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大道 - 一百二十八章: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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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無風，碩大的軍帳，寂靜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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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夜，虞于櫂暗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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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雲縣關未能攻破的壓力，還是被當成棄子的焦慮，更多的是那名不明身份的青年帶來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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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搭趴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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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火灼燒，寂靜之下想著清脆，配合著他不安的內心打著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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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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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沉嘆傳出，突如其來的嘆息，嚇了虞于櫂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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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子一怔，抬頭看去，不知何時帳中正位坐著一道人影，這人悄然無聲的出現在那，若非那聲嘆息，虞于櫂根本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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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這人前來暗殺，他怎麼死的怕是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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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此，虞于櫂背脊發寒，這人低著臉龐看不清容貌，再想此處是自己軍帳，他不由怒道:｢你是哪一隊的，夜闖主帳，不要命了嗎!你上頭隊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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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于櫂吼聲不小，一方面是憤怒，另一方是壯膽，更要喚醒周圍的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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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緩緩抬頭，一對眸子對上虞于櫂，後者瞳孔陡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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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將軍，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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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詞是問候，語氣卻是冰冷，來人正是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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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不少兵士湧入大帳，一個個手執兵器將虞于櫂護在中心，警戒著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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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這架式，雲凡冷笑出聲，道:｢虞將軍無須緊張，雲某不過是前來賠罪的，早前是雲某不解軍規，還望華國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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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他這話，周圍又有兵士壯膽，虞于櫂底氣也大了，絲毫沒聽出對方語中的怪異。他狀聲道:｢賠罪?你所犯之事，哪是隨手一個賠禮能夠免去的!你今朝所為已經違背兩軍規範，往後沙場浴血圍城，唯有一方死盡，方可稱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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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雲凡目光一縮，嘴角上勾，搖了搖頭:｢別說得這麼篤定，這禮物華國會喜歡的。｣他說著，大手一張，一件黑布包裹的物體落在手中，雲凡將它放在大桌上，上頭的結一解。黑布落下，露出內部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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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笑道:｢不知此禮，華國可滿意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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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話落，目光閃過一道銳利，直接射向虞于櫂，後者蹣跚退步，不只對方的話，還有桌面那物品，那是一顆頭顱，黑袍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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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行事詭異，本身同是不弱，又加上他一身詭異的招數，讓虞于櫂十分忌憚，但是這一切莫過於對方的身份，對方所屬的是練丹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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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于櫂連退三步，驚呼出聲:｢你、你、你可知道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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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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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起身，怒目掃過眾人：｢我做了什麼?殺了個狗東西!華國真不是蓋的，居然勾結練丹協會?我就想問問，修仙法旨，第三章第四條第二十一項，但凡仙家不得參與凡俗之事，若有查獲，萬界不容!凡俗不與仙門掛勾，否之，國不存，號不在，必滅於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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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向他，雲凡聲色越發冰冷:｢你們膽子可真不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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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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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于櫂連連張口，卻是百口莫辯，內心除了惶恐不安哪還有它物，此人連黑袍都殺了，而且還是在知道對方身份殺的，如今這點兵力對方要下手，根本是切瓜砍菜游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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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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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開口，步伐邁開，帳中一眾兵器直指著他，卻是為成圓，警戒的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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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升之際，我不想看見華人一兵一卒，若有一者，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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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落，滔天殺氣鋪蓋而出，這一刻他如欲血魔神，讓人知道這話絕不做假，要是這些人依舊停留，那就埋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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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視著眾人的目光，雲凡步出軍帳，消失在暗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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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不只練丹協會，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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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消失的身影，虞于櫂頹喪坐地，口中呢喃著，腦海中冒出一道龐然大物，那才是真正的黑手，就是練丹協會也不過是幫手罷了，那個勢力才是始作俑者，他們的強大光想像就會讓虞于櫂惶惶不安，更不敢直乎國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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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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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東西，你最好放了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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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謾罵不曾緩和，一字一句傳入雲凡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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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對方，雲凡挖了挖耳朵，他是真的不懂，只剩靈魂的他，到底哪來的底氣威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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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在說練丹協會?｣雲凡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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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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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道靈魂愣了一下，靈魂自是黑袍，轉移至小世界，雲凡直接抽出對方的靈魂，將其拘束起來，而後才將那顆頭顱丟給虞于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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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靈魂在同階而言異常強大，也不知道是特異還是在練丹協會囊括不少滋補魂力的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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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剛剛的訝異，黑袍底氣更足了，這一刻更是趾高氣昂道:｢既然你知道，還不快放了我！狗東西，練丹協會根本不是你這種小人物可以抗衡的!