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二百八十九章:情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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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廂房內，雲凡盤坐床頭，整理著這段時間來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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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時間的歷凶險萬分，實力是一部分，更多的是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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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走錯一步可能就身死道消了，就是哪一方延遲也都會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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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打從進入狩獵場，雲凡最大的一仗就是運氣，諸多運氣下他才沒有死透，只是運氣是什麼?無形無影，誰能靠運氣一生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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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羿皇當時給他的訊息一是天劫還沒結束，二是因果扭曲，未來天劫他很可能還會被臨摹出來，對雲凡徹底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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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雲凡頭大，雙皇修為落在突破劫就那麼強大了，未來是想讓他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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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天一斬，這武技雲凡並沒有映像，只是肉身好像已經記住這武技，雲凡不知道的是昏厥後那道帝影展示過這武技，不過他肉身卻自主記憶了這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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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突破傳承的斷層鋪展開來，不只多出陣、丹的一些方子，甚至還出現符、篆兩種傳承，符篆遠古分家，如今倒是沒有細分，符為篆，篆為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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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夏靈犀，這女子很可悲，雲凡未必完全了解她，只猜出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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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靈犀就是一個工具，分不清自我的工具，她確實有一顆少女心，又有殺手的身份，還有身為公主的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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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說來就是人格分裂，各種身份讓她連自己是誰都遺忘了，想要脫離牢籠、又想殺了雲凡、更有諸多因素困擾她，使她的性格像碎片一般搓揉在一塊，本身不想要那麼做，又需要那麼做，就是一個扭曲而痛苦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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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為如此雲凡覺得她時而傻甜白時而冷酷無情，夏靈犀確實有裝的成份，可是更多的是出於本性，那都是她，被過度打壓後不論是不是原本的她，都和她融為一體，所以她並不認為自己的作為有什麼怪異的，因為那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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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是那場夢，雲凡有所猜測，但是無法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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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點雲凡費解，當初夢迴時，最後在光門前出現的眾人，當他回到當下，腦海中便出現了眾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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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說群芳譜，其中有不少人型成剪影，有些人彷彿解鎖露出容貌，這些露出容貌的就是問心她們，當接觸夢中女子後，她的容貌也浮現在群芳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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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不知道這是自己花心想開后宮的慾望作祟，還是說有著某種預言。最少在上頭並沒見到姜盼盼，也不知道是他對她無感，還是對方本就不在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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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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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地嘆了口氣，能釐清的只有這些，清算什麼的，自怨自艾無用，能做的是讓他在歷劫時自己足夠強大，此外在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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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秘人的事情，想了也只是頭大，只能未來走一步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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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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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姜家府邸，看著空無一人的姜府雲凡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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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在姜家分院題字，如今算是達成承諾了，只是這並非他親手所為，姜家大陣不比其他守陣，加上姜天鶴動用祖譜以及姜一鴻的揮霍，姜家所有人被困在陣中早就化為烏有，姜天鶴如今被關押在雲府中，等未來定罪處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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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在姜離的請託下，不論是聚寶閣或者是美饌樓都人手齊出又加上蓋家軍與新雲團的努力，一夜補強下居民最少有安穩的住所，不過要徹底重整還得不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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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看看嫣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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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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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府確實損失慘重，冰堡毀滅以及藥株的損失，實際上雲府建工扎實，房屋只有些許受損，建物上損失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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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藥材基本上都是雙位數，讓一些年份深遠的藥株並沒有徹底壞去，加上小樹精與黑土的相佐下，倒是救活不少，如今被雲凡特別劃分出來讓小樹精獨立培育，畢竟這是輕狂和自己乾娘重塑肉身的重要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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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輕狂，雲凡腦海不由自主浮現一道傾國傾城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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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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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門輕輕推開，雲凡踏入同時，床榻上女子同時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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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見此雲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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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方應了一聲，聲音很小，隨後又擺回臉龐望著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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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關上房門，拉來椅子坐到她身邊，就這麼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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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墨嫣然依舊沒有運行功法，也不知道是受創的緣故還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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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安靜的可怕，雲凡看她，她看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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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究還是雲凡敗下陣來：｢妳沒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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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什麼?｣墨嫣然回望過來，雙眼透露不解，聲音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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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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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倒讓雲凡不知怎麼接下去，墨嫣然從被窩中露出的臉蛋沒上繃帶，脖子以下纏滿了繃帶，就是一個木乃伊，難道她自己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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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雲凡那些小劇場，哪個女的醒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還不驚叫出聲，誰像她這麼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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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妳也太亂來了，不要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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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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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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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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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雲凡有些生氣了：｢嗯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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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拼命看著你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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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嫣然看著他，淡淡道，露出篤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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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又一次讓雲凡無話可說，久久才落下一句：｢謝謝妳，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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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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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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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真的是聊天鬼才，妳這樣會沒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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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心裡暗嘆，不得不又說：｢妳啊！就是太逞強了，以後妳要是再不聽我的話，我就當眾人面幫妳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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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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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落下，墨嫣然聲音大了許多，薄怒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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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讓妳裝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露出馬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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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心底得意，決定在下點猛藥：｢妳看我敢不敢，讓妳逞強了。