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這個巨大的白色房間,儘管情況變得更加絕望,從原本只需要對付一個惡行,到現在要對付兩個惡行,但我並沒有就此絕望,相反,我確信,結束輪迴的勝利曙光即將到來了。
先來分析上次輪迴失敗的原因與流程。
最為巨大的失敗是沒有想到諾瓦的那個類魔法與大量的人群在混亂中,還沒有反抗就已經被排外殺掉了。
但即便有這些人,八成也對付不了排外那種規格外的怪物,更遑論可以那個可以一擊秒殺我們的盲從了。
就算諾瓦真的可以打敗排外,她應該也沒有餘力對付盲從了。
不過從盲從與排外之間的對話,可以大概知道盲從與排外之間算是敵對關係,結合上次輪迴的最後,排外似乎是有打算放過我和雪音的情況,要想解決掉盲從,就不能除掉排外,甚至要拉攏他一起對付盲從。
不過在那之前,排外一開始絕對不可能聽我們解釋,而且盲從似乎是打算一直躲到排外把我們全部殺完為止,再出現對付排外。
加上排外本來的目的本來也就是把我們殺光,等一下,這似乎陷入死局了。
我不斷地撓頭整理目前得到的所有情報與思路,我確信,逃生之路已經出現了,但是要換個方向才對。
重新整理情況,排外的目的是殺掉我們,盲從的目的是殺掉排外,我們的目的是從中活下來。
我們的目的並不包括一定要除掉他們兩個惡行,只要讓排外無法達成目的,並讓他知道盲從的目的或引誘盲從出現執行他的目的,就能讓他們打起來,這樣我們就有可能達成我們的目的,也就是從這兩隻怪物手中—活下來。
所以我們主要的目的要讓排外無法達成目的,也就是盡可能的削弱排外或消耗他的能力,僅靠諾瓦絕對是不可能的,畢竟她第一次對戰排外就輸了,勢必得要依靠我們所有人來跟排外打消耗戰,雖然正常來講應該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有諾瓦的協助,或許不是不可能。
「總之,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個計畫只靠我一個人是絕對實現不了的,必須將整件事告訴團隊的其他人。
或許時間有點久了,又或者是我完全無心去記,我花了一段時間才回想起團隊各個成員的名字與特徵。
團隊成員有文一言、丹、拉娜、李義臣、克爾克、特拉弗斯與劍持惟子,我又多加了雪音進來參與討論,上一次輪迴雪音所展現出的指揮能力令人無法忽視。
文一言是個看來隨興,但該認真時非常負責的人。
丹是個努力向上且掙扎求生的老實人。
李義臣是故作開朗,或許有勇氣,但平時很難察覺吧。
拉娜是個堅強又獨立的女性,不知道個性如何,但積極捍衛自己的私人空間。
克爾克像是狡詐的鬥士,很難猜到他在想什麼,基本就是個冷面笑匠。
特拉弗斯則是外表堅強,內心溫柔的硬漢。
劍持惟子,我跟她幾乎沒有交流,或許算是警惕性極強的人或非常厭男的人,只記得她與拉娜一起講過話而已。
林雪音,非常難纏的一個人,計謀絕對在我之上,極高的情商與智商,能夠見微知著,上一輪回我甚至沒有與她溝通過我的逃脫計畫,她就自己猜到了。或許這次輪迴她能幫我更多忙。
「納鳳惡,大家都到了,你想要說什麼?是想要對計畫做什麼改進嗎?」
「各位,應該知道我之前曾經與泰坦說過一次話吧,因為他說的話有點難理解,不過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了」
「嗯?所以你想說什麼」拉娜詢問到。
「即便計畫成功,我們真的劫持了整座設施,我們也沒辦法活著逃離這裡,因為他們會派出一群怪物,將我們全部殺死作為最終手段,或許是即便毀滅整座設施,也不希望這座設施的秘密流傳到外面吧」
這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感到相當震撼與驚訝,不過大家第一反應都是質疑,除了雪音,她僅是愣了一會,便說到。
「納鳳惡,你是在這待得太久,腦子瘋掉了嗎?還怪物?或許你並不適合這個團隊」首先發言提出質疑的是克爾克。
「文一言,我看錯你了,竟然找這種神經病入隊,我原本以為是個心思縝密的傢伙,現在看來就是純粹的幻想症患者罷了」拉娜並沒有去評論納鳳惡,反而是直接指責起拉攏納鳳惡的文一言。
「各位,先冷靜,冷靜!我相信納鳳惡會說出這些話,並非是沒有依據,還是先等納鳳惡說完話,大家在做反對也不遲,對吧?納鳳惡」
文一言盡力苦笑,安撫各個組員的情緒,一旁的丹也不停的為納鳳惡緩頰,納鳳惡則是說到。
納鳳惡本想說些什麼,想要拿出一些依據,但想來想去,這座設施,基本上只有泰坦及諾瓦會知道排外的存在,而自己又幾乎不會接觸到諾瓦。再加上,就算說情報是來自他們都未曾見過的人,他們肯定不會相信的,更何況是說會有一堆怪物毀滅掉自己的這種事。
納鳳惡苦思冥想數十秒後,只能輕嘆一聲,對著大家說到。
「抱歉,文一言,我拿不出什麼證據,我的情報來源是泰坦那個傢伙,相信各位也知道他是我們離開這裡最大的阻力,不過我還是希望大家相信我,作為相信的代價—」
這時,納鳳惡看著團隊眾人臉上的表情,有質疑、有憤怒,也有人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還有那些試圖相信自己的人。
納鳳惡決定,冒險去賭一把,雖然不賭這一把也沒關係,但是賭贏了的話,那麼逃出的機率將會再次增大。
