副沒有表情的死人臉，但從剛才他會刻意向艾莎透漏自己害他被艾莎誤會的原因來看，他應該是對莉莉這樣做敢到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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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莉莉並沒有打算低頭認錯，而是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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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不也是答應過莉莉，不會對艾莎出手嗎？」

　　「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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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為什麼你還對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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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關於這點妳倒是不用擔心了。剛才的情況妳也看到了，我剛才只是起了想用魔法殺她的念頭，就莫名的受到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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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如果我真的想殺她的話，先不說能不能成功，但我肯定是佔不到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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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仔細的觀察薩羅臉上的表情，卻發現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更不用說看出他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莉莉卻也不覺得薩羅有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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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莉莉的確也看見濃霧之中的薩羅做出類似攻擊的動作，而解果卻反而是他自己遭到反蝕，這才會有後來的吐血昏迷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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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妳信或是不信，反正這就是事實。」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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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話到此也就沒有繼續下去，兩人沉默的朝著在前面等他們的艾莎走去。

　　「從這裡去到妳說的那個王國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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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馬車也沒有了，保守估計至少也需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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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沒辦法啊，還不是因為要顧慮到你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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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莎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依然還是在帝國的領地範圍內，以位置來看應該選擇較近的巴爾塔帝國或是阿薩托斯神國，作為目的地較為合適。但再評估了他們幾個人的身份與狀況後，只要有艾莎在現在就絕對不能回去帝國，而有薩羅在也要避免與阿薩托斯神國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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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用簡單的刪去法，他們最終也只剩下恩菲萊特王國這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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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為了避開神國的領地，他們還必須要特地繞一大圈，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雖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他們要多話好幾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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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能夠弄到馬車，不然就必須要這麼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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