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亞的智慧女神 - 【第七章：其之三十八】受智慧女神恩寵之人

　　如是者，帕特羅克洛斯翌日早晨就獨自來拜訪駐紮在碼頭旁邊的智慧女神雅典娜。本來路中還在咒罵自己不知哪來的勇氣，但帕特羅克洛斯平安無事地成功跟女神以及仙女交談之後，總算是安心下來。

　　果然偉大的智慧女神是如傳聞中和藹可親。

　　「我可以讓阿基里斯和凱尼絲再次進行決鬥，但阿基里斯必須先擊敗埃塞俄比亞人和亞馬遜族。」啜飲著熱茶的智慧女神翹起修長的雙腿如是說，「凱尼絲是能夠抗衡天神的人，沒有類似的功績的話，怎能相提並論呢？」

　　帕特羅克洛斯聽後就立即快步離開，急不及待要將女神的說話傳遞給友人。

　　主子的決定讓正在為麵包塗藍莓果醬的尼刻略感疑惑。

　　「雅典娜大人，如此輕易推翻自己過去的說話好嗎？」

　　「親愛的尼刻，奧林匹斯山的天神都是這樣隨性的，不是嗎？再說，若然阿基里斯成功擊敗埃塞俄比亞人和亞馬遜族，戰況對於聯軍來說絕對是有利無害。這樣的話，他掌握的籌碼跟之前不同，我只是基於情況改變而作出決定而己。」

　　「是是是，大人的詭辯果然是天底下無神和人能敵。」尼刻把塗滿果醬的麵包遞給主子之後，從木箱裡掏出另一個寫著自己名字的果醬陶罐，「話說回來，大人妳很討厭凱尼絲嗎？感覺大人總是把麻煩推到她身上。」

　　「怎麼會？按照這樣的邏輯，我也很討厭妳嗎？親愛的尼刻。」

　　相對於尼刻的問題，銀髮仙女私藏的果醬似乎讓金髮女神更為意外。

　　這傢伙很會藏私貨呢……

　　「哦？原來把文書工作都推給我不是因為討厭我嗎？」

　　「……妳倒是說說我有什麼原因討厭妳？」

　　「嗯……我總是在言語上跟大人爭鋒相對？」

　　「原來妳有自覺喔？不過，這不正是我留妳在身邊的原因嗎？監察者。」

　　雖然尼刻的說話確實是不好聽，但雅典娜認為逆耳的忠言對自己很有用，所以一直放任對方不斷跟自己言語交鋒。同時，銀髮仙女似乎也認為主子的器量能夠容納直接的勸諫而變本加厲，從而形成智慧女神殿獨特的交流方式。

　　當然，主僕兩人都樂在其中。

　　「這樣的話，大概是因為大人曾經向我告白而我沒有接受？」

　　「還不是因為尼刻妳是堪比面前的特洛伊城難以攻克嘛……再說，這種說話不要讓我的小月亮聽到，不然她又……嗯？不對，如果是妳的話，阿耳忒彌斯大概不會反對之餘，更是欣然接受……然而，不。我不會打破跟妳之間的約定。」

　　「……果然潘朵拉大人講得沒錯，雅典娜大人真是大笨驢。」

　　尼刻深深歎息以後如此呢喃。

　　「我聽得見喔？」

　　然而，號稱智冠天下的智慧女神似乎並沒有發現銀髮仙女真正所指的是什麼。

　　「咳！失禮了。言歸正傳，大人很討厭凱尼絲嗎？」

　　「我以為剛剛已經足以解釋我不是因為討厭凱尼絲而將麻煩推給她。」

　　「……大人的說話令我惶恐萬分，原來得到大人寵愛會換來更多的麻煩。」

　　「若是如此，不就證明我有多喜歡妳嗎？親愛的尼刻。」

　　「……我只能希望大人不要對我過分溺愛。」

　　金髮女神的說話讓銀髮仙女的眉頭皺得更緊。

　　「尼刻妳不知自己有多惹人憐愛嗎？言歸正傳，我是因為認為凱尼絲有足夠能力處理，所以才把阿基里斯的問題交給她。再者，阿基里斯對她的執著已經不是我以天神的身分能夠勸退的，所以……解鈴還需繫鈴人？」

　　「原來如此，大人需要我代勞通知凱尼絲嗎？」

　　「不，我跟妳一起去，反正我沒什麼特別事要忙。」

　　大口吞下果醬麵包之後，智慧女神主僕便朝著色薩利傭兵的帳篷走去。

　　「……雅典娜大人，其實妳很討厭我嗎？」

　　「為什麼妳跟尼刻會有相同的問題呢？」

　　雅典娜到訪的時候，凱尼絲正在跟友人亞特蘭妲吃早餐。理所當然地是由帳篷中被視為戰利品、如今被她降伏的女孩煮的。心情本是愉快，但聽到智慧女神的說話之後，紫髮傭兵的眉頭立即皺起來。

　　如是者，雅典娜又花了點時間把跟尼刻說的話重複給凱尼絲聽。

　　「唉……我到底犯了什麼事才會惹來兩個總是纏住我的神和人啊？」

　　「嗯……聽從戰神的慫勇襲擊智慧女神？」

　　大人是因為這件事懷恨在心，所以總是把麻煩推給凱尼絲嗎？

　　尼刻在雅典賊笑著回應凱尼絲的時候，偷偷瞄向主子，如此心想。

　　「這……就當是復仇女神涅墨西絲對我的懲罰吧？」無法反駁的凱尼絲無奈地接受現實，「說起來，雅典娜大人，我在收下臭老頭的三叉戟之後，身體似乎有所變化……這是正常的嗎？」

　　「具體來說有什麼變化呢？不過，既然妳是波塞冬的女兒，接觸到屬於大海的神器之後讓半神的血得到激活也是能夠想像的。說起來，我在接觸到老頭子的雷霆之後也有類似的感覺。」

　　雅典娜很有共嗚地點頭。

　　不過，可惜的是由於握住雷霆權杖的時候，雅典娜作為天神的能力被對方封印住，故此沒辦法驗證智慧女神的象徵是否會隨著接觸到神器而得到強化。雖然雅典娜的身體質素在奧林匹斯山上早就已經是出類拔萃……

　　「嗯……硬是覺得自己能夠感應到大海的動向之類的？」

　　「確實海神的兒女能夠在海中無需呼吸，又或者是在海面行走。」

　　「不，我不是指這種東西，而是……感覺到有一支艦隊接近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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