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一百七十章: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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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煉門前，眾人依序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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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先鋒還是不時暗示蓋洛嬌，無奈她見雲凡未動，直接無視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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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人數多，排面又大，更是皇都四族之一，自然不會有人自討沒趣搶在前進入，一眾弟子在踏入光門時，人群中的沈熙忽然回首，撇了那處雲凡位置一眼，目光轉過一側相伴的蓋洛嬌雙拳一握，暗暗咬牙，一步踏入光門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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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進入是姜、蓋二家。姜家領頭子弟，姜東堡掛著愜意有意無意的向他看來，也不知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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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把試煉前十名全給姜家包了!揚我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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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門前姜東堡忽然轉身高喊，高傲的揚起下巴，鄙視的掃過尚未進入的每一個人，對上雲凡更挑釁的挑了挑下巴，舔著嘴唇，彷彿對方是他的獵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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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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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洛嬌低聲罵了一聲，這家伙太自以了，就是挑釁雲凡，也不該扛著大夏大旗鄙視所有人，這話一定會讓所有參賽者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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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來想說妳這蠢妞是特例了，沒想到還有比妳蠢的?｣雲凡歪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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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蓋洛嬌氣憤，罵他就算了，為什麼連我也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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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什麼?妳果然腦袋不好，這麼簡單都不懂。要是喊喊有用，我現在喊老子是金丹王，然後我就是金丹王者了?一切靠的是身體力行，要讓人信服就直接做出來，而不是嘴砲就能成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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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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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洛嬌啞口無言，氣得別過頭去。我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幹嘛連我都罵，當我不知道你話裡的意思?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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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家族進入，不少人也慢慢進入，這些人群有些數量不少，大概二、三十人，不過相比剛才三族過百人數，自然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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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視著這些人，雲凡目光縮了縮，其中不少聚氣期修者，更有一伙聚氣達到圓滿境界，也不知道是哪族的弟子，或者是某些宗門前來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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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眾不斷前進，人數漸成個位，三、兩人一同進入，或者獨自一人，見這狀況，雲凡一步踏前:｢倩兒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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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倩頷首輕聲:｢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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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雲凡應了一聲，這聲音滿含情意讓他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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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雲凡走去，蓋洛嬌連忙跟上，這讓蓋先鋒氣炸了，別說是他，就是其他人都覺得蓋洛嬌就像是著小婢女跟在雲凡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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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洛嬌盯著雲凡前進的步伐心頭也是不爽，敢情你剛剛都是裝出來的?現在腳步穩健哪有半點虛浮，既然這樣裝屁啊!害本小姐還上前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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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視著不斷前進的他，一步步跟上，蓋洛嬌忽然一愣，仔細注意下，她才發現，雲凡每次落步，地面會傳來一聲咚響，聲音不大若非就近，根本無法察覺，同時有幾道步伐落得詭異，似乎控制不好，聲音較大，地面甚至浮現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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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自己誤會了?對方虛浮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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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洛嬌腦海閃過一道念頭，正想在確認，那腳步忽然從前方消失，讓蓋洛嬌一驚，前腳不自主的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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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屏閃爍，雲凡前腳踏入，蓋洛嬌緊追進去，跌跌撞撞的樣子簡直像是怕對方消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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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進入，又有三人而後進入，這三人披著灰色斗蓬，讓人看不清楚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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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大，我和雲凡交過手。｣邊上雲鶴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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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雲平看向他目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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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雲凡他的實力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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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雲平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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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般年紀有這種實力，在中洲或許不算什麼，但是神武靈氣匱乏，以前還是那種病央子，括論所有，他絕對是個妖孽。｣雲鶴由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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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雲平來說，雲凡就像他的孫子，聽得雲鶴這麼說，那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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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今天我看到了不亞於他實力的力量。｣雲鶴又道:｢雲凡這小子招惹女孩子的手段比他的實力還要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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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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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視著早在光門前消失的雲凡，司空倩柳眉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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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氣氣，雲鶴這話讓她莫名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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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雲鶴又頓了頓：｢我本以為也就這樣了，現在我才真正知道，這小子最強的是惹事能力，姜家、蓋家就算了，剛剛那三個人也對他有敵視，此外那邊的練丹協會聖子對他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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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鶴身為影衛，對氣息本就敏銳，哪怕對方的敵意隱藏的再好，他還是嗅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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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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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平也有些擔心了，潛在威脅確時有些多，不過念頭一轉也就釋懷了。平靜道:｢不遭人忌是庸才，當初雲侯難道不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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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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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鶴一時無語，這話他還真不敢說。當初?雲侯到現在不還在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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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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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瓏塔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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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

