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三百零六章：問心之所以為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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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雲逍遙不認識，不過對方表露姓氏，配上拓海七重天的修為，並不難猜測來至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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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預設中洲來人，卻沒想到這麼快，雖然雲逍遙告誡雲凡，也不過是要雲凡留個心眼，對他來說，眼前這人就是個小輩，他連太一教都敢得罪了，一個小輩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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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這小鬼修為不低，打從暗傷被雲凡消除後，雲逍遙就是對上築基期都可堪一戰，若不是前段時候被夏構設計，功力被嫁接，別提夏構，就是麒虞蓮在他全盛時期都不是對手，如今幾天來的修復，雖沒痊癒，真要殺人也不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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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逍遙也是鬧事的主，再說這白癡把他當夏構，詛咒他的愛人，更要他下跪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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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逍遙目光一瞇，打算直接扼殺對方，偏偏那方又出現一到身影，見得來人，他冷聲道：｢臭小子捨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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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自是雲凡，忍著靈魂的不適千里迢迢趕回皇都，還沒開口，一旁那青年忽然轉身，長劍脫鞘，對著雲凡就是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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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身參雜靈力，收攏一束，迎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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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的一聲，雲凡直接出掌，一掌回的倉促，震開對方攻擊同時，步伐連退，忍不俊一道血絲溢出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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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還以為什麼人物，原來只是個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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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姜興不屑道，話未說完，忽然感受周身被禁錮，冥冥中似有一道箭矢直指他的心窩，讓他感生命受到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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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眼前之人，方才那一擊對方明顯不濟，卻沒有半點恐懼，眸中燃燒怒火，周身散發森寒殺意，明明在姜興眼理此人隨手就可按死，可靈魂的悸動卻讓他覺得自己的生命捏在對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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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確實很不爽，急著趕回來是為了確認狀況，結果不知道哪來的野狗對她張口就咬，體內莫名的東西已經讓他夠不爽了，靈魂還重傷不輕，偏又碰上傻子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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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很強不錯，可這裡是他的主場，在外面雲凡不是對手，在這？大陣由雲凡轉動，直接鎖定姜興，只要雲凡一個念動，這人立馬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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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逍遙是瘋子，雲凡也是，他才不管對方是誰，來這幹嘛，對方出手，他殺對方也是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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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準備扼殺對方了，這時一邊女子忽然伸手一拉，將被雲凡鎖定的姜興拉了開來，這時雲凡才留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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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鬧事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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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凝道，一手壓在對方肩膀，直接讓他動彈不得，對雲凡道：｢方才只是我朋友開個小玩笑，還請閣下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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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笑？｣雲凡冷眸看向她：｢如果不是我反應快，這所謂的玩笑可能讓我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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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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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凝心底把姜興罵個半死，可以的話她根本不想管對方，可對方要是死了，她面對姜家會裡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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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凝道：｢閣下不是也沒事嗎？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揭過，你如果真的殺了他，對你對我都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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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凝不是個善辯的人，自知理虧，她又不能任姜興被殺，這話脫口自覺羞愧臉頰滾滾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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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話卻讓被他壓制的姜興不安份，就眼前這個廢物，哪有資格殺了他，哪怕他站著不動對方也殺不死他，就是真的有能力，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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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女子，雲凡露齒一笑：｢美女求情，怎麼也要承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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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讓蕭凝心頭一跳，話語是輕佻，可惜毫無溫度，笑容同樣沒給人如沐春風，而是像惡魔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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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時，大陣再度鎖定，方才只是針對青年，並不是說大陣只能鎖定一人，如今連同女子在內一起鎖定，那種刺骨的危機感，直接落在兩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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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跟兩位開開玩笑，只要你們不死，咱們就當玩笑揭過，誰也不忌恨誰，反之若是兩位死了，外江溪流會是你們的安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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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就欲出手，前方的蕭凝連忙開口：｢不可以，你這麼做的話，不只會遭到兩家的追殺，也會讓問心小姐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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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眉頭一皺：｢你們是姜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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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話沒讓情勢緩和，反而感受那股危機更為濃烈，蕭凝強忍著心頭的不安，開口：｢他是姜氏之人，姜興。我，蕭氏蕭凝。會與他前來是避免他將凡界人都得罪光，也是長輩授意無法推辭。方才閣下的遭遇，蕭凝自知理虧，但請雲公子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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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提醒雲凡兩人不是同族，如果殺了兩人，會一舉得罪兩族，單單姜家子弟修為就如此，後面的家族必定更加龐大，不過這不是蕭凝主要意思，她的本意藏在話中，她和姜興不是一夥的，不想因為他喪命，這才是她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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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來此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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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凝道：｢有些事情想請雲公子解答，我沒有抱持敵意而來，只希望公子讓我能給長輩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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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前來下界雖然直奔大夏，不過也蒐集不少傳聞，可惜姜興看不起下界人，根本沒在蒐集，至於蕭凝也是因為問心而收集的，對她來說下界人與她也是兩個世界，說不上鄙視，也不重視。不過正因蒐集訊息，才會猜出對方就是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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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又一次證明雲凡的想法，蕭凝用我，並不是我們，刻意和姜興區隔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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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對方，雲凡沒有什麼想法，對於姜家來人是有意外，卻沒太過意外，本就有所猜測會有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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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陣慢慢收斂，鎖定兩者的契機也消失了，這讓蕭凝鬆了口氣，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凡國她會險些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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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隨後喚來兩人，領著二人先去客房，並告知蕭凝，讓她倆稍待，在此之前他還要確認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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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雲凡越過姜興時，後者目光陡然一縮，只是還來不及出手，肩膀隨即劇痛，肩頰骨差點被蕭凝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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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找死別帶上我！