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牧羊人的離別信 - 是什麼人的牧羊人

牧羊人，你好：

你今天是否慣性熬夜了？手裡捧著心愛的書，遲遲不肯入睡。

無聊課堂，趴在書桌你闔上了眼，我「翻閱」課本，那只是假象，「翻」頁課本是空殼，「閱」讀是你睡去的側臉。

在作著什麼樣的夢呢？想必是個好夢吧！

閉上眼，我卻重覆作著過去的夢，反反覆覆，卡在夢的輪迴。

灰暗壓抑的天空，斷斷續續吹來寒風，一片墨色曠野，遍佈著沙沙作響的枯草，潛伏著被天空施壓而噤聲的蟲兒。

潮濕凝結的空氣，直讓人清醒。

一個不語的稻草人，選擇逃避，栽倒於枯草中。

橫躺，雙眼直視天氣慘不忍睹，眼睜睜等著雨水墜落，拍打稻草人身上的稻草，直到稻草濕透，朽化為泥。

不遠處傳來，咖咖咖，牧羊人拄著木拐杖，腳步聲湊近停下，撥開雜草堆，彎下腰向前看見跌癱於枯草叢裡的稻草人。

牧羊人：你好。

稻草人：......（沈默）。

牧羊人：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稻草人：不知道。那你呢？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牧羊人：（抬頭看向糟透的天空）我想成為牧羊人。

稻草人：牧羊人？

牧羊人：對！牧羊人。

現在，稻草人問：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牧羊人：......（看著遠方，沒有回答）

牧羊人問：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這次，稻草人回答：我想成為牧羊人。牧羊人。

牧羊人：（沈默不語）

天空快要下雨了呢......

2021/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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