「我將去說服泰坦加入我們,就以他最想要的遊戲去說服他」
此話一出,團隊的所有人的露出驚訝的表情,甚至不輕易展露表情的特拉弗斯與劍持惟子都驚訝地看著納鳳惡。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EMd7B1sy0
因為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跟泰坦玩他所謂的遊戲,從來沒有人活著回來,上次聽說有人想要爭取老大的地位,不知好歹的跟他玩了一把遊戲,結局就是只有泰坦回來而已。
所有人都默認泰坦的"遊戲",就是他找藉口想施展暴力而已。
但納鳳惡並不這麼認為,因為若真是那樣,這裡所有人應該早就受到泰坦不間斷的暴力才對,事實卻是,只有他與暴力遊戲的傳聞而已,或句話說,他是想要能夠挑戰自己的人,那些連挑戰都不敢發起的傢伙,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納鳳惡,你認真嗎?快說你是在跟大家開玩笑阿!!!」文一言焦急地詢問納鳳惡。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d9phKQBvk
「哼,真的是個神經病,一下說有怪物,一下又說要挑戰泰坦,你還是留下來跟這裡的傻子作伴好了」拉納不屑地嘲諷到。
其他人也多是向納鳳惡投以質疑的眼神,除了雪音,她只是閉上眼睛,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文一言,你這是找了個麻煩鬼來了阿」克爾克嘆了一口氣後,繼續說道。
「唉,反正我們現在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了,他也知道我們的祕密,既然他說想要做什麼,我們也很難去制止他,他想去送死就讓他去吧,反正只是少了個神經病而已」克爾克覺得這種局面已經無法阻止納鳳惡,所幸打算讓他自由發揮,少一個麻煩是一個。
「納先生,我想先問個問題,你打算跟泰坦玩什麼遊戲啊,既然你想去玩,我自然是制止不了你的,但或許可以提供你一些幫助,提升你的勝率」
納鳳惡聽到雪音這句話,慶幸有帶著雪音一起來,他知道雪音並非是隨波逐流的人,總是可以從混亂的局面中,保持冷靜並做出正確的選擇。
但雪音實際是根據這些天與自己的互動,與他所出的各種主意,推斷納鳳惡並非毫無原因與準備地便說出這些話,權衡利弊後,她不反對,也不支持。
團隊的眾人聽到雪音說出這句話後,原本還有些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一些,文一言則是看了看雪音,又轉頭看向納鳳惡那決絕的表情,沒有再說些什麼。
「大家今天就先解散吧,我再勸一下納鳳惡」
大家都離開後,只有雪音、文一言與丹留下來與納鳳惡說話。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YJ1kqFDoO
「納鳳惡,泰坦是個非常強的人,據說他是外面一個地下黑幫的老大,靠自己的雙手打下一切,在外面的權勢非常大,因為過得太無聊才選擇進來的,你剛才說有怪物,我雖然也有點不太信,不過既然是你,我想你應該不會亂說才對,你有什麼理由嗎?」文一言說道
「納先生,跟泰坦打根本是找死,我不想要再聽到認識的人被打死的消息了,更何況還是像你一樣聰明的人」丹不解地說到。
「納先生,你說要跟泰坦打,有幾分是認真的?」
儘管這是臨時作出的決定,但納鳳惡並沒有打算敷衍過去,因為這是現在唯一的解法,只有依靠泰坦的名聲,才有可能制止所有人在離開地下後,忍住逃跑的慾望,選擇留下來一起對抗排外。
「我是認真的,你們現在可以做的,是留下來聽我的方案,幫我一起制定策略,讓我有更高的機率,去戰勝泰坦,僅此而已」
聽到納鳳惡的話後,文一言與丹都低下頭,沒有打算再說些什麼,但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接下來我會說我打算跟泰坦玩的遊戲以及我的策略,希望各位聽完後,幫我制定一些策略,如果要離開就隨時離開吧」
聽到這句話後,只有雪音抬起頭看向納鳳惡,以嚴肅地表情對納鳳惡說到。
「說吧,我幫你贏過那個肌肉腦袋」
輪迴後,過了兩天,距離原本預定逃出的時間還剩五天,而納鳳惡正與泰坦正站在房間的大門,泰坦轉頭詢問納鳳惡。
「小子,沒想到你這麼急啊,我是不討厭這樣的人,不過你是不是太驕傲了阿」
「閉上嘴,玩你想要的遊戲吧,還有,別死了」
團隊的眾人,目送納鳳惡與泰坦在警衛的護送下,離開房間。
文一言、丹、李義臣投以擔憂的眼神。盧瑟跪地祈禱納鳳惡沒事。克爾克與拉娜一個以嚴肅地表情看著,另一人則覺得這是場註定好結果的鬧劇,投以無聊的顏神。特拉弗斯與劍持惟子則都是默默地看著,冷冰冰地表情下,隱藏著期待著奇蹟的發生。
只有納鳳惡知道,這場遊戲,即便自己輸了,也可以重來無數次,最終自己一定會贏,只要自己的精神不要在那之前崩潰就可以了。
他們要玩的遊戲,納鳳惡也曾與泰坦玩過,其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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