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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恐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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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凋離艱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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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雲凡皺眉，其他事情都是次要，雲凡進入宗門主的還是前往遠古戰場：「如此的話，長老還是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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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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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陸凋離可就為難了，前兩項要求都是合情合理，可說對方十分退讓，他可以確定這是最終要求，因此這時的他不是在討價還價，這聲請回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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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戰場也不算要求太過，每個人都有機會，可陸凋離又真沒那個權限許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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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許久，他才道：「這事我能保證盡力推薦，但人選問題不只要其他長老同意，還要能服眾才行，距離遠古戰場開啟不足兩年，除非你能取得力壓眾人的成績，否則就是我力薦也無法讓你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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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能？那誰有指派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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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不解，他提這事是為了試探，易泰清是客卿太座，對方許諾自己會讓他前往遠古戰場，雲凡一直不相信一個客卿有這麼大的能耐，如今陸凋離的意思，莫非易泰清晃點自己？或者他的地位比自己想的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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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教自然有欽點的權限，只是掌教鮮少過問此事，多是我們幾峰長老先行徵選人才，再投票決定哪些弟子擁有資格，由他們架擂比試，取勝出十五人隨真傳前往。」周凋離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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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易泰清難道是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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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猜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不說掌教在閉關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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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長老舉薦我，實戰方面我自己解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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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只是老夫要提醒你，雖然你進入內門，但是在你前面還有不少好手，遠古戰場代表宗門顏面，競爭尤為激烈，內門前十也未必能保證勝出，畢竟每個峰座都有種子選手在。」陸凋離道，之後排除眾議倒是可以保持雲凡踏上擂台，哪怕第一輪秒敗，頂多是被笑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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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自己會有盤算，不勞長老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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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道。他就好奇了，這些座峰弟子和鑲有靈骨的傢伙相比誰強，自己又能不能挑戰個真傳看看，想那千萬也是真傳，後來鑲上劣等靈骨才有那時力，宗內所謂的真傳是強過千萬還是相較千萬來的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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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說我能找個人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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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這時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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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是因為對異人了解，不是之前那樣的隨隊人員，擔心你初入內門和大家不熟，因此讓你找個夥伴，免得被這些渾崽子給低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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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話說白了，就是怕他無聊，只是轉得好聽些罷了，雲凡沒啥想法直接道：「那讓陸霏霏和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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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陸凋離瞬間變臉，看著雲凡的眼神變得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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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殺意突如其來，不過雲凡對此依舊嘻皮笑臉，周凋離越是這樣，他是藏鏡人的機率就越低，直至如今他也沒把對方從嫌疑仁內排除，可不能否認的隨著接觸越深，可能性就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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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表情，陸凋離是氣，又有氣無法使，那真是有種被憋出病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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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上一段，終是沒對方這般死皮賴臉，苦道：「老夫不否認自己有私心，不願讓霏霏遭遇半點風險，哪怕有三長老帶隊可能性微乎其微，老夫也不想。此外就霏霏的個性，有她隨隊你們一路都無法安穩，想讓她隨行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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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事實，那妮子真知道啥叫認真？雲凡對此表示懷疑。道：「雖是如此，可長老也不可能庇護她一輩子，保護得越全面，未來遭遇危險的可能性就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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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見過多數人所犯的，不論是尋常子弟還是武道世家，爾或蓋世天嬌，越被重視，越是保護，很可能被塑造成養尊處優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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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玄峰呢？」雲凡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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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隨口提順帶氣氣陸凋離，雲凡並非真想讓陸霏霏參與，那妮子他可搞不定，話也是點到為止，雲凡相信這層關係陸凋離不是不懂，只是犯了每個長輩都會犯的錯，懂和做得到是兩回事，過度的寵溺只會壞了她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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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峰？他，我可以詢問看看，不過估計卓不凡那老頭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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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自己孫女，提及卓玄峰隨隊，陸凋離就半點不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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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說說，出發當日我會有人選，只需要長老向外門那邊告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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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找外門弟子？」陸凋離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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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搖頭：「不然呢？我認識幾個內門？真有也是仇家，座峰弟子兩個又都說不能，能找的也只有自己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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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倒是沒錯，陸凋離估計，雲凡找的應該就是外面那些，就不清楚是哪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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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又聊了一下，基本上就是沒話找話，陸凋離只是不想讓自己像說完是就閃人的樣子，之餘內容也沒啥深度，雲凡更是愛理不理，說得他都汗顏，最終實在忍受不了，起身準備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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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話，老夫先行離開了，前往妖穴時注意……嗯……不，沒什麼，有三長老帶隊你不需要擔心，隨隊伍前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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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退出房間，方才想到卓不凡的態度，本想提醒雲凡，可想了想這樣抹黑卓崇武似乎不好，且說這小子那麼招人煩，吃點苦也好，卓崇武總不會殺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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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應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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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只是隨意想的，偏偏這個念頭一起，卻環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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