好了到換藥的時間了，我需要把繃帶解開，幫妳上一層新藥，加速骨骼的癒合，等等喝藥也要乖乖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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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話落，細瞧著對方的表情，後者也這麼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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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嫣然道：｢嗯，以後會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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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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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妮子接到哪一段了？而且妳這反應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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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一次四目相對，一陣寂靜之後墨嫣然別開目光，望著床頭清清吐字:｢我動不了，你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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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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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神展開？！不對，剛剛妳聽是我上藥就沒點正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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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子雲凡風中凌亂了，這怎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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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我跟妳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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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尷尬道，本打算嚇嚇嫣然，結果真正被嚇到的是自己，他姍姍道:｢不是我幫妳換藥的，妳是女孩子，我哪可能這麼做妳說對吧！我去請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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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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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嫣然應了一聲，雲凡卻沒有就此離去，因為感受到對方的怒氣與殺意，墨嫣然再度開口，回歸冷淡:｢只是這個人等我傷好了以後，我會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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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別啊！她，妳也認識，而且是我請她幫忙的，妳這樣我怎麼敢讓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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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一陣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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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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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先答應我不准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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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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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說的哦，不準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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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聽你的。｣墨嫣然再次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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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請慧彩幫忙的，他們也來了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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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彩姐?｣墨嫣然聲音高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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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所以妳可不准傷害她！｣雲凡再度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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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墨嫣然微微點頭，雲凡這下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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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屋外，雲凡仰頭望著天空，屋內傳來細鎖的聲音，他並沒有多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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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相信嫣然，既然已經答應他了，必定不會對慧彩出手，況且兩人之前的關係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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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他的腦袋像是糨糊十分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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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嫣然她喜歡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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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這些對話過於曖昧，又代表什麼?如果是她為何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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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嫣然接觸並不算深，其實也就雲府測試時有過交流。要說因為這件事讓嫣然感激或許，但是因此讓她喜歡上自己雲凡卻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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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世界又不是狗血的連續劇，一眼定情或許可能，可用在嫣然身上卻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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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和對方接觸不多，可他不知道的是默默關注她的嫣然不只在皇都幫助，甚至潛入分院替他斬殺長老，見他傷心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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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嫣然確實是算一眼定情，但是並不是無腦的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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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知道她是殺手，知道她的家族，但他忽略了，這樣一個女孩曾是血殺殿的風雲人物，否則血殺殿被取代，她根本不可能逃出來，正因為眾人為她創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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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背后的家族沒有幫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那時嫣然才幾歲？她肩負起奪回血殺殿的使命卻又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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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手的外衣讓人即便得知她是殺手也不意外，覺得她天性使然，實際上呢?一個伶仃孩兒為了使命、為了活命不得不進入賊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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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她看見了惡，弱肉強食爾虞我詐的惡，殺手和強盜不同，更別說他們傳承的殺之道一直有嚴謹的要求，並非拿錢殺人而已，那是血殺殿被侵占后才被麒虞蓮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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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當下的嫣然能如何?腦有殺道，卻沒有實力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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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能隱藏自己，並且蒙蔽內心，直到有能力后屠殺了那些賊人，爾後她做著老本行，暗殺一些自己認為的惡，一方面是家族宗旨，一方面是為了提升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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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殺是殺了，但沒人感謝她，這些人依舊當她是賊匪、背叛者，甚至有些人因為欺壓消失了反而欺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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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切讓墨嫣然以為看透了人性，直到雲凡出現，那時的他就像暖陽，將她心底的黑暗都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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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要求的回報並非自身的，只是希望他們反饋其他人，又加上那些人都是經過影衛篩選的，嫣然那時才發現，並不是每個人都鄙視她，只是這些聲音沒有發出來，而那些邪惡的靈魂卻是滿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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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嫣然便認定雲凡將是她追隨的主人，透過雲凡的幫助她的修為提升，也開始能運用自家的殺法，她默默注意著雲凡的一切，不知何時這身影已經落到她的心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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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雲凡為問心痛苦，她的心同樣痛苦，見他迷惘她同樣迷惘。她動情了……一個動情的殺手不是好殺手，但是不動情的殺手一定是壞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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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無情就無法衡量對錯是非，只是一個殺戮機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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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少，慧彩出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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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木的聲音將雲凡拉回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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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雲團都在幫忙重建皇都，蕭慧彩卻是被雲凡請了回來，休息時間武木也回到雲府，只是遍尋不著蕭慧彩，來此見到雲凡這才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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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在幫墨沫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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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還有些恍惚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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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在雲凡看來很正常，可是武木卻是醋意大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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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少！你是我們的老大不錯，可是你也不能強迫慧彩服侍其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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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武木周身氣動，哪還顧得自己是不是對方對手，疾步上前就想衝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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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陣氣動雲凡陡然醒神，大手一拉一扯，將武木拉退五步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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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啊！嫣然是女孩子當然要慧彩幫忙，不然你讓我哪生個女子來換藥，難道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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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女孩子你也不能……女？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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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木大怒，話才說到一半，忽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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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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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看著他同樣一愣，這反應顯然武木不知道這件事，自己是不是說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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