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一百四十二章: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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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事?｣雲凡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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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雲平道，雖然得知兩者之間真正的關係，可男未婚女未嫁，共處一室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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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界與凡人不能同論，只是大族之間還是遵守傳統的，怕是同有壞了對方名聲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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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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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沒接著說，雲凡不由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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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的，小主還記得城內那座八角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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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角塔?｣雲凡皺眉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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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時年幼，又是身染重疾，平日都深居雲府，就是碩大的雲府他都未必熟悉，更別說街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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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八角塔倒是有點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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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個八層高的破塔?｣雲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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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就是那個……破、破塔。｣雲平道，語尾有些猶豫，不太願意稱其為破塔。乾咳了一聲才繼續道:｢此塔玲瓏，相傳過去的神武大陸，曾是一個國家所有，這個國家擁有三大至寶，補天錘、九芎爐、仙篆筆。這三大寶物被設置在玲瓏塔中，唯有通過試煉被其認可者方能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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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瓏塔?記憶處，雲凡還記得抬頭仰望能看見遠處那八層高塔，也許是年幼所以覺得它十分高大，只是就是如今，它依舊不小，也不知如何命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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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我所知，它不就是個破塔，怎麼會存在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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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不解道，雲平說的玲瓏塔可以說是古跡，外觀殘破讓人擔心隨時會崩壞，周圍也沒有半點靈氣，任何人都能進入，從來沒聽說有啥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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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主你有所不知，過去玲瓏塔確實如此，不只是大夏的就是華夷兩國的玲瓏塔也沒有半點動靜，但最近一段時間，皇都的玲瓏塔忽然復甦，塔門出現結界，請晴空學院確認後，發現遺跡將在一個月後開啟，此後聖上便下詔，讓天下有志之士可前來尋一絲機緣，玲瓏塔開啟時間是五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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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也奇怪，除了咱們大夏，其他兩國倒是沒有復甦的跡象，也有人說，是順序甦醒，更有些人大言不慚說，三大寶物品階最低者先開啟傳承，一但傳承者取得後，其他才會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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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想來是別國人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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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大夏在位者會這麼好心?雲凡可不信，只怕是想表現的大度，如果真有外人取得傳承若不是名義上留在皇都，就怕暗中消失吧，這種手段大夏也不是沒少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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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這一事是主因?其他呢?｣雲凡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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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是練丹協會得知玲瓏塔開啟時間，於試煉開啟第三日正午舉辦練丹大比，似乎想招收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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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丹協會……。｣雲凡思索著，聲音一沉:｢平叔，您有翎兒和韓老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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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可說是雲凡最要緊的，姜府就在那根本不怕跑，可韓松溪和翎兒離開後後就沒有了半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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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灼灼的目光，雲平低頭，嘆道:｢小主，老奴、老奴無能，回到皇都後，老奴動用一切手段，卻沒有半點消息。就……就彷彿……彷彿他們根本沒來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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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雲凡自語，彷彿沒來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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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韓老改變主意了，還是……。當初韓老如此篤定，更把半本總綱給他，雲凡不認為會中途轉變，那麼……若不是改變容貌隱姓埋名，怕是遭到不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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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妨。｣雲凡嘆了口氣道，這不是雲平的問題，如果連雲影衛都找不到，自己在此也同樣找不到。:｢平叔，你知道浣花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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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浣花樓!｣雲平忽然大聲道，驚訝的看著雲凡:｢小、小主使不得、使不得啊！那種煙花場所你可不能好奇，你現在年紀尚淺，身旁女子哪個不是姿色絕佳，何必去那種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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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平還以為雲凡是對那方面有所好奇，否則一回皇都怎麼忽然說出這詞，怕是早有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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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雲平這樣子，雲凡有些想笑，又感到一陣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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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青樓女子當真是殘花敗柳嗎?因為胡當的告知，他知道那地方與尋常青樓不同，那些人往往都是罪犯的家眷，這些罪犯因為犯了大罪禍延親屬導致族中男性配發邊疆，女性被送到浣花樓，一輩子烙上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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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之中又有多少莫須有?如她……何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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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叔，我想你調動雲影衛，在浣花樓尋找一女，俗名柳月娥，如今我也不知道她依舊此名或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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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雲平不解，若說尋芳必知花名，只是雲凡這話可不像花名，而他臉色凝重也不是尋芳，那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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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暫時也無法確認對方的關係。｣雲凡搖了搖頭:｢只能確定這人和韓老有些關聯。