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斯 - 第一季完結 - 7.10 父與子 II

「這個嘛，當時我依依不捨地離去。離去前的一刻我求法蘭斯給我一點點時間，就這麼站著離遠看看那座工廠而不會再靠近。最後他心軟了，就給了我五分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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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五分鐘之內，妳看到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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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是半夜，但是那座工廠卻好像完全不害伯受到野獸侵襲似的大放光明。然後，我看見一個又一個穿戴著全套保護衣物的人、活像電影裡的那些。他們以倆個人為一組、從工廠門口的貨車上把一些東西搬到手推車上然後運進工廠裡面。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載滿滿的進去然後空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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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妹妹可以形容一下手推車上的是甚麼嗎？比如說顏色、大小或者形狀之類的。」安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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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推車上的東西...手推車上面的......」露娜努力地回想。似乎她花了太多精力去看風景，反而没有留意手推車上的是甚麼。

「好像有一盒盒的、又有好像滅火器形狀的。銀色...黃色？又好像有綠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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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火器......難道是壓縮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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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不大記得了。不過遠看的話就像火柴盒那麼大，那些人都像火柴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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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盒...火柴人？」連安娜都聽胡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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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法蘭斯的話，他也許會記得呢？」不過莉莎衝口而出之後，馬上就改口道，

「不過他剛剛受了傷，果然還是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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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法並不是完全没有。」作為護士的莉絲說道。

「首先在一張紙上畫A-Z共26個英文字母、0-9的10個數目字、還有空格和逗號等幾個標點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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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找人從左至右、上至下地在紙上移動筆頭，要是移到法蘭斯想要的字母就眨倆下眼睛。就這麼把字母串聯成一個字，再用字串聯成一句句子和段落對吧？」說到這，安娜已經猜到護士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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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些病人甚至曾經用這種方法寫出文章然後結集成書。」莉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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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我在本都的醫院也曾經看過其他醫生用這個方法與病人溝通。」安琪說。

「但是有没有比這個更方便的方法，讓小少爺表達自己想要說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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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等到明天早上，法蘭斯應該可以用筆溝通或者說到些單字了。到那時候再問會不會比較好？」莉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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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又或者現在只問關鍵性的問題，餘下的就留待明天再說。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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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致看向西爾斯，示意他下決定。

左右為難之下，他看向妻子、又看了看兒子。西爾斯從兒子的眼神中感覺到他有話想說，於是說道，

「我想先問問法蘭斯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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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微微點頭，於是亞歷山大對莉絲說，

「是嗎？莉絲，就用眨眼的方法讓法蘭斯說上倆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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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請等一等。」

語畢，莉絲便拿出大大的A3大小環保紙，然後在環保紙白色的一面用粗大的黑色麥克筆寫上英文字母、數字及標點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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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絲把畫滿英文字母與符號的畫紙交給丈夫以雙手攤開展示，又把紙和筆遞給安琪。

「可以請安琪小姐幫忙把指示出的字母抄寫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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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很樂意。」安琪點頭後，接過莉絲交給她的紙和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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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開始吧。現在我會慢慢地用筆頭在紙上從左至右、上至下移動，要是移到你想要的字母就眨眼睛倆下。要是錯了就選擇這個向左的箭頭刪去選擇錯了的一個字母，想要結束就一直閉上眼睛。明白了嗎？」莉絲慢慢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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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再慢慢地點一下頭，然後便開始指示所要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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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是，

「我能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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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後，西爾斯更加肯定自己對兒子的看法没有錯。

「好的，那麼我只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其他的都待你回復過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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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輕輕點頭，於是西爾斯繼續問道，

「你們上山的過程就如露娜所說的那樣，對嗎？你有没有甚麼想補充的？比如說在路上有没有遇見甚麼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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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透過紙張回答道，

「没有，如她所說的一樣。要是在路上發現問題，我已經拉著露娜回村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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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到山上之後呢？見到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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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繼續說，「感覺好可怕，好像想要把人吃掉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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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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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夫插口說道，「法蘭斯...不、少爺這麼說我又覺得那東西確實有點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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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那座建築物的外形關係？」莉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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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回答說，「不、是感覺。」然後他刪掉了感覺倆字，改用「直覺」一詞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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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瑪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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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直覺的話我多少有點明白。」西爾斯說。

「那是武者的一種第六感，能夠在危急關頭察覺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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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瑪姫說。

「那、那座建築物果然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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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這樣子没錯。」西爾斯說了這句話後便底頭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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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加伯烈問他，

「西爾斯大人在考慮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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