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斯 - 第一季完結 - 7.1 父與子 II

過了不一會，眾人都齊集在病院裡。剛好在這個時候，法蘭斯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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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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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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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慢慢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慢慢地看向左右。

身邊有幾個認識的人，也有不認識的人。雖然想開口問他們是誰，但是想到自己才剛受過傷就不敢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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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了嗎？你今天下午在學校比賽的時候，為了接住從屋頂掉下來的露娜而受了重傷啊。還記得嗎？」醫生認真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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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再眨眨雙眼以適應室內的光線。

對了，不知多久前自己還在學校裡不情不願地進行著競賽。然後快將衝過終點的時候，露娜不知道出於甚麼原因從屋頂上掉了下來。之後自己就反射式地衝過去把她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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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回憶到這裡就止住了，依稀地記得有許多人大叫的聲音、還有露娜的叫喊聲。

他試著張開嘴說話，但是卻只能發出些許微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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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來嗎？別擔心這是正常狀況。」醫生以温和的語氣對法蘭斯說道。

「我剛剛替你做了一個手術，把發生意外時折斷的肋骨駁回。但是麻醉藥的藥效還没有過，所以你還未能感覺到痛楚、同時亦未能夠移動身體和說話。再過大約二小時左右，麻醉藥效過後你便會開始有痛感，到時候你的身體會開始回復說話和活動的能力，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明白的話就眨眨眼睛讓我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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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依醫生的話眨了眨眼睛以示明白。

事情的大概法蘭斯已經想像到。自己接住從學校頂層失足掉下的露娜引致肋骨骨折內傷，所以救護車就把自己送到醫院來，然後醫生替自己動了手術。現在、自己全身動彈不得躺在床上正是這個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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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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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醫生。現在法蘭斯醒來了，有需要替他檢查一下嗎？」瑪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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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一直都在檢查啊。」醫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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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你說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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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床邊的這部機器嗎？它不停地監測病人的心跳和血壓等等的數據，然後以圖表和數字的形式表列在顯示屏上。」亞歷山大指了指身邊的醫療儀器說道。

「如果不幸地手術失敗，比如說失血的地方未能成功地止血，儀器會顯示血壓不尋常的下降。又或者更進一步的呼吸困難，患者的臉色會變得難看，這些都在我們的觀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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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瑪姫太太。就目前看來法蘭斯的身體狀況還是很理想，不需要太擔心。」作為護士的莉絲太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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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太好了。」說話的同時，瑪姫顯出放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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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小城鎮裡擔當主診醫生真的不容易。不單要熟識不同病症的處理方法，還要在難以找到其他同事支援的壓力下工作。」安琪聽完醫生和護士的描述後下了這句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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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特別是小孩子。因為他們有時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太了解，所以要特別多花些心思才能問出病因。」莉絲苦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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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崗位總會有自己的難處，努力去克服就好。」醫生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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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没有向法蘭斯介紹的說。」瑪姫突然想起些甚麼，想向法蘭斯介紹在場的大人們。但是她卻欲言又止的停了下來。

因為她想起，法蘭斯對他父親的印象一向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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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她好幾次在法蘭斯的面前替丈夫說好話，希望能減少他對父親的仇恨。但是每一次都會失敗收場，最後法蘭斯不是大發雷霆就是默不作聲地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雖然西爾斯回來了這一點可能讓情況稍微好轉一些，但是同時她亦害怕要是法蘭斯又再次發脾氣而亂動一遍的話，有可能會加劇他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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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站出來向兒子進言的是西爾斯。

他大約是感覺到妻子所顧慮的事兒，於是說道，

「對不起，法蘭斯。要是我能早一點出現在你和瑪姫的面前，你們的生活應該能過得更加好。又或者至少不需要受這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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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細心地看向西爾斯，又把西爾斯剛才說的話放在心內思想。

照他所說的話看來，他在某程度上(至少他自己認為)有義務照顧自己和母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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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來他是真正的父親嗎？還是母親的新情人呢？不過自己好像從未聽說過母親結識了新的異性。再說、若母親能輕易地放棄舊愛，這些年來母親就會不會過得那麼痛苦。

法蘭斯困惑地看著西爾斯。但是畢竟法蘭斯對於父親的長相也只有很模糊的記憶，所以無法肯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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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錯我就是你的親生父親，我的名字是西爾斯。」

西爾斯吐出的第一句話，已經讓法蘭斯雙瞳瞬間睜大。他努力回想、想要回憶起母親交給自己的父親照片上的模樣，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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