若確認此人切勿叨擾，更不能對其不尊，務必最快時間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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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雲平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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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娥，她是湘翎的娘親，胡當的告知中，練丹協會一直有個傳聞，謠傳韓家會家破人亡是柳月娥一手造成的，更有傳聞此女水性楊花，如今就在浣花樓當花魁，只是這傳聞之中並沒有說對方是哪個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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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有很大的問題，韓家被滅來至練丹協會，要說是柳月娥造成的顯然有誤，問題韓老有言，那時並未見到柳月娥的屍體，因此生死難論，是否被練丹協會收買或者本就是內應很難確認，與他們相處時也鮮少提及，資訊過少雲凡也很難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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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浣花樓可不是尋常青樓，豈是說入就能入，如果柳月娥真在浣花樓，她所犯何罪，何人將她送去!這一切都是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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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前提是要先確認此人是否存在，並確認此人是屬於哪方再做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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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平叔，守城那些姜家人真是上面那位要求的?還是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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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那位?｣雲平愣了一下，對雲凡的用詞有些意外，覺得雲凡對當朝聖上沒半點尊敬，他道:｢守城本就是份內之事，不過並不歸屬姜家，至於入城費，就我所知，並沒這項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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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雲凡有些玩味了:｢這樣算不算假傳聖旨?這事沒有人告訴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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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皇都風雲萬變，就是聖上知道怕是也懶得理會。｣雲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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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說?｣雲凡有些意外，這不是欺君嗎，那些書本寫的，欺君可要殺頭的。就是修仙界沒書本內的那麼嚴重，也不算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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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聖上如今面臨天人五衰，不多日還有個儲君試煉，要從諸位皇子中選出一個接班人，這段時間有些大族按兵不動，有些已經躍躍欲試了，姜家就是如此，最近動作頻頻，不知身後有什麼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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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人五衰啊!似乎這人和雲逍遙年紀相近，這事和他好像沒有瓜葛，想到此雲凡便打趣道:｢糟老頭還健朗嗎?不會也快天人五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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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痾……｣雲平聽言，雙眼差點禿了出來:｢侯爺，四十有幾，更是修仙有成者，豈會不健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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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歪頭看著雲平，當真以為自己聽錯了。雲逍遙那樣子才四十?別說冤枉他，那樣子說八十，雲凡都不覺過分，結果居然才四十幾歲?平日沒保養也不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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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這麼說上面那位也是四十有餘，雖然修為不高卻也是不低，這樣四十有餘就天人五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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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出雲凡的迷惑，雲平道:｢這事怕是侯爺最清楚，只能確定聖上的問題出在自身，並無外在介入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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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傳雲逍遙與大夏始皇夏構曾是一路，而雲逍遙更是奠定大夏的一員戰將，雲平同是當初起義的要員之一，不過始終歸順雲逍遙，這才沒有加官封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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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兩人為何成了如今這樣就不清楚了，也許是狡兔死走狗烹，給了雲逍遙一個空頭侯位，又或者是那時雲逍遙修為高過築基不得不如此，至少雲凡確定，雲逍遙對夏構相當不滿，幼時好幾次，在雲府那處冰封之地聽到雲逍遙處破口大罵，連名帶姓的罵著夏構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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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雲平又說了一段，對皇都狀況了有大致了解，雲凡順便將千沉鐵取出交給雲平，請他尋個信任的鍛造師幫忙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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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主，老奴就先告退了，關於柳姑娘的事情，老奴回去之後立刻著手。侯爺大概會在這兩三天回來，您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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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了吧，若他要我回去再說，要是我先搬回去，包不准回來看到又將我掃出來。｣雲凡沒好氣道，這事還真有可能，他就不懂雲逍遙哪根筋不對，看見他就像看仇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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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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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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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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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棧內，時間接近正午，這時可謂生意相當好的時段，幾乎每張桌子都有顧客，只是這段寧靜卻被來人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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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這仗勢，在場的不論是誰都停下了手中的東西，一雙雙眼睛張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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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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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抓拿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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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道，原因無他，任誰忽然見一夥軍裝士兵出現，不會訝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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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客棧的老闆畏畏道:｢是、是是，馬、馬上就去，蓋、蓋將軍您請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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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轉身往二樓廂房而去，老闆也想用跑的，偏偏他嚇得魂都飛了，雙腳更是不自主的發抖，此時沒有用爬的他自己都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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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官階稍大點的軍爺他都有些恐慌了，如今來人居然是軍事總司蓋將軍，這還不嚇破老闆的膽，那二樓兩間廂房住的是什麼牛鬼蛇神，怎麼把蓋將軍給請了過來，方才對方可是臉色寒煞，這時老闆打定主意，等等不管這人有沒有被押走，都絕對不再租給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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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此處徵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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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世均轉身對著桌前的顧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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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在用餐的客人嚇得渾身哆嗦哪敢反駁，連食物也不敢取了，惶恐的逃到一邊。他可不敢違抗，不然被安個什麼罪名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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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不久，有人從二樓姍姍走下，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女子，再來才是一臉不安走路都需要扶著橫欄的老闆，蓋世均尋思看去，一眾顧客與周圍的兵士也齊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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