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一百七十四章: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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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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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驚呼於晴空正殿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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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天生身子一怔，緩緩張開雙眼，望向觀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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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第五層的兩個亮點，如今消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第六層中閃爍的兩個光點，證明本來在第五層的兩人準確進入了第六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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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天生露出寬心的笑臉，無怪乎他會如此，這兩人是姜東堡和沈鴻，可都是他們晴空學院的院生，兩人成績越好，晴空的名聲也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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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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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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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出聲道，凝視著前方，跨出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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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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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方的沈熙低著臉龐，跟在後方，他知道前進將會面對什麼，心情也變得沉重，不同於他的，蓋洛嬌倒是滿心歡喜，在她看來一到四層所得的收穫，已經讓她不虛此行了，哪怕如今退出也無所謂，不過還有時間當然還想再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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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抵達第四層同樣是隨機傳送，前進時，雲凡提議在入口集合，因此幾人才會在傳送後，尋回通往三層的階梯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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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你為什麼不和之前一樣去通往五層的階梯前呢？｣相聚後蓋洛嬌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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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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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冷笑一聲：｢那地方可沒辦法解構，人多眼雜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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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嗎？｣蓋洛嬌不解，踏著輕快的步伐：｢你不會是怕被發現被發現解構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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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倒是不怕。｣雲凡平靜道：｢這些傳承本來就是有緣者得，我只是不希望別人的發現是因為查覺到我的動作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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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熙凝視著他有些不解，如果雲凡沒給自己提示自己也不會發現，可如今他這話卻和當初的行為相反，甚至和他在外面展示留影石有所違背，這讓他無法如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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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當初幹嘛給他們看留影石。｣蓋洛嬌直接問出他的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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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過是讓他們理解一件事實罷來。｣雲凡搖頭：｢可惜許多人只看到利益，忽略了對自己至關重要的。妳倒是很活躍，就不知道往後幾層妳能不能保持這樣這面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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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是誰啊！我可是蓋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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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洛嬌得意洋洋道，對雲凡的解釋一知半解，只是她不想追問，不然對方又要一副看傻瓜的樣子。至於往後幾層，這試煉也就這樣了，蓋洛嬌可不覺得之後會有什麼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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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沈熙若有所思，雲凡解釋的不多，最少可以肯定那些訊息不是主要，雲凡想讓別人知道的是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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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雲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不當問。｣沈熙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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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人看心情的，可能當時見你順眼，所以就提示你一下。｣雲凡步伐一停緩聲道，而後才說：｢若是其他問題，也是看心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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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個關於你的那個傳言，我想像你詢問是否屬實。｣沈熙說得小心，也注意著雲凡的背影，當他說道傳言二字，明顯感受對方身子一頓，雖然轉瞬便又前進彷彿不曾有過，但他還是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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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沈公子有此一問，想來心中也有答案，何必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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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平靜道，聲音有些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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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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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背影，蓋洛嬌恍惚，當沈熙問出這話，她很希望聽到雲凡說傳聞都是假的，但是對方給出的卻是這種答案，蓋洛嬌不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種模擬兩可的回答代表什麼，還是真如傳言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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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時間的接觸，她無法認同雲凡如傳聞那樣，為了突破扼殺了姜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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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對於她，沈熙澱了澱內心，那話就如同問自己是不是玩褲一般，是與不是當事者不回答，隨他人解讀，正因為沈熙一路隱忍才比蓋洛嬌有感，答案已經明顯了，雖然接觸不多，但是這人不可能如傳聞那樣，更可能……那女子姜問心是因他而殞，導致提及時他無法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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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我還真小看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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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著兩人：｢我們彼此落下一道契印吧！等等通往第五層，也能方便找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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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雲凡手中符出兩道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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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者互看彼此微微點頭，同時用靈力架構出兩道契印，三者交換打入彼此體內，這樣一來，之後能透過神識尋到契印的氣息，方便確認彼此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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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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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皇都的人都這般無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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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不上去就滾開，憑什麼不讓我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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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層階梯前，群眾早就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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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早早來到第四層，問題是沈、姜兩家弟子，直接佔聚了通往第五層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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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階梯不大，勉強容納四人並肩，這些子弟把每階的階梯擠滿，也不上去就這麼坐在階梯上佔地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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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四層禁止攻擊，否則會被剝去資格，這讓踏上第四層的試煉者全卡在這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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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怎麼了？誰規定這地方不能修練了，想上去我們又沒阻止你們，大可以直接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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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階上弟子囂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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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們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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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人太甚怎了？不爽……不爽你可以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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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在弟子群中，發話者訕笑，規則之下更是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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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謾罵連連，這些試煉者來沒多久，此刻還有力氣嘶吼，其他試煉者在一邊盤坐，這些人來了一段時間，罵也罵累了，根本奈何不了別人，這才盤坐一旁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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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廢物簡直是找死。｣一邊，三個灰袍低聲交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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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規則關係，老子早就將他們抽筋剝皮了，還讓他們在那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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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麻煩的規則，咱們現在怎麼辦？