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日誌 - 2021-3-26 也許很傻(一心視角)

2021-3-26 星期五天晴清涼

博一心視角

打算3月下旬努力溫習，現實卻在追看動畫，以及計劃生日會，是次壽星是3月31日生日的阿修、在4月6日，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又成為了情侶的班幼羚和葛浩。

洛有容完完全全把我視作主辦人，其實上次真的是約允行想出來，我只是代為轉告。是次生日會在31日舉辦，不要犯上次的錯了。

除了他們，Jose也是4月出生，6B好友已想好怎樣慶祝，待會約了約允行陪我選禮物給她～

這幾天約允行也是奇奇怪怪，積極討論完生日派對，幾秒後就很冷淡，訊息字數大減，常常回貼圖，好像不想再跟我談，簡直是對著不和的同事一樣，說完公事就沒下文。

見面後問問他，實在忍不住了，別作弄我好嗎。

「Hi.」約允行在等我。

他臉色寬容，雙眼略過我的頸鏈和裙子，再微笑凝望我。

反應倒是很正常呀，微微高興不浮誇，專注又在乎，與昨晚傳貼圖的是同一個人嗎？！

「這樣穿搭很漂亮。」他再三望著那情人節頸鏈。

「當然啦～」我花心思配搭過的。

我們立即出發買Jose的禮物，我太熟悉她了，不消一會便買了件牛仔外套，加一本搞笑用的書《無表情的人的溝通哲學》，事實上很適合她，再有道理的說話，她那平坦語調似諷刺多於勸說，只有我和6B好友知道她是真心真意。

