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三百五十九章：緊追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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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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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進的路途上，被靈力拖著的伊秋蝶傳來微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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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語柔弱委屈，讓雲凡差點一個平地摔，聽她話語都感到汗顏了，這妮子是夢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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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尷尬繼續邁步，假裝自己沒聽到這些，只是伊秋蝶卻不太安份，雙手在靈力盾中胡亂揮舞，又呢喃著：｢不、不要，小蝶不要……不要舉高高，只、只要爹爹活著，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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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含糊斷斷續續，但是這句子和上一句又有不同，似乎不是雲凡想著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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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繼續前進，整片區域已經被改變，根本沒有多少風險，或者最大的風險被他包起來了。大地枯寂，一株株乾枯的朽木，讓他步行深入也感受不到多少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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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小蝶不信，娘親死了……馬大嬸也死了，大家都怕……怕小蝶，只有爹爹……只剩爹爹了，小蝶不想失去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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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前進不時傳來伊秋蝶的細語夢囈，她似乎夢到了小時後，從斷斷續續的話語聽來。她的童年並不好，可能是因為體質的問題讓眾人避之不及，而她的父親似乎想給她打氣或什麼，只是伊秋蝶很排斥，擔心會害死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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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那時的夜晚，在催劑下的伊秋蝶很主動，那時她也喊了一句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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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一切都是自己誤會了，催劑讓人感官放慢，理智降低，導致本能的奢望無法透過理智壓抑，就如仇禎那般被本能支配，不過伊秋蝶不一樣，她更像是主動接觸本能，或者說藉此鬆開內心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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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渴望著親情，希望與親人的緊密關係，偏偏又因為自己的狀況壓抑，可能就因此才會刻意依靠藥物解放心中的憧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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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深去，眼前場景終於有了變化，前方漸漸清晰。只見一片蔚藍，隨著他步伐前進，那一片遼闊的大江如同浩瀚海般一望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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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片汪江雲凡吁了口氣，這片水域可不平靜，大江浩瀚不說其上一條條水柱沖天而起，蜿蜒如龍，就是滾滾的水龍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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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此雲凡並不覺得奇怪，這地方就是一片打亂了的五行，土怪為土、樹妖為木，如今汪江為水，就是後面還有金火雙行雲凡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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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他頭痛的是，大江如此，根本無法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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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方盡頭行成斷層，前方就是這片大江，大江幾乎貼平斷層，有之前水靈的經驗，雲凡相信這片大江不只浩瀚，更麻煩的是深度問題，要從這些水龍捲之上穿越，那簡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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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雲凡苦思的同時，本來不安份的伊秋蝶似乎安份了不少，見她眼角含淚，糾結的臉龐逐漸緩和，雲凡稍稍鬆了口氣。哪知道這一緩和，無意識散發的毒素反而激增，若非雲凡反應快那層護盾怕是會被她崩碎，無極火更是被毒素直接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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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我真……真是上輩子欠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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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怪嚷道，只能加強靈力增大護盾的能量，才阻擋下對方突來的爆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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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奈之下只能全心護著對方，要讓這些毒素突破護盾，這處會徹底化成毒窟，之前的高壓，雲凡雖能承受卻也是極限了，要再濃上幾許，他的血液怕也抵抗不了，更別說那種抑鬱讓人想自殺的環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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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續消耗下，靈力快速下降，周圍被伊秋蝶轉化的場域，靈氣由四面八方遞補，不過靈氣又染上毒素，形成新的規則。吸收這些靈氣，雲凡並無法徹底融合，靈氣入丹田被小世界吸收，那些毒素責被抽離拘束在一旁。入不敷出的狀況，他只能打開納靈陣才讓自身與消耗達到平衡，可這樣一來丹田內的毒霧也加倍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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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世界內的毒霧，從白霧逐漸濃化，轉灰，最終化成烏黑，如一片鬱雲般落在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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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漸漸得這些鬱雲由邊緣開始變化，少量的滲透小世界的掌控，慢慢與天空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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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是注意到了，卻無暇多管，同時，他感受場域中的毒素對他的壓抑減輕了些許，這些毒素似乎滲透他的皮膚，逐漸與他的血脈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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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說是血液被它同化，又或者血液將它給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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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吱！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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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噬金鼠再度傳來回應，表達想出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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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雲凡也不多說，直接將牠們給放了出來，心底大概知道牠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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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噬金鼠一出現在區域內，每隻都仰起頭來，龐大的鼠群之中有部分的噬金鼠被毒素侵蝕而死，不過大多數的都存活下來，隨即牠們又對著枯竭的地面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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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很自然，牠們就是以適者生存為基準，那些無法堪受毒素的噬金鼠死去，存活的則有了抗體，如今吞噬這些被汙染的土地，牠們體內的抗體會更為強大，繁衍的後代也會有所抗體。也是此處位於交界，若是剛剛伊秋蝶所在處，噬金鼠根本不會提議，那邊毒素太濃烈，出來多少都會死亡。這些小傢伙的狀況倒和雲凡很像，如今他的體內也產生少量的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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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噬金鼠滿足不了死土的枯燥，又掘出一道通道通往交界處，隨即掘出一道通往大江的通道。照理來說水會往低處流，可是這邊有明顯的區域間隔，人是可以過去，可這些液體卻無法流入，這讓眼前的畫面很神奇，就像這片大江被一片透明隔擋起來，無法流過這邊，可偏偏噬金鼠又可以把頭鑽過去大口的吞著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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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們又擔心被水花捲走，因此如同之前偷食那樣，一隻飲用其他鼠群抓著對方撐滿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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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畫面讓雲凡會心一笑，暫時不理會這些生物，繼續供給靈力維護靈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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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上好一段時間，伊秋蝶才逐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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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她發現自己被囚禁在一道護盾中，周圍更泛著大量的毒素時，驚的跳了起來，隨即就見到瀰漫的毒素開始回攏，最終全部回到伊秋蝶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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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這技能雲凡也是嘆為觀止，他還真沒想到有這種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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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雲凡收起靈力盾，伸手朝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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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動作讓伊秋蝶低著臉，一直來雲凡對她都不冷不熱，更可說有些反感，這樣主動還是第一次，她幾分不安又有幾分羞怯，緩緩的將手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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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接觸對方指結，雲凡一個運力，將她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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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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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作用力下，兩人十分貼近，伊秋蝶臉頰一紅，落下一聲連忙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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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她才注意到環境的轉變，回想起之前的遭遇，不由懊悔道：｢對、對不起，你沒因此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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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好在有妳給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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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道，語氣沒之前那麼冰冷，這讓伊秋蝶有些猜測，似乎想道什麼，臉色更紅了。