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一百四十九章:我想被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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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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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注意力全會聚在那人身上，耳邊忽傳蓋洛嬌這麼一句讓的雲凡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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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這ㄚ頭也不是無一可取，雲凡本來想著還要多少衝擊，這嘴硬的傢伙才會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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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不回去處理郊區的事?要回去晚了出什麼意外，我可把這事算妳頭上。｣雲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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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洛嬌是死腦筋，就如同一般人的問題｢他愛不愛我｣一樣，其實答案早在心底，她只是透過詢問篤定自己的答案，如果答案不是自己要的，她就會去問下一個人，直到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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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她會依著這個答案編織理想的軌跡，認為誰也這麼想，所以事實一定是這樣。這大概事雲凡對她不滿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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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達到她理想的完美世界，在無意識下不知使得多少悲劇發生，就像是看見不平，隨便守兵說了什麼，就說服自己守軍在執行公事，無辜者成為罪犯，可說這是單純，又因為是小郡主的身份，導致下面人會被縱容，而越發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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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虛假的完美被雲凡一點一滴粉碎，被迫拉回現實，強迫說服自己中毒的事也會自然消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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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想一想就明白，這份賭約不成規矩，如果雲凡真下了毒，不需要大費周章建立賭約，讓她做啥根本不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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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開始死腦筋編輯出的思想左右蓋洛嬌，也只有這時她才真正確認現實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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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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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洛嬌應了一聲，頻率明顯不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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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她從虛假的夢境回歸現實，雲凡也沒有過往那般厭惡了，不由向她看去，只見蓋洛嬌柳眉微蹙，隱隱露出厭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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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線望去，眼神落在方才那位被拋出來的華服少年，那人吃力的起身，拍著沾上泥濘的衣裳，望向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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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看見蓋洛嬌忽然一顫，目光迷離流露出愛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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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識?｣雲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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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都兩大頑褲，沈家二公子，沈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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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褲?看著沈熙，雲凡歪頭:｢兩大，那另一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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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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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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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不住皇都，哪的王八蛋編的，哥不打死他，雲逍遙就跟他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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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沈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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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信不信妳們口中的玩褲都未必是玩褲?｣雲凡想了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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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洛嬌看向他:｢你不好說。｣而後才朝沈熙看去:｢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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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的雲凡對他造成的陰影已經平了不少，對答也比較自然，只是對於這個將她嚇得半死的少年，蓋洛嬌依舊不滿，偏偏只有這個人願意告訴她真相，這場驚心的相處，讓蓋洛嬌對傳聞有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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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不曾懷疑過自己認知的世界，無奈身份上沒人會告訴她，久而久之習慣了虛假的世界，認為就是自己看見的。只是沈熙不同，蓋洛嬌是知道對方的，這人不學無術，吃喝嫖賭樣樣來，更曾出言輕薄自己，被自己狠揍一頓，所以蓋洛嬌半點不信這傢伙不是玩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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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賭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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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局才認輸，如今雲凡又這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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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個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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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怎麼賭法，時間會證明一切，如果妳贏了，之前的賭約就抵銷，輸了，依舊只要答應我先前的賭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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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不論輸贏都是自己佔便宜，蓋洛嬌有些疑惑的看向雲凡，卻見對方根本沒注意她，而是看著剛剛回神的沈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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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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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妳以後可要好好觀察。｣雲凡平靜道:｢現在妳是不是該回去處理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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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本來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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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來到這裡了，如果不是自己認輸，雲凡一定有其他打算，這讓蓋洛嬌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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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朝萬利賭坊，雲凡淺淺一笑:｢我本來……想把妳賣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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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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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妳賣了。｣雲凡理所當然地說，不理會對方嗔怒的目光:｢妳說這賭坊落在這黃金地段，背後是什麼勢力呢?再說了郊區就是貧困，好歹也是皇都周邊，一些人莫名不見，守備軍真的半點不知?還是有什麼人施壓，官商勾結，爾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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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什麼?｣蓋洛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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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這背後的操盤手根本就是身居要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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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說……｣蓋洛嬌內心一個咖鐺，她沒有細想這些，聽見雲凡分析還真有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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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反正妳也認輸了，這事就算了吧。｣雲凡聳了聳肩，不在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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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繼續!這事處理完，我馬上回去處理郊區的事，前提是這事要處理完!｣蓋洛嬌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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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有些古怪的看著她:｢妳就這麼想被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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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想被賣!