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二十二章:一人承擔!

　　人手多了搬運也就快了

　　閣內眾人不知道時間的經過，當閣門再度開啟，外面已是一片金黃。

　　鍾文鴻領著來福前來，後者鼻青臉腫看來是被照料一番了。

　　來到自省閣鍾文鴻環顧一圈，皺眉盯著一側翻書的雲凡道:｢怎麼回事?｣

　　｢老、老大，還能怎麼回事，都說這小子扯虎皮，你就是不信，現在你也看到了吧!｣

　　來福逮到機會告狀，更是對著雲凡擺弄拳腳。

　　遠處蘇氏兄弟聞言更是如遇知音般趕來。

　　｢就是就是，這小子就是假公濟私，讓大夥又是搬書又是擦架子，自己倒好了在那邊看書。｣

　　｢對對對，老大你可要替我們做主，這種人在團隊裡面，終有一天會害我們全被驅逐。｣

　　｢不只這樣，他還得罪了王管事，誰知道以後還有啥苦差等我們，別說以後了，眼下這差都讓咱們吃不消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聽德鍾文鴻臉色越發難看:｢雲凡，真和他們說的一樣嗎?｣

　　將目光從書本移開，雲凡望著鍾文鴻點了點頭。

　　｢他怎麼可能承認……｣來福還想告狀，只是話說到一半，就看見雲凡承認，讓後面的話無法落下。

　　期他人也放下手邊的工作，以雲凡為標準圍成方圓。

　　王品默默退了一步，他不打算參與爭執，但是他的行動表達出對雲凡表現的不滿。

　　劉明羅海二人並未多說，雖不解雲凡想做什麼，但是提水一事，讓他們不認為雲凡是刻意偷懶。

　　雷實自然是信任雲凡，怕是對方不論做什麼都不會有意見。

　　最後是姜問心，她瞪著三人態度明朗。

　　雲凡將書籍擱置在一側堆疊的叢書上，起身伸了個懶腰，直面鐘文鴻及其後三者:｢你們是不是覺得這份苦差事，吃力不討好?覺得是我害你們的?｣

　　三人不語直視著他，意思還不明顯。

　　｢既然這樣，你們負責將書架擦拭完畢，其餘整理的事情，我雲凡一力承擔。事後執事若是不滿，房長可證明一切是我雲凡任意妄為導致。｣

　　｢哼，說得好聽，怕是出事後推的一乾二淨!再說了，你承擔，你拿什麼承擔?｣

　　｢就是就是，癩蛤蟆張嘴好大口氣，你以為你是誰?｣

　　｢有點身份就虎假虎威，廢物！｣

　　來福起頭兩人附和，說戲般一搭一唱的。

　　｢說完了?可以閉嘴沒?｣

　　雲凡沉聲，看似隨和，不代表沒有脾氣，三人之中來福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所謂泥人也有火，此刻他是內處平靜，但也有些煩躁了，這人就像隻蒼蠅嗡嗡嗡的在他耳邊轉，凡事都要和他過不去，自己不理又成了好欺負，繼續下去只會心境不穩，使得壽命削減。

　　來福還想說什麼，對上雲凡的目光，一口屁話吞回肚子裡。

　　｢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自私自利好行小惠。若此事難以收拾，我便請雲逍遙領著我跪在院門口懇求學院原諒，相信這面子學院是肯給的，不知三大公子滿不滿意！｣

　　所謂一語激起千層浪，雲凡不只直呼雲侯的本名，更是坐實了自己的身份。說好聽的雜役就是雜役，學院會一視同仁，現實中誰又真能做到?以雲侯的份量別說讓雲凡跪了，怕是一出現，學院那些人都要笑著說沒關係。

　　三人眼中不再有倨傲只剩惶恐，來福更是不堪嚇得跪坐在地，之前他可是將雲凡往死裡慫，哪知道這小子來頭這麼大?

　　王品是一陣慶幸，好在自己沒有隨之起舞。

　　｢雲、雲凡，你真的要一人整理這些?｣鐘文鴻看著滿地的書籍困惑道。他倒是沒有被這身份嚇著，他約略猜到對方身份不凡，所以知到真實身份後，雖有意外卻無驚恐。

　　看著他，雲凡點頭。對事不對人，這事他認為這麼做最好，而且不用和某些人做表面功夫更好。他誠懇道:｢有些事，並不是人多就一定好。｣

　　｢好、好吧，那我們負責幫你擦拭書架，如果你有其他需要盡管開口，別忘了我們是一個團隊。｣想了想鍾文鴻又道:｢既然你全權負責這裡，不如打水的活讓其他人代勞吧!｣

　　｢這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那是他分內工作。｣

　　來福在後面小聲嘀咕道，聲音不大，偏偏能傳入雲凡耳中。

　　｢不必。｣雲凡擺手，望了來福一眼，這傢伙真的很煩:｢我會自己調配好時間，不會增加大家的工作量。｣

　　｢好、好吧。｣鍾文鴻抓了抓頭，樣子倒是和雷實有幾分相似。

　　結果定論，雲凡再度坐回地面翻閱，其他人則繼續擦拭書架。

　　自省閣書架不少，不過與書籍相比就不算多了，一段時間過去每個書架都擦拭了一遍。

　　當眾人回到門口雲凡依然做著相同的動作，差別在於他周圍堆疊的書籍越來越多，這麼短的時間裡，要說在看書根本不合理。

　　一番交流後，雲凡繼續留在自省閣，雷實自願留下，其他人由鍾文鴻帶頭詢問其他工作未果便離開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姜問心也留在當下。

