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四百二十三章：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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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守成話語剛落，根本沒給人準備時間，或說沒給這些人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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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只見沫守成附近的人全在第一時間抓緊附近的懸桿、船欄，包括沫守成自己，就是那些商行人員也是一樣，而這些被聚集在一起的人，則是因為這話變得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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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時刻，誰也不會當他是危言聳聽，特別是見到他的動作後，恐懼直接佔據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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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他們沒有預設心理，又過度密集，根本沒時間尋找庇護，在他們周圍能抓緊的物品也就那些，場面瞬間混亂，推擠、嘈雜、恐懼、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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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被推倒，在亂步之下哀號，有人為了求生將前方的人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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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就混跡在人群之中，靈力隱晦的散發出來，將動亂的群眾與自己區隔，大腳一踏甲板貫穿兩個洞，雙腳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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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時，耳邊傳來細瑣的聲音，飛速放大，很快蓋過了慌亂的嘈雜聲，那像是機械運作，瞬間催發至功率最大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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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等確認聲源，船隻航速直接飆升，相比本身航行速度不知快上多少倍，船頭傾斜就是底部也幾乎脫離水面，猶如在水上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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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速所形成的風阻，將他們往後推，強勁的狂風，就是雲凡也難以抵抗，更別說還有不斷壓來的人牆，一兩個或許還行，可一大群壓來，靈力障根本無法抵擋，直接被他們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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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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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踝脫離甲板，腳心離地，雲凡就如他們般往後倒飛，撞上船艙的木板傳出一聲悶響。痛倒是不痛，身後還有不少墊背，無法確定有沒有人因此被壓死，如今的他也成了別人的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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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轉航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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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守成於此時再度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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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壓在人群之中雲凡無法視及，甚至不知該如何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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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無措在一秒間消失，沫守成說偏轉，船身就像轉頭般調轉，如此龐大的船隻，雖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然而這一轉動，他們這些如同疊羅漢的人群，至少五成直接斜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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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野在人群偏離間看見些許，方才還筆直對準龐大如白色島嶼的船隻，傾斜好幾度，隨著船隻速度倍增下，似乎是想從一側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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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雙腳離地，同樣往船身外偏移，他雙手一運，趕在脫離船艙前直接在木板上轟出兩道孔洞，手腕鑲在其中，抓緊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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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才緩解了落海的危機，眼角餘光，看見一個個人貨直接落海，少許人群在滑行間抓住邊上物，不知是臂力不足或是如何，某些人沒把握住，最終還是落海，更有人因物體碎裂而掉落，真正留下來的只有少數，與一開始的人數相比只剩下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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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線偏轉後，全速前進，阻力再次將雲凡壓在木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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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班此時已經接近海怪了，船頭幾許進入他的領地與之平行，照這度速看來，不用幾個呼吸整艘船就會越過海怪，脫離該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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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雲凡這麼想著，這座白頭山卻忽然動了，牠未必是發現了船隻，只是向上跋升，可龐大的身軀移動，就如同板塊擠壓，水流偏移，讓船腹欺向於牠，龐大的身軀更是因為拔離海面，激起萬丈高浪，如海嘯般朝船隻傾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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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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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守成即刻出聲，聲落同時，船身向外的砲管傳來隆隆巨響，一道如滾雷般的悶鳴，白光一束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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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白光撞上這幕驚滔駭浪後，直將天地化作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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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息之內眾人成了睜眼瞎子，當視野回復清明，海嘯已然消失，漫天落雨，方才激起海嘯的位置，出現一股異常濃郁的靈氣，不同天然靈氣，其中參雜許多不同氣息，感覺像各種器物藥材混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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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說來，不論是攻擊或者推進，只怕都是用之前從後艙搬運的貨物進行轉換，一方面清除負重，一方面充當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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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看向那座大山，目光不由得一緊，心中落下二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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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擊毀了海嘯不錯，可惜能量太過龐大，毀去之後直接撞上這怪物，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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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頭還沒落下，如同山一般高大的生物直接轉向，過於龐大的身軀看不見正反，然而蒼白中那抹渾圓的黑，象徵的牠的瞳孔，足有半艘船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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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牠身動，海域再度形成渦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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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快、快停止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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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邊再次傳來沫守成慌亂的聲音，其餘的只剩天旋地轉，整艘船隻陷入漩渦之中，別說前進了，船隻就這麼順著漩渦瘋狂地打轉著，此時雲凡雙腳離地，雙手為中心，身如鐘擺，不停的逆時鐘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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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暈眩感無法緩和，只有越發加劇，雲凡只覺自己就快把這幾天吃下去的東西全給吐出來，而視野也是不斷迴圈，東西根本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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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迴轉間，本來通明的天空似乎一下就黯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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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際伴隨呼嘯狂風，再度聽見沫守成高喊：｢諸位貴客煩幫忙抵禦，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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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落不久，便有火光水炮激發而去，諸多技能連續發射，點亮了暗空，他們攻擊一致斜上六十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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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聚精會神，在模糊的視野下，終於看見是什麼遮蔽的天芎，正是那海怪的身驅，照這來勢，怕是會直接把船給壓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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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狂轟亂炸卻絲毫沒造成對方傷害，更沒逼退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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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那身驅依舊毫無緩和的傾來，沫守成忽然一躍，身至半空，口中不知呢喃著什麼，一陣黑色氣息從他身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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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騰空轟出一擊，黑氣化作一把短尖刀，直斬向海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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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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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漆黑更加黑暗的一斬落下，白壁出現一道缺口，從中流出黃褐色的液體，這一擊雖然造成了傷害，卻沒能緩止來勢，攻擊過後沫守成落回甲板，整體氣息萎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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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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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瞬間傳出三聲巨響，船腹向外的炮台再度轟出濃密的靈力彈，三枚彈藥炸在海怪身上，同時爆發，再度將天地化作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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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不視物，除了暈眩還在，無法確認狀況。雲凡強迫讓自己冷靜，思考著是否要改變方針，沫守成那處應有其他陣法，否則這些人不可能在暈眩同時還能這麼準確出手，不過如此的話就會提高暴露風險，可不前往那處不止安全有虞，更會被他們隨意拋棄，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貨沫守成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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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野再度清晰，激流的漩渦似乎緩和了些，雖然還是頭重腳輕，不過相比方才已經好上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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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船側，一座挺立的高山，就這麼豎立不動，高大的直入雲端，彷彿將天給貫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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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都看著這座靜止的高山，周圍安靜無聲，緊張下就怕連呼吸都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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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息、兩息、三息過去，牠依舊沒有動靜，就在他們稍鬆口氣時，這龐然大物偏偏又動了，依舊朝著船身傾斜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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