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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極了！多少年了，總算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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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法閣外譚昊芎嚎邁的笑聲，幾乎響遍了整個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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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開酒葫蘆大飲了一口，隨後一愣，凝視手中的藤編葫蘆，恍惚一笑：「老夥計，也是時候道別了，小子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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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將葫蘆拋向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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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促接過，入手一愣，葫蘆看起來不大，又是木質，入手卻是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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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老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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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酒葫蘆，你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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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痾……」雲凡無語，看是看出來了，就不知道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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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娃兒不逗你了，這酒葫蘆可是寶貝，當初老頭和酒神宮那些傢伙拚酒給拼來的。它的功用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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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昊芎是了老半天，卻沒真的說出是什麼，最終撥著凌亂的白髮笑道：「它能裝取天下珍釀，將濃度純度提煉一個黨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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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你特碼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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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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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表情，譚昊芎再度大笑，一副深怕他嫌棄的樣子解釋：「你想想，去打酒時，叫商家打滿，結果打個半天都沒滿，提壺反倒又沒半滴酒水，不就不用付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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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白眼都翻倒耳後了，所以有啥意義？要我欺瞞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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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你別這樣子，它還能收取生物，葫蘆內是烈酒，當你在交戰時把酒壺對向敵人，運轉口角把他收入，不直接讓他醉生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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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聽來好像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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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才這麼想，便聽譚昊芎又道：「不過個體不能太大，記得蟲子蛇啊蟾蜍啥的可以，再大的就收不成了，修為也要低於你一大境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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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老不能一次說完！特碼就是雞肋中的雞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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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都無力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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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挖掘出來的用法是這些，它真正的用途老頭也不知道，只能確定是個無價珍寶，當初輸給我，那些釀酒徒差點把老頭的骨子給拆了，抱著老頭的腿軟拖硬磨個把月，還是老頭機靈藉故給跑了，否則可能到現在還抱著不放呢！你要有機會拿去酒神宮問問，應該會有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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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未答，只是盯著他瞧。很難想像對方腳邊抱個人的樣子，還有這東西那麼珍貴，怎麼拿來賭了？這也就罷了，還讓自己去酒神宮，安啥心了，您老修為人家可能不敢動，我？就是真的不會出是，你讓對方抱我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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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覺得他不靠譜，怎麼性格這麼跳，還是因為自己煉成精神風暴，讓他可以離開才活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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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神宮雲凡倒是知道，不算宗門也不算連鎖商域，是一類特殊的存在，酒神宮釀酒，信奉酒神，行酒道，酒不賣錢只為自飲，有時會舉辦宴酒會，請一些修者前去品鑑，如何篩選雲凡沒有細探，這類存在顯少參與紛爭，也許人妖大戰、魔族入侵他們都不會理，釀酒者就是酒神宮的弟子，弟子也無種族仇恨，傳聞酒神宮亦收魔族之人，是個相當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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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娃娃，老夫也要離開了，你參與的事情老夫給你個忠告，涉及不只以眼前的這一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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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昊芎的話將雲凡的思緒拉回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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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老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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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知道，糟老頭子知道啥，只知道易泰清不是好人，當心被他給賣了！還知道這混蛋關了我三十於年……呵，今朝有酒今朝醉，下一句是啥？明夕無酒食乏味？好像不是……我再想想，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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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昊芎揮著手，彷彿面前有蒼蠅般，晃晃蕩蕩的起身，只是跨出一步，可世界的距離卻彷彿縮緊，上一秒還在雲凡面前，下一秒卻猶如千里之外，偏偏視覺上他只從一旁跨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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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譚老的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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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凝重，此際的譚老已經離開，這是速度快到原地留影，還不是瞬間消散，好幾個呼吸身影依舊沒有淡化。譚老那話是什麼意思，是指自己思考得太淺，它涉及整個神武，還是指事件的複雜遠超過神武大陸，要再往上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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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寶緣閣返回又過了一些時日，雲凡預估的衝突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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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對方太沉的住氣，雲凡不信，因為只要知道，就算不出手試探，總會有一些調查，可這段時間宗門十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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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不懂自己忽略了什麼，正常來說不知道是誰封鎖消息，擔心曝光的前提，一定會尋找封鎖對象，不可能如此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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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當中的藏鏡人不知道這件事，可這樣也不可能，那些長老都是最高權限，能讓真傳殞落、弟子失蹤無人過問，佈這盤局的權限絕對不低，哪怕不是他們，得知此事也會告誡底下的人，因此還是會傳到藏鏡人耳中，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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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念頭產生，這個可能信讓雲凡感到不安，那些長老算最高權限，可還有一個人凌駕在上，那便是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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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掌教的話，豈不是說這宗門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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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來掌教閉關，權限下放幾大長老，甚至改了宗規，這算不是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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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心想，都是胡亂猜想，線索不足讓每個人看來都有嫌疑，越發執著自己反而陷入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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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晃渾噩的腦袋，雲凡不再執著，適度的讓腦袋放空，否則他會鑽牛角尖，將一些詭弔念頭胡亂編排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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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不靠譜的傢伙。」嘆了口氣雲凡不住搖頭，譚老是走了，酒葫蘆也給了，可口訣呢？雞肋是雞肋，但好歹給完整的雞肋，這口訣不留，真讓他去坑騙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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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度無奈雲凡轉身返回獨屋，這時空蕩蕩的功法閣前，一道幻影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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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臭老頭倒是半點不念舊情，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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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泰清看著無人的石椅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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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忽一緊握，幾分薄怒：「走就算了，什麼叫我不是好人！在我宗門灌輸弟子不當資訊，譚昊芎你給我記著，這筆帳我遲早和你清算，所以……可千萬別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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