倒是和留影石顯示的一樣，只是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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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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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望著周周，雲凡側頭想叫對方，這才發現身後空無一人，也不見進來的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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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進入之前有不少人進入，如今也沒看到半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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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機傳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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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自語道，從玲瓏塔佔地面積看來，內部大上不少，否則隨機傳送那麼多人不可能周圍沒有其他試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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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浮動，瀰漫著靈壓，給他帶來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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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種排斥，來至玲瓏塔的規則排斥試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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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不遠的樓梯，不知是獨立空間每人面前都有這階梯呢?還是自己運氣好，正好傳送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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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倒是不重要，第一到第四層應該不會有紛爭，不論進入是誰，在前四層都必須透過自身的氣息調解靈壓，消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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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排斥交融一定程度，才有辦法踏入第二層，算是被初步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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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雖然蓋洛嬌不在此處，雲凡也不擔心，就是試煉者彼此被隔開，怕是第五層就會全聚集了，那時人性真實的面孔會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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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梯前空地，雲凡盤腿而坐，隨呼吸吐納，讓得自身的靈力與一層的靈氣逐漸同步，點滴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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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後，靈力與靈氣達到某種平衡，靈壓的排斥幾乎消失，剩下丁點的抗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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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張開雙眼，凝視著不遠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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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影石的解說，自己此時踏上第二層應該不費吹灰之力，而一到四層只是靈壓加倍，通過四層算是得到初步認可，第五層開始是真正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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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題是……真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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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海中，對留影石的解釋並不完全認同，若真的這麼簡單，為何這麼久以來此塔無人取得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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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這些訊息的人，只是將留下的文獻編輯，並不代表一定正確，況論年代久遠難免有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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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此，雲凡再度閉上雙眼，靜心感受著瀰漫一層中靈氣構建的靈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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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附在周圍的靈氣與體內的靈力相互纏繞，卻始終有一種排斥，哪怕平衡了，依然無法徹底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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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慢慢推進，雲凡就這麼盤坐著，時而皺眉時而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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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過去，幾道腳步傳來，依舊思索的他並未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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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少，是那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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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上弟子看見前人，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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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沈鴻挑眉，自然是看見了，對著身旁弟子道:｢每個人天賦天定，但是後天的努力才是真正的關鍵，就算他各方面都不好，最少這份努力值得肯定，你們要以他為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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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我們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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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沈鴻這話，一眾弟子低頭，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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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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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鴻大手一揮，在沈家子弟簇擁下朝著通往二層的階梯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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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雲凡之際，沈鴻雙眼閃過一道寒茫，張口無聲落了一句:｢廢物。｣而後踏上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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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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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張目看著已經消失在階梯的他們，搖了搖頭再度靜心。至少這些人出現告訴他，這裡並不獨立，通往二層的階梯在此，怕是要前往的人都會與他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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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是如此，雲凡也沒想迴避，就這麼繼續分析一層的靈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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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會，又是一串腳步聲傳來，見得前方盤坐的人，姜東堡露出一抹得意，大聲道:｢狗東西，簡直丟進我們大夏的臉，運氣好傳送到樓梯前，偏偏是個沒能力的窩囊廢，簡直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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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堡哥，您、您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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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聲，小聲什麼，那些老骨頭個個沒軟蛋，在塔內他們可管不到，區區一個廢物還不讓我說?他就是個廢物，這樣的廢物還傷害我的小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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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東堡一邊說著一邊前進，想到留影石那絕美的臉龐，怨恨便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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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他途經雲凡身邊一口唾液直接往雲凡身上吐去，怒道:｢死砸碎，你最好別踏上第五層，不然老子滅了你!可恨的是，憑你這種廢物，也不可能通過第四層，怕是這一層你就過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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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想跟著我的話，就把我剛剛的動作重複一遍，否則就是孬種，我姜家不需要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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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東、東堡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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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樣?別忘了，他可是把大小姐害死的人，是我們姜家的敵人，這份仇恨那些臭老頭姑息養奸，我們年輕一代的可不能，真要這樣還爭什麼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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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東堡擲地有聲，就算他再不濟也是姜家年輕一代的領頭人，這些弟子在他的話語下，從開始的不安，漸漸安定，一雙雙目光憤恨的盯著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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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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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雜種畜牲，敢羞辱我們姜家的女神，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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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娘養的，如果你沒有雲逍遙那老東西，早就被我亂刀砍死了!你個拉雞，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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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個姜家弟子越過雲凡之際，口中念著惡毒的字語，伴口唾液朝著雲凡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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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有姜東堡起頭，雖說討好姜東堡，可這些刻薄的言語卻未必違心，這一刻雲凡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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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沒發現，他們噴濺的唾液在落下幾吋就被周圍的氣息給分解了，半點都沒有落到雲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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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姜家子弟一個個都吐完口水越過雲凡，姜東堡回頭怒鄙視道:｢裝聾是吧!廢物就是廢物，少了雲府的招牌，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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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周圍依舊安靜無聲，雲凡依舊閉著雙眼，沒有回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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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過去，姜東堡也覺無趣，對著眾人道:｢別理這孬種，咱們去第二層，前十名成績一定是我們姜家的，至於這廢物，如果他真有辦法踏上第五層，我會讓他下冥府，給小問心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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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一眾子弟傲然而去，臨行前，更有不少人回首又是一口唾液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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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這些人盡數消失，雲凡才緩緩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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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雙眼通紅，內心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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