現在放了我，我還能留你全屍，否則……嘿嘿嘿……不只是你，任何和你有關係的人，都會因你而懊悔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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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雲凡笑了，他是真的氣笑了:｢這事想來練丹協會幹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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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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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傲然，彷彿這種事情，十分值得表揚，只是他話還沒說完，靈魂忽然被握住，下一刻丟入黑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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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你若不是練丹協會的，也許我還會寬容點，偏偏你是練丹協會之人，卻不行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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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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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水拍打，啃食著黑袍的靈魂，不斷的侵蝕下，整道靈魂彷彿都被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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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秒，雲凡便將祂提了起來，這時黑袍的靈魂哪還飽滿，虛弱的幾乎成灰，只是周圍匯集的靈氣隨著一道森白火焰開始滋補著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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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感覺太過痛苦，黑袍覺得自己就像無殼蝸牛，被浸泡在鹽水之中，身軀不斷消融，疼得他恨不得這此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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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如今遠離九幽水，那種疼痛卻如蝕骨之蛆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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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乖乖回答我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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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聲落，又是一提一丟，這一次更快，不到半秒就將對方撈起來，這傢伙如今狀況，怕連一秒都撐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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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真是個廢物，對怨魂幡內的靈體如此殘忍，自己卻連半點都承受不起，想此雲凡不得不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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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會哀嚎，痛到極致卻連哀號都發不出來，就如同恐懼而尖叫，恐懼至極，張口無聲。黑袍的靈魂就是如此，他甚至連叫都叫不出聲，渾身顫抖，縮著身子如同鷓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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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過去，只覺周圍空氣一緊，黑袍慌道:｢別……別……我說，您問什麼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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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還沒說完，再度被投入水中，當被撈出來時，這傢伙魂力潰敗，雙眼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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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凡就這麼看著他，當憎惡滋補幾許，黑袍些許清醒，馬上跪地痛哭道:｢主、主人，我說，我什麼都說，您、您別再、別再把我丟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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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麼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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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胡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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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老實答道，這傢伙就是個惡魔，那鬼水他可吃不消，萬般不想再度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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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剛剛不是還很高傲，練丹協會這大招牌可不是我這種小人物可以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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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主人哪裡話，練、練丹協會哪能與主人相比，主人乃是蓋世人傑，區區練丹協會根本無法抗衡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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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當諂媚道，只是雲凡才不吃這套，便問:｢方才你的意思，這類事練丹協會可沒少幹過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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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當聽，寒毛直豎，急忙改口道:｢主、主人明鑑，練丹協會皆以蒼生為己任，豈會視人命如草芥，此次也是胡當一時鬼迷心竅，被惡念左右。以往，胡當可是關愛鄰里，不曾幹過半點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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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等他說完，雲凡直接泡他一水，隨後才打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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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生無可戀的胡當，雲凡臉色冰冷:｢我要的不是這些場面話，不是馬屁，而是情報，若你繼續胡吹亂蓋，我也懶得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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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我說，主人問的，我必知無不答，絕不敢有半句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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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當一聽慌亂匍匐，顫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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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剛剛的話題，練丹協會是否長行此道!｣雲凡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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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練丹協會……｣胡當依舊跪地，聲音有些惶恐:｢主人，胡當方才說的不假，協會中確實有一些人以蒼生為己任，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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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偷偷抬頭看了雲凡一眼，見其臉色冰冷，不由又低頭:｢只是，並非胡當此脈，練丹協會可分三個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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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再遭逢那般痛苦，這次胡當可不敢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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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他解釋，對於練丹協會雲凡才有了一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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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韓松溪所言，練丹協會有三大派系，簡約來說，激進、守舊、利益，激進派想將練丹協會發揚光大，甚至預想超越丹宗，這一派系一切以強大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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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舊派是他口中以蒼生為己任者，不過胡當言中，這一派也不是光明正大，同樣有做不當之事，只是這一派自詡心系蒼生，所為之事皆是不得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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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益派是胡當所在，這一派無所不做，利益為主，此派之人不曾少做與胡當一同之事，不過也有少數人不願如此，利與理同。這一派可算是真小人，萬般為利，也不怕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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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國與你們同流，目的為何?｣雲凡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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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我不知道。｣胡當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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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雲凡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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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主人，我真的不知道，胡當不過是收到上師的指令行事，上師指派任務鮮少和下面人交代。｣看雲凡面露不悅，胡當又補充:｢那、那段時間，曾有不少強者前來練丹協會，應該與合作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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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者?｣雲凡不解，想到人去樓空的閣樓，不由問:｢聚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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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那應該是某個修仙國度，這些人最弱的修為都有凝氣期，城中的空閣是上級和聚寶閣交涉，兩相談妥後者才撤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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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說來，聚寶閣和練丹協會並無掛勾?雲凡心思，依著他的話，可能十有八九，不過抽離了聚寶閣，反而多出一個修仙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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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問你，你口中的上師，叫什麼，如今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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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上師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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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雲凡慍怒，這傢伙一問三不知，也不知真不知假不知，不由道:｢你既不說，那我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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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喚出，問心鏡，就要一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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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不知此寶何用，但是出自內心的不安，讓胡當惶恐求饒:｢主人饒命，主人饒命，我、我可能知道，但是不能說，真不能說，我的靈魂被設置禁術，一但思起必會魂滅，小的死是小，要是無法替主人解惑，那才是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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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當連連道，小命不保下，後話又搭上了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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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問心鏡閃爍光芒，不斷逼近，胡當嚇得縮瑟，連忙又道:｢小的只知，上師被稱麒麟國師，想來應在麒麟神國，可能位階國師，也可能只是尊稱。小的只知道這些，主、主人饒命，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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