上不去怎麼確認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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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未作聲的灰袍低聲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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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您等得下去？難道要等到試煉結束不成？｣另一個灰袍有些著急：｢要是沒查到有用的訊息，上師可不會放過我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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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這人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你就和那些廢物一樣，急不可耐，終總會有人狗急跳牆，哪怕不要試煉也要挫挫那些人的銳氣，那時的紛亂，便是我們前進第五層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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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灰袍相當理解人性，如他所想，當人被逼急了，就會出現動亂，這不只會起紛爭，更會讓場面混亂，甚至要看出手者的果斷，如果萬分果斷殺了對方，屆時這些子弟也會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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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灰袍相同，許多盤坐者，有些也抱持這等想法。等，他們在等其他人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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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三個身影緩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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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來人，爭執的試煉者強忍著不滿讓出部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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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尊重雲凡三人，而是這三者同為皇都勢力，他們希望對方打破僵局，一但這些子弟讓道，他們就一擁而上，直接衝破這該死的防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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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為是誰啊！原來是第一層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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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在弟子中，有人鄙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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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這是幹什麼！｣見這些人擋道，蓋洛嬌怒道：｢不想上去就讓出路來，憑什麼不讓別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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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道眾人心坎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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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郡主，我們這是幫忙審核，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去的，我們也是為了他們小命著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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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群中有人這麼說，不過埋在人群內，聽不出是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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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上層風險萬分，凡夫俗子上去了怕是九條命都不夠用，我們也是為了他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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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郡主的話自然能放行，就是妳身旁那兩個廢物不能，一個沈家廢物，一個雲家浪蕩子，這兩個人根本沒資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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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要是他們死了，說不定雲侯還會怪罪我們，至於沈二少爺，再不濟也是二少爺，我們沈家有權保護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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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得罪了所有試煉者，同樣將雲凡和沈熙數落的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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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蓋洛嬌銀牙一咬，上前一步正欲還嘴，雲凡卻是抬手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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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步跨前，掃過眾人：｢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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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你們聽到沒這廢物讓我們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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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耳朵沒壞了吧！剛剛吃了咱們一人一口唾液，連眼睛都不敢張的人居然敢叫我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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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吧！還不是看有蓋郡主撐腰，要不然他敢？怕是早就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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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弟你一言我一語訕笑道，話語落在眾人耳裡，都有所思的望向雲凡，哪怕是蓋洛嬌與沈熙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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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說的如果不是事實，那雲凡應該反駁，可雲凡沒有回應，可以說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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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沈熙和蓋洛嬌憤怒，他們知道對方比在場大多人都強大，比起上面兩人更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結果這些傢伙居然敢這般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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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讓蓋洛嬌再次看見人性醜陋的一面，這些人不光是姜家，還有沈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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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一次，要馬滾，要馬上去！｣雲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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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死廢物！少在我們面前囂張，你害死問心小姐的賬，我們姜家可沒打算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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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一個姜家弟子站起身子，一步上前，冷視著雲凡，隨著一口唾液吐來：｢呸，廢物砸碎東西，敢在老子面前擺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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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唾液就這麼往雲凡臉龐飛來，只見雲凡目光一縮，周圍靈壓瀰漫，他冰冷的聲音落下，整個四層動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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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滾的話，全部上去洗好腦袋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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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落，本來由上而下的靈壓瞬間由著雲凡這方向轟動而出，這些靈壓匯集成牆，第四層將近一半的靈壓全都匯集過來，哪怕這些弟子本身已經適應了此處，也不可能抵抗如此密集的靈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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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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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勢的壓迫直轟出去，如同颶風，那口唾液直接打回那弟子臉上，下一刻強壓將他轟飛出去，不止是他，一眾盤據的弟子全部被轟上第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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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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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的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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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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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看傻了眼，怎麼也沒想到雲凡這般凶狠，一言不合直接開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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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針落可聞，時間分秒過去，卻沒看到雲凡被強制轉移出去，讓眾人一陣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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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說出手攻擊就會被剝去資格嗎？怎麼對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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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做了很不應該的事，但是有一句話他們說的沒錯，不是什麼人都能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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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飽含靈力的聲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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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一眾試煉者露出兇光，上一個問題解決了，沒想到來人又要搞一次？不過如果可以出手，大家也不會被困在這，如今知道可以出手，你還想把大家囚禁在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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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暗暗思索著，有不少暗握兵器，隨時準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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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不同前四層，在場有不少人看過留影石，想來不需要我多說了。｣雲凡平靜道：｢我要說的，你們最好在想一下，上去該面對的是什麼，究竟是試煉呢？還是人性，是否做好喪命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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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罷，雲凡才轉向後方兩人：｢一起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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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沈熙重重的點頭，他終於理解，對方究竟想告知什麼，告知所有人試煉該有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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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洛嬌微微點頭，雀躍的心漸漸轉冷，這場試煉似乎不如自己想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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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蓋洛嬌，雲凡緩了口氣：｢既然決定了，那就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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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罷朝階梯走去，兩人隨後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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