你一出手你以為的螻蟻會直接扼殺你，如果你真的殺了他，我也可以保證，正坐那人就是滅不了你們姜家，也能讓你們姜家雞犬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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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蕭凝是用傳音的，傳聞中雲凡的消息多半是壞的，但是那富有傳奇的強者卻是他乾爹，中州還有對方的追殺令，從蕭凝的判斷，眼前這人根本不是夏構，那種氣息更像那些屹立中州的大佬，這豬隊友簡直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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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回首一眼對方，確如蕭凝說的，剛剛那一瞬間雲凡感受到姜興的殺意，若非蕭凝阻止，雲凡會當場鎮殺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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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被侍者帶了下去，雲凡逕自來到雲逍遙面前：｢我娘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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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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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得這話，依附在體內的青丘暮雪冒了出來，一直來她都附在雲逍遙體內，不是參與朝政，只是想陪著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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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也不理一眾目瞪口呆的朝臣，因為雲凡提問，毫不避諱的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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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就是有點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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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笑一笑，青丘暮雪無礙他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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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趕回皇都的路程上，輕狂告訴他已經處理好心魔了，雖然無法抹去對方，卻能暫時將他封鎖在小世界一個區塊，這個區塊成了雲凡的盲區，周圍還有戰鬥的痕跡，彷彿場述一場末日之戰，盲區邊緣就是小世界想修復無法修復，四周被豎立好幾道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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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狂說那是困魔柱，盲區是萬象天魔困陣，祂就是以此將心魔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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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輕狂雲凡很是信任，又怎麼會想到對方會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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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因為憎惡被對方奪取，安全起見雲凡還是趕回皇都，見到雲逍遙那一刻，他其實就信了八分，要是暮雪真的出事，雲逍遙不會那麼冷靜，如今見到對方無恙，提著的心終於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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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孩子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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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丘暮雪輕笑，浮空圍著雲凡流轉幾圈，又潛回雲逍遙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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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頭你們繼續，我去看看那兩個傢伙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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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著雲逍遙落下一句，雲凡轉身便而去，他對朝政沒有半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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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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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公子我想向你詢問問心小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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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凝說出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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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了。｣雲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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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凝搖頭：｢雲公子，我是帶著誠意而來，希望你能替我解惑，問心是否健在，姜家比你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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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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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心思。在雲凡入內後，姜興就被蕭凝命令退到外面，不只是因為見對方心煩，更因為這坑隊友的傢伙留下，容易讓事情變得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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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我看來確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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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她雲凡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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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殺光那一家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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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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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姜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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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他，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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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關於傳聞中的殺人奪寶，我想問你，問心鏡是不是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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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這是你們蕭氏的想法呢，還是姜家？在乎的是問心鏡還是姜問心。｣雲凡冷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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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公子，對答至今你都很平靜，哪怕方才姜興出手，你以為我倆都是姜家人的時候，雖然意外卻不驚恐，我相信你並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蕭凝同樣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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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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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認同：｢不過我不懂，她被家族拋棄、被冷視、受盡屈辱，幾次險些喪命之時，妳所謂的姜家在哪，如今出現說要找問心，卻問我問心鏡的下落，妳說的姜家是在乎問心，還是在乎伴身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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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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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凝搖頭直視雲凡。她第一次正視此人，不只之前的手段，更是因為他的洞悉力，下界根本不知道問心鏡是什麼，可雲凡的話語中已經將這件法寶推到高點，怕也是因為這件法寶，他才能理出這些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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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姜家遭逢巨變，問心在封閉中被強行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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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蕭凝開口，雲凡才知道姜家避世，姜家老祖拚死陷入昏迷，問心與姜楓被不斷轉移直到出現在大夏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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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問心鏡不是想幹嘛，姜家老祖也沒有說要帶回，只是需要提醒你，如果問心鏡在你身上，最好不要暴露，姜家並不是一心，覬覦它的人絕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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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問心死的時候，我已經將她一同下葬了。｣雲凡道，他可不會老實告訴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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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是不願意坦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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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坦白，九陰絕脈在我們這種小地方，誰會知道？她是我親手埋的，只是有人挖出她的屍體，為了抹去行蹤更把我分府給燒了，你說我會知道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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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這下蕭凝迷惘了，不知該不該相信對方，忽然醒悟過來：｢你說得並不意外，這表示你在其中知道不少，又怎麼會無法確定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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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子還真不好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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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心道。依舊搖頭：｢妳覺得一把火將我住所燒了，我就任他燒不成？更別說墳還被掘開。我雲凡是弱小，不代表雲府弱小，總有人有辦法查出蛛絲馬跡，但那又如何？回溯一個身影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只聽見他呢喃說著九陰絕體，再加上一些古籍些許提及，九劫後立，透著這些線索最大的可能是問心也許有一線生機，不然妳讓我怎麼想，難道要認為我的女人被練成女屍供人驅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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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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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什麼這什麼你了，一直都是你提問，換我問你，問心在姜家是什麼地位，姜家對她又是什麼態度？｣雲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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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雲凡並不意外，姜問心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只有姜天鶴和姜一鴻這種蠢蛋才會以為對方是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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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心是在大夏的姜家，在儀式中得到問心鏡的，她叫姜問心，也就是說一開始姜問心的族人就知道她是問心鏡的主人，真是廢寶，豈會把自己的子嗣取廢寶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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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點是先有問心鏡後有問心，偏偏問心無主，卻取一者名為問心，當知道姜問心並非姜天鶴親生的那一刻，雲凡就知道這女子來歷並不簡單，不論為何淪落至此，問心二字背後都代表著諸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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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以為問心鏡是廢寶，怕也是姜家刻意誤導，問心鏡有什麼能力不得而知，可是定然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