　　雷實是一屁股坐了下來，拍著堆疊的書籍，大口喘氣。

　　｢別弄亂了。｣雲凡提醒。

　　雷實急忙收手一臉惶恐。

　　｢你該回去報到了。｣他看著雷實道。

　　｢報、報到?｣

　　｢你不會以為成為雜役就可以躲過訓練吧?｣

　　｢啊!｣雷實苦叫了一聲，他還真沒想過來此之後還要回去分院修煉。只是想了想也就釋然了，自己要的不就是一個機會嗎?這個機會就在眼前了，又豈能輕易怕苦。

　　｢把它交給師長，這是替你排定的時間表，你也可以確認一下，有問題再告訴我。｣雲凡取出方才在他們整理空檔寫下的紙條遞給雷實。

　　｢哪有什麼問題，一切都聽雲少的。｣雷實認真道。

　　兩人對話並未迴避，姜問心倒沒有執著於他們的對話，她挑了些堆疊的書籍，同雲凡方才那樣翻開查看，書頁翻開雙眼陡然明亮，終於理解他一下午都忙些什麼了。

　　書封各異，有些書底有介紹有些則無，不過第一頁面內有人在其中寫下自己的見解，而他這一下午來就是憑著這一頁見解分類書籍的。

　　這些見解是刻意書寫的，很可能書籍進入學院第一時間寫上的，可惜這人雖有理想，卻沒有一個人發現，於是這約略的分類一就被分散在不同的書架。

　　見解雖然分出大概，不過書籍還是有些亂，並非每本書籍都單一主題，有些涵蓋的很廣，很難將其歸類為單一，好在見解下至少能知曉主次之分。

　　姜問心更發現，堆疊的書籍第二本處夾著幾張小紙，上面出現金字大項的那幾個字，估計是雲凡細分的結果。

　　雷實推門離去，空蕩蕩的自省閣靜得嚇人，除了沙沙翻書聲，沒有其他雜音。

　　過上好一陣子雲凡才把目光移向後者。

　　他不是忘了對方只是等對方開口或離開，哪知道這妮子就這麼雙手撐在書籍上趴著看來。

　　｢還不回去?｣

　　｢回去幹嘛?都是些討厭鬼。｣姜問心撇撇嘴。

　　｢哦?那我就不討厭?｣雲凡反問，又拾起一本書。

　　｢你沒那麼討厭。｣

　　所以我依然是討厭鬼?妞你知道你把話聊死了嗎?

　　｢吶，你不休息嗎?｣

　　｢再等等吧，我能否把這話當成妳在等我?｣

　　｢隨便你。｣姜問心伸手抹了一把書面的灰塵，然後道:｢找點事讓我做吧。｣

　　看向她雲凡思考著如何回絕，對上澄淨帶點期待的眼神，他忽然不想拒絕了。

　　平心而論姜問心並不好看，和美這個字八竿子搭不上邊，只是這雙眸子清澈動人。

　　雲凡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卻無法否認外貌是人類評判的第一映像，好在他對容貌並沒那麼看中，他更重相處融洽與否，要說哪一個部位雲凡為在意，那便是眼睛了。

　　一個人的眼睛隱藏著許多訊息，只要夠理解，你能從其中探尋到許多資訊。

　　這麼美的眸子，主人又怎麼會是……雲凡愣了一下，覺得這想法十分失禮。自己認識異性都很有特色，那是不同的美，她們的眸子更是將其個性渲染開來，每一雙都那麼完美又符合主人的氣息。

　　翎兒如此，白柔如此，夜雋雅更是如此，想想和自己熟識的女子也就這三個，恰巧三個人都有一對漂亮的眸子與好看的外貌。

　　｢你盯著我幹嘛?｣姜問心抹著臉頰，還以為自己臉上沾了灰。

　　｢不，沒什麼。｣他讀出眼中的涵義，要對方回去怕是不可能的。雲凡想了想:｢要不你把灰塵擦乾淨?｣

　　｢記得不要用亂了，我分的很辛苦……嗯，記得不要用水，會發霉的。｣

　　｢知道啦，囉嗦！我又不是傻大個。｣

　　姜問心吐了吐舌頭眼眸彎成彎月，樣子倒是俏皮，很符合她這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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