｣蓋洛嬌道，話一脫口馬上就後悔了。這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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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她這話，雲凡哈哈笑道。人或許就是賤，一開始討厭對方那種個性，只是真正改變了，他反而覺得這種耍笨的個性也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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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被賣就跟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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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蓋洛嬌氣得跺腳，又沒志氣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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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者越過沈熙，擦肩之際香風拂面，直到兩者進入賭坊，沈熙才醒神過來，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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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在那一刻動搖了，甚至方才擦肩，心臟居然不斷加速。好不容易擺脫蓋洛嬌那揮之不去的倩影，沈熙暗罵自己一聲無恥，明明有意中人，見到此女卻心不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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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為何她給自己一種熟悉感呢?沈熙不解，甚至懷疑自己是為自己的花心找藉口，偏偏那抹倩影一直與欽慕之人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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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熙本想離開，又架不住心底的騷動，不自主轉身往萬利賭坊再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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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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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嬌真這麼說?｣蓋先鋒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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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啊父親。也不想想為了將她換回來，咱們不惜得罪了姜家，哪知道相處沒一天，小妹就被那小子給迷得神魂顛倒了。｣蓋世均那是不爽，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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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先鋒，同為開國元老，也因如此，被夏皇親封王爺，夏皇夏構布衣起義，並無親友，這些王爺侯爺，全都是曾經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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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雲逍遙，蓋先鋒六十有餘，一頭白髮並不顯老邁，修為在身，讓他依舊魁武面色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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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先鋒撫著白鬚，片刻才道:｢阿嬌，生性跳脫，對人情事理並不了解，難保不會被人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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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一說，蓋世均也有些會意，雲凡的事蹟是傳遍皇都了，如果不是如此，也不會被冠上玩褲之名，他強佔姜問心不成殺人奪寶，更是被說書人分成好幾段，不時在酒館中大說特說，渣男敗類之名深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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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蓋洛嬌是知道的，當初更是痛恨這樣的男人，聽得父親這般提醒，再想蓋洛嬌畢竟不熟世事，蓋世均對雲凡雖不甚熟悉，不過能將姜問心那般美女蒙騙，必是花叢老手，這樣想來小妹會被他拐騙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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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蓋世均有些擔心了:｢爹，這樣小妹不是很危險?要不我派人去把她抓回來，不管她願不願意，我都會把她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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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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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先鋒抬手制止:｢除非那小子瘋了，否則絕不敢招惹姜家又招惹我們，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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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先鋒似乎想到什麼，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問道:｢你與那小子接觸，對他看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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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蓋世均回憶接觸的片段，冷不防打了個寒顫:｢真要說那傢伙比官場的那些老狐狸都要狡猾，彷彿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他的修為與實力並不對等，我自認不是對手，很可能……很可能父親與之對上，也未必能輕鬆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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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世均對雲凡的評價可謂極高，蓋先鋒修為落在凝氣五重天，他並未說雲凡能夠勝出，但是無法輕鬆拿下卻已經是相當高的評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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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蓋先鋒聽了倒沒有生氣:｢這樣說來，傳聞也不盡事實，如此一來，阿嬌更可不可能出事了。也不知道是被雪藏起來，還是此子當真是顆頑石，更難斷定一切是他自己的想法，還是雲逍遙真打算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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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父親，為何每次你提到雲侯都那麼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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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世均不解道，不只是父親，滿朝文武對雲逍遙這個毫無實權的侯爺也都萬分忌憚，甚至當朝聖上，似乎也是如此。可實際上雲逍遙修為也不過落在凝氣初期，比蓋先峰還低，傳奇或許是傳奇，但是幾乎沒人見過雲逍遙出手，自然也容易被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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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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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先鋒笑嘆一聲:｢你們看見的是他現在修為，他可是曾經屹立神武大陸第一人，所做過的事情更不是我們這些半路仙徒可以想像的。那時雲逍遙離去便是拓海九重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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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現在他……｣蓋世均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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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他修為跌落，走出神武，進入中洲後發生了什麼沒幾人知道，當他再出現再大夏之時，入築基三重天，爾後又消失了一段，再次出現修為只剩築基一重，更是身負重傷。誰將他重傷的，又做了什麼同樣鮮有人知。而後為了留在此處，他散功重修，這才是如今的凝氣三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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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蓋世均簡直無法相信，那般強大的人被重創，對方遭遇什麼難以想像，修仙界實力為尊，偏偏雲逍遙為了留在大夏散去一身修為，這簡直讓人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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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洲是人人嚮往的修仙寶地，雲逍遙有機會前往，最終卻選擇留下，是否受到挫折無人知曉，但是蓋世均，甚至世人都知道，雲逍遙對大夏並沒有情義在，他超然於世，那麼又因何原因捨棄修為，這是蓋世均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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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說築基期就不能出現在凡城國度，而是一但有築基者定居，會被密切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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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了，一切靜觀其變吧。｣蓋先鋒嘆了口氣:｢這段時間，收起你的小心思，過去沒有大事，你那貪小便宜的個性我也不管，如今風起雲湧，自己安份點，別惹出什麼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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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得父親這麼說，蓋世均，尷尬道:｢孩兒省得，這就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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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罷，行禮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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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屋內徒留蓋先鋒一人，仰頭不由又是一嘆:｢雲侯，你真打算把他拉下馬?這麼多年了，還是放不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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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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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書房中，大夏始主夏構，批閱著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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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太用心，相比奏摺，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壽命，更在乎的是永垂千古，只是最近越發力不從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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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態在他臉頰留下痕跡，各家族的異動使他焦頭爛額，更別說宮內幾個兒子了，見他日見衰弱，鬥爭也越發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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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溫公公推門小跑前來，跪地道:｢陛下，雲侯請求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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