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牧羊人的離別信 - 遙路途上的稻草人

牧羊人，你好：

火車上，一搖一晃的，沈重的包袱放在腳邊，擁擠的膝蓋，想像搖籃般，一搖一晃恍惚飄進夢想。

是我多想了，我只是想逃避。

坐在身邊的人，我一句話也不想說。郊遊的人們開心的與夥伴們聊天。

坐在身邊的人，我只想保持沈默。

側身便可交談，我只想躲進夢境中。

看著窗外搖晃而過的風景，從塊狀城市，條狀高架道路，格狀工業區，片狀稻田。

附在車窗上的水滴，陰雨連綿不斷的灰色都市水墨，此刻，被太陽照的燦爛，剔透。

天空如水洗一般，澄澈無雲，空與靜默，給了我空間好好休息。

開闊的綠色山林，零星幾座老房，忽遠忽近的迷霧，沒人知道他哪裡來，

長草的磁磚，鐵道與鵝卵石，竹林與菜園，路上慢悠騎著腳踏車的老人。

清翠草地上休憩碑文不詳的石碑，錯落，迷霧，雨露，太陽，寂寥，

那是一段歷史，被興高采烈出遊的人們遺忘在一旁，火車從旁而過，時間也是，歷史的洪流，交錯，那是個滿載心碎與淚水的創痛。

是生命，破碎，掩埋的回憶。

在文字，竄動，噤聲的歲月。

用生命，無回，換來的今日。

窗外不斷往前推進的風景，大雨過後的風和日麗，我閉上眼，沈澱以示尊重。

感受歷史的重量，難以支撐，

生命的價值，歷史的悲劇，

胸口窒息般難以言喻。

無法言說，這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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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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