我身邊的朋友很多都是外冷內熱，約允行外表冷酷，實際溫和，班幼羚不說話默默幫忙，阿修就藝術家脾氣，記得早幾天阿修跟我說：

「是不是又要製作影片？我生日那天會做一段給自己。你們何時可以就位，我25、27日有空，30日別給我出現，要剪接。」

怎能讓壽星親自操刀呢，我和洛有容馬上否決他，請他讓我們安排好了。

我和約允行走到平台花園坐下，拿著《無表情的人的溝通哲學》對約允行笑說：

「你也需要這本書呀。」

「已經讓妳看到我絕大部分的表情了。」約允行輕托下顎。

「原來不是全部，還有甚麼表情未看過？」

「那要看看妳做甚麼。」他一臉不懷好意，這表情我能看穿。

「不用看我，你也可以做表情，像演員一樣。」說著我伸手拉拉他的臉頰。

「我不會對妳演戲。」他目光透進我雙眼。

「不會嗎？我不太相信。」

「為甚麼？」他靠得更近。

似乎是個好時機，但我猶豫數秒，不知從何說起。眼前的他執意看著我，誓要給解釋一樣。

「……你、你的袋子又大又重，裝著甚麼啦？」我竟然退縮了！

他沒回話，我又再問，

「能拿出來看嗎？」

「能，本來就是給妳看的。」他慢慢掏出幾本書，《香城勇者系列5》的導演訪談、宇宙太空雜誌，還有一本精美的星空攝影集。

「好美呀！」我急不及待翻開攝影集。

「我最喜歡這本。」他接著為我詳盡介紹，使我完全忘記原來的目的。

介紹完畢，時間尚早，我說：

「我們坐多會等晚餐時段吧。」

「好。」

我期待他會繼續說話，但他沉默了。

「哼哼～」我試著打破沉默，哼著歌。

「……」他稍有不安。

「唔？」我歪頭望他。

「沒事。」

我盯住他，記起今天的目標了。

「……」他不說話。

「說點甚麼啦。」我笑笑。

「這……」他吞吞吐吐，

「妳剛剛哼甚麼歌？」

這句話叫醒我。

「你問我剛剛哼甚麼歌？」我須要確認。

「是呀，怎樣？」

我的心往下一沉，約允行你真的很奇怪！

「《香城勇者系列5》的主題曲，你聽不出來？」

「是嗎？剛剛……」

「我自問沒走音呀。」旋律清晰，而且是副歌！我追問，

「你很少走神，在想甚麼？」

「沒有想甚麼。」他小聲回應。

「沒想甚麽也沒聽我哼歌，又不說話，」這話有點小題大做，但我無法當作沒事，

「跟剛剛介紹書本的時候判若兩人，你很難捉摸。」

「……」他嘴唇微張，卻不發一聲。

「你到底怎麼了，最近忽冷忽熱，說完你有興趣的話題後就不想說話？」

「不是！」他急速回應，話語卡在喉嚨，欲言又止。

我深呼吸，以平靜的聲線繼續：

「那是甚麼呢，你總是叫我把事情告訴你，反過來也一樣吧。你近來怎樣？」

這一刻我想像了無數劇情，可能是我多疑，他的突然冷漠實在讓我從空中墜落地底，最壞情況是他對我沒感覺了，不敢分手傷害我。我沒勇氣直視他，盡可以表現得心如止水，同時不斷說服自己他不會這樣。

「別亂想，」約允行沒回答，

「我昨晚睡不好，精神不太集中而已。」

「最近都睡不好？」

「是呀。」他眼珠轉到一邊去。

「那麽晚上不傳訊息了，早點睡。」我最喜歡跟約允行傳訊息，就等著他的答案。千萬別答應，千萬千萬不要答應。

他想了想，低著頭沒說話。

快回答吧。

他依然沒說話。

淚水不掙氣地跑出來，填滿眼眶，視線模糊一片，深怕眨眼會擠出淚珠，無奈我再瞪著眼睛，淚滴還是一顆一顆滑落。

眼前僅餘的光線被遮擋住，突然兩肩一暖，一雙手把我環抱住。

「對不起！」約允行抱得我更緊，

「又讓妳哭了，真差勁。」

「唔！」我整個人瑟縮一下，想要爆發狂哭。

「每晚都要傳訊息，一晚都不能少！」他在我耳邊叫嚷。

他稍稍放開，兩眼閃著薄薄水光，

「我不懂得跟妳再說甚麼才好！我是個大悶人！」

「唔唔！」我又瑟縮了兩下。

他抹抹我臉上的眼淚：

「不想妳覺得我沒趣，把我能說的都說了。」

我含淚盯著他，他咬牙再道：

「這些書是特意帶來跟妳談話，說完我腦袋便停頓了，思考著下個話題，怕說的妳不喜歡，我最想跟妳說話！」

「真的？」我也抹抹淚水。

「真的！」

我的眼鏡也沾了眼淚，但不想理會，只顧前方的約允行。

「我實在不懂怎樣做……」

「哼！」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此時的我並不理智，只覺臉和心都塞滿鬱熱，從嘴巴衝出來：

「傻的！如果是這樣你就真是傻的！」

「啊？」

「你一向都沒趣！」我叫喊。

他停眼凝望，我一發不可收拾，接著喊：

「你一直一直都很冷淡，曾經同班2年的M2課都不曾與我說過一句話，我會覺得這樣的人有趣嗎？！我很……很高興能夠認識你的另一面，但從來不會幻想你很風趣！」

我嘴唇發抖，雙手抓緊他的衣袖，

「想說甚麼就說，不用考慮太多，沒話題的時候也不要突然沉默，直接告訴我沒話題呀！然後我們可以唱首歌！你對黑仔王他們是怎樣的？」

「……真的直接沉默……」

「唔！」我往他胸口輕打一粉拳，不痛不癢，

「對我不準這樣！」

「嗯！」他向前抱著我，

「知道了。」

「你傻的！」我不忘叫多遍，

「我以為你很聰明！唔唔！」

「我也以為是呀。」他苦笑。

平伏心情後，彼此都談了很多內心想法，很幸運，我們能夠坦誠相對。第二幸運的是，沒有人看見我倆又哭又鬧。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bPni3Z6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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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畫了封面，是本文的博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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