低聲問道：｢我、我昏厥時有……有做什麼奇怪的動作，還是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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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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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忽然轉向她，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這讓伊秋蝶臉頰紅的像要滴血，面對審視的目光，她根本不敢相迎，低著臉聲絲如蚊：｢那、那都是夢話，你、你不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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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伊秋蝶很有趣，更讓雲凡確信她並不是完整承受那段記憶，否則不會有這麼羞澀的情緒，八成是與自己相同都是接觸片段，否則哪會這般生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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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之前她又刻意裝作認定自己，這是為何，別有盤算還是有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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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這心思放在心中，給自己一個警惕，雲凡看著那片大江：｢這地方這麼凶險，那些人真的從這邊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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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和他們分開就是在土怪那邊，當時仇剡用其他傭兵吸引土怪，其他人藉機深入，而且傳承就在前方，都來到這了他不可能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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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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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想了一下：｢土怪確實可以犧牲隊友，可是那些草木呢？那邊可無法透過犧牲來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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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樹妖的藤蔓太多，哪怕全員犧牲，也不可能讓一個人成功突破區域，更別說眼前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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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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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秋蝶低頭不太敢看他，怯聲道：｢我只能肯定他們就在前面，應該就在這片海域之中，傳承之處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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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讓雲凡再度轉身，可對方卻不敢和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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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雲凡的目光，她低聲說道：｢你……你能不能讓我保留一些，我不想說，只能保證他們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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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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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沉思，這樣的保證其實就說明了她在對方身上下了什麼記號，只是她不願意說，是擔心自己認為她也向自己下了標記嗎？那麼尋來是巧合，還是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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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地方這麼危險，你們居然毫無準備就前來，還故意坑殺其他傭兵。｣想到之前的遭遇雲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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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是他做的，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可是他們的團長卻都是知情的。三年前這裡也不是這樣的，雖然有些風險，也沒有這麼兇險，當初進入傳承處的人都取得了寶物，擔心人多分散了寶物，他們才默許仇剡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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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答案還真是出乎雲凡意料，沒想到傭兵團長都知道，而這些人更有不少死在沙蚤巢穴，只能說這些人都拿著自己的命在賭。如此說來拍賣場的也是假的，事實上買的寶貝都是用在這地方的，那些不過都是場面話說得好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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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都是自私的人，要是沒有利用價值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你，甚至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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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秋蝶說這話時有些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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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也一樣嗎？｣雲凡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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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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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他這話，伊秋蝶別開目光。她也知道真相，同樣也默許了，轉言之她也好不道哪去，可是她說了又能改變什麼，而且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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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你別把我當成他們，我是知道這件事，可我也不知他計畫什麼，當初如果不是你，我也是落入土泥中的一者，以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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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上一會她才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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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那時妳就一直勸我走，要說勸說其他人都有可能，可我明明是陌生人妳反而希望我走。雖然不知道你們間發生什麼，但是我相信妳和他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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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這麼說，不過還是有些迷惘，因為那些傭兵有不少是誠心崇拜她，且不說這心態只是崇拜還是有男女心思，但彼此表面上似乎沒有糾紛，也就仇剡和她有所瓜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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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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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秋蝶小聲說道，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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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休息一下吧，等那些小東西吃飽喝足，我也該想想有沒有渡江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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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的大江，雲凡這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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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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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娘的，那臭小子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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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對，天殺的，這是人呆的嗎？如果不是之前賭贏了我那蠢師弟，拿到金罩符，這麼嚇人的毒素不死也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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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毒區內出現兩道身影，正是之前和卓玄峰相遇的倆人，他們靠著一張符篆踏進被伊秋蝶改變的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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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依照卓玄峰的指路尋到聚落處，兩人透過宗門的追蹤符重現了當時的場景，不過時間走過，很多細節變得模糊，他們倒是見到追捕狐狸的經過，最後還看見狐狸跳進雲凡懷裡，隨後後者逃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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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畫面有些模糊了，所以他們也不知道這頭狐狸是否是他們尋的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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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兩人便死馬當活馬醫，直接尋著追蹤符中雲凡那模糊的氣息開始搜索，一路追到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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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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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吃忽然大叫了聲，讓一邊的賭柯跳個半天高：｢你、你想嚇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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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不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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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吃露出一副驚恐的樣子：｢師、師弟你只有這張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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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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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那……那我們等等怎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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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吃恐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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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落下，賭柯漸漸變臉，呆滯的目光化為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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