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九百八十一章：林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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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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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聽得陸霏霏怒目，只是還來不及指責就被軒轅三光拉到一旁，他凝重的搖頭：「別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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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霏霏張口，偏又找不到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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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霏霏雖然在宗門自稱小魔頭，實際上也就喜歡打鬧惡作劇，並不會做什麼太出閣的事，她身為陸凋離的孫女，父母都是縱霞宗的人，心裡當然向著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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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雲凡告知宗門有難，卻又慫恿弟子叛宗，這般離經叛道的言論她哪能不再意，她也想相信對方，但說服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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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難當前，這次前來秘境幾乎出動了所有弟子，然後呢？然後只剩眼前這些，如果再叛逃，縱霞宗還怎麼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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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霏霏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經過這一切後，是崇拜也好、畏懼也罷，比起玄峰或者自己，他們更聽雲凡的話，更願意讓雲凡來帶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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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陸霏霏望向那邊的卓玄峰，自那事後他就沉默寡言，方才聽到宗門有難，雖露出焦慮的情緒，卻始終沒有動作，如今也只是看著雲凡，完全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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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這些弟子，本就人心浮動，這話更加深了不確定性，他們左右張望，目光閃爍，彷彿除了自己誰也不清楚別人心裡盤算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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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雲師兄您、您是要叛宗？」有弟子問出眾人心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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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倒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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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苦笑，目光再度掃過眾人，弟子中少數人閃過鄙夷，更多處在恍惚，那些鄙視的目光雲凡暗中記下，搖頭道：「可惜我有在乎的人在宗內，縱霞宗雖然沒給我啥好處，還常把我當槍使，不過在他們沒有背棄我，我不會叛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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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說罷，又補了句：「回宗吧，我會以多數人跟得上的速度前晉，跟不上的可以自己返回，不想回去的也能自行掉隊，我不會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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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簡單修整片刻眾人遍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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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經一小段，陸霏霏悄悄來到身旁，低聲說：「雲師弟，能……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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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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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霏霏才開口，雲凡就知道對方來意了，心領神會道。讓隊伍暫時由陸霏霏帶領，雲凡退到末端，告知卓玄峰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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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世界中搜過大多數人的記憶，雲凡知道卓玄峰做了什麼，那些他倒無所謂，反正他認定的夥伴沒受傷，至於原因雲凡沒有細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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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霏霏是希望讓卓玄峰領隊，替他搬回些許威信，本想著要費點唇舌，哪想到自己提出卓玄峰就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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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是欣喜，只是接受命令，面對這樣的他，雲凡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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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置調換後，雲凡順勢來落在後方，卓玄峰的步調比雲凡還快，隊伍只有一半人可以跟上，當他們逐漸從前段降速來到末段，再到開始被拉開，雲凡看見他們的焦急與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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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的，你們可以照自己的速度前進，配合彼此的步調，只是靠近宗門時，最好先行確認，那裡可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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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提醒道，讓眾人的不安緩解許多，至於白玉堂倒是沒有脫隊，有幾個弟子輪流搬運，璿燁是拼命跟緊隊伍，就他實力，並無法跟上隊伍，能還在隊伍中全憑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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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對此也沒多說什麼，璿燁的心理他懶得去細究，不過也知道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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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個奴才，不是罵他，是他骨子裡把自己當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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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曾經的身份使他自卑，偽裝出強勢，用刻薄的話語隱藏自己的自卑，他那些惡毒的話語更像是總管數落奴才用的。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他將自己偽裝，可在真正面臨抉擇時，他又顯露奴才的本性，方才他就用為奴為僕來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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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說他和白玉堂羈絆深的緣故，但雲凡從他眼中並沒看到一點的自尊，當時的他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認為成為奴僕並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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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他認可自己，像黑凜一樣雖有目的卻對自己帶著尊敬，那成為下屬沒問題，但他本身厭惡自己，根本不會甘願成僕，如此一來認為合理就有問題了，所以才說他骨子裡就是個奴才，這崁他沒跨過，至於會不會跨過，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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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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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三光在身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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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宗再說吧。」雲凡搖頭：「要是宗內有人能救，就沒必要和我沾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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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下三光道：「你擔心因為自己的緣故害到周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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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沒有回答，三光又道：「雲少，你走到此應該經歷許多別離，可是世界本就如此，或許對你而言是詛咒，對你身旁的人卻是一場機遇。你爬的越高，想追上你的只能越發努力，這些是在遇見你之前他們不會去爭取的，真的想放棄的會主動放棄，根本不是你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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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聞言，只是道：「隨緣吧，能避免就避免。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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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將一顆圓球拋給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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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睛一看，那是之前小碧捧在手心的聚靈珠。三光知道，這是雲凡從白玉堂手中交易來的，也是雲凡送給小碧的，如今珠內被打入一道靈魂，就是林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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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子入手溫熱，不是它該有的溫度，內部靈魂四處亂撞，承受極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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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道：「這是他的下場，我用此物拘束它的靈魂，打入丹火讓他永遠承受烈火灼燒的痛苦。珠子是個完整迴路，本身會聚集靈氣讓他靈魂不滅，火焰同樣得到滋補，哪怕我死了火焰也不會熄滅。如果有人破壞此珠，也無法將他釋放，在破壞同時，火焰會焚盡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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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珠內的靈魂，三光當然是恨，如果不是對方小碧不會死，還遭受那樣的對待，這就是雲凡當初說的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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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壑是曾高明替他撐腰，而曾高明和靈骨事件並無關連，他只是純粹的惡，斬殺庚沉和摧岳宮三個傢伙後，雲凡也得到了他要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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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那三個傢伙，還是庚沉知道的更多，如今雲凡已經清楚掌控這個區域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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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傢伙他見過，是個他目前對付不了的人，如何將這些邪惡的行為從神武抹除，雲凡暫時沒有定計，而宗門那邊暗地裡的蛆蛆目前只剩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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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覺得宗門現在狀況會是怎樣的？」三光這時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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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可能有點嚴峻，但還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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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道，心想的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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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卓崇武的並不適合趕回去，他太過衝動，不過雲凡自己確實對縱霞宗沒有歸屬感，如果不是初墨，他對宗門遭到圍攻一點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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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初墨，她本就不是個會出風頭的女孩，況論她一個新晉弟子，也沒必要替宗門賣命，那些圍攻的傢伙動手前也都有蒐集訊息，對新人動手的機率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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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易泰清、護宗陣、寶緣閣那些在，雲凡才沒那麼擔心，不過要是有個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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