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 - 第八章後來

第八章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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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式交往的時候，是從沈柊的學測放榜後，展開異地生活開始。

『好了，不說那麼多了，午休時間要過了，就先這樣。』

『嗯，周六見，掰掰。』

越離掛完電話後，站起身離開辦公座位，準備課堂要上的資料。

在一旁的老師忍不住好奇，前去詢問越離「欸欸，越老師這是在談戀愛嗎？」

「嗯。」

「真的啊？看來有一堆女同學跟女老師要失望了。」

「失望？」看著同事苦惱的樣子，越離深思不得其解。

「你可是在那群女性中排行前幾名的老師，論顏質、身分都是高分族群，容我冒昧的問一下，你喜歡的女生到底是怎樣的人啊？」

「他……認真、帥氣……還有體貼。」想到沈柊的樣子，越離的臉上就止不住笑意。

「這……有點含糊啊。」本以為越離會說跟外表有關的特徵，聽得他在一旁愣了許久，在他回神後才發現越離早已走遠了。

這位同事正式見到越離的”女朋友”，是在這個周六的一家餐廳。

「越老師！好巧。」見到坐在位子上的越離，這位同事毫不猶豫的直接坐到對面。

「許老師，午餐也在這吃啊？」

「是啊，你這身打扮，跟女朋友吃飯？」

「不是……。」

「還說不是，頭髮都特意整理過了，等等瞧瞧是哪家姑娘，讓咱們越老師這麼上心。」

在座位上等了許久都不見”女朋友”的蹤影，許老師看著越離期待的樣子，頓時有種越離被騙的感覺，才剛這麼想，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越離旁邊。

「越離，等很久了嗎？」

「沒事，你來了就好。」越離熟練的拿出帶在身上的手帕，替沈柊擦去臉上的汗水，這幅景象讓許老師以為這是幻象。

「許老師？好久不見。」

「沈柊？」等到沈柊轉過頭來跟自己打招呼，這才讓許老師看出眼前的人是誰，大學時期的沈柊遠比高中來得更加成熟，加上襯衫外套的打扮，讓沈柊多了分男人味。

「沈柊，這是我幫你點的，快吃吧。」見著許老師目不轉睛看著自家男友，像是在思考著甚麼，讓越離的臉的有些羞紅，想要掩飾自己這麼不檢點的樣子，越離假裝沒事的把桌上的巧克力厚片塞給沈柊。

在一旁的許老師此刻就像是空氣一樣，看著眼前的沈柊接過越離遞過來的餐點，還不忘在越離羞紅的臉上親了一口，他就已經確定越離交的才不是女朋友，而是男朋友，而他現在就是穩妥妥的電燈泡外加單身狗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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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後，沈柊離開已經畢業的大學，並回到母校跟越離一起去學校上班，除了原先知道越離交往對象的許老師，其他老師一開始聽了都紛紛感到震驚，隨後看他們兩人都形影不離，也就習慣了，儘管越離跟沈柊在學校的時候，一直都很低調，但是在學校裡有關他們的傳聞，已經在學生中傳得沸沸揚揚了。

「XXX桌下的手機好玩嗎？拿上來。」

「痾……。」被抓到的女同學將手機拿到講台上放著，隨後害羞得快步回到座位。

「等等下課找我拿回去，以後別再犯了。」越離說完嘆了口氣，心中不由得感嘆現在科技的進步，現在連學生人手都拿一支智慧型手機，想以前自己的學生時代，連一支傳統手機都買不了。

下課後，越離將手機拿到辦公室，等著女同學來拿。

「越老師，對不起。」

「嗯，以後別再犯了。」

女學生點頭後，準備接過手機就走，剛好撞見從辦公室門口走進來的沈柊。

「沈老師好。」

「手機被沒收啦？」聽沈柊的話，女學生的臉更加通紅，在一旁的越離眉頭又緊皺了起來。

「越離，等等晚餐吃甚麼？」

「排餐。」越離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對勁，沈柊看了女學生一眼便知道，自己的情人又在吃悶醋了。

「越離，比起吃排餐，我更想吃人。」

「怎麼又說這種……沈……沈柊！你！」平時在家裡已經聽慣沈柊對自己說的情話，在看到女學生紅得跟蘋果一樣的臉，越離這才反應過來這禽獸在工作的地方都說了甚麼。

「打……打擾了！」女學生被這對話嚇得不輕，臨走前還不忘關門。

自此越離總是被一些學生用不知所以然的眼神關注著，而沈柊在那次之後就當作沒發生一樣，這件事就這麼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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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離在感情上算是傳統保守的人，面對沈柊的家人更是謹慎到不能再謹慎，兩人直到沈柊開始工作才打算公開。

「好緊張。」

「沒事的，奶奶是個開明的人，會同意我們的。」沈柊撫摸著越離的頭安慰道。

這天是他們要到A市見家長的日子，看著越離手中提著的雞湯，沈柊的心裡不由得多了分幸福的感覺，想到之前跟越離說提早見面也沒關係，到現在真道要去見的時候，這才知道越離其實是個很怕出錯的人，手中的雞湯正是昨天越離向學校請了半天假，回到家裡去做的。

“叮咚”沈柊按了門鈴，隨後一位老婦人開了門讓他們進來。

「是婆婆？」這老婦人慈善的面容，讓越離突然想到他們之前見過。

「是那時候的年輕人呢！快進來吧！」

「這是我燉的雞湯，還是熱的，我盛給您喝吧。」越離將帶來的雞湯放到飯桌上，接過沈柊從廚房拿過來的碗筷，給婆婆盛一碗拿到婆婆面前。

「我家的媳婦做的湯可真好喝。」接過湯的婆婆直接喝了一口稱讚道。

「婆婆……喜歡就好。」

「事到如今還叫甚麼婆婆，要叫奶奶。」

「好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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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柊奶奶家寒暄一整個下午後，傍晚兩人便開車回到B市家的路上。

「你怎麼沒跟我說，奶奶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想到奶奶理所當然地叫自己媳婦，又告訴自己他其實很早就在期待自己跟她見面，讓原本緊張的越離，覺得自己的有些丟臉。

「其實在高中的時候，她就隱約發現了。」

「高中？那不是很久了嗎？」得到答案的越離，驚訝的看向沈柊。

「在選學校的那次，奶奶主動問我，是不是在那裏有心上人，寧可選擇距離高中遠兩小時車程的大學，也不選她家附近的大學。」

「原來……」那個時候，沈柊能選擇的大學並不缺，幾乎可以想像沈柊跟奶奶商量自己要在B市上大學的場景，既然同樣都是高程度的學校，那不如選擇距離心上人近一些的學校就讀，這樣假日找人的時候，倒也不用轉車找人，坐直達車就行了，想到這些的越離不禁感到滿滿的幸福，沈柊究竟還能給自己多少驚喜？

「對了，奶奶還問我一件事。」在一旁開車的沈柊看到越離臉上的微笑，又忍不住起了些心思。

「甚麼事？」

「她問，甚麼時候能吃到喜酒。」

「沈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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