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名在戰場上的無名士兵 - 第七章 - 4

「等人送完信我哋就出發，會議結束！」羅傑斯隊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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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出會議室，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整理着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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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會無啦啦彈個人出嚟？唔通我哋真係揀錯地方？」，「定係其實佢係嚇大，想我哋去第二個地方，咁咪正中下懷？」，「唔係喎，如果係咁嘅話，佢又唔會講到似層層咁...」，「死就死啦！呢一戰係無可避免！」，「咁抖返陣先...」你彎下身子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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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喇！」你聽見尼克的聲音，他在拍打你的頭。你張開眼睛，看見士兵趕去正在列陣。你慢慢轉頭，看見尼克站在你身後，穿着海迪路絲送來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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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點頭暈，你站起來，隨便拉了筋讓頭腦清醒。「我隨時都可以行。」你說。你繞在士兵邊緣走到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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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哋終於行到呢一步，但行完之後仲有好多步要行，不過等我哋專注喺呢一戰，之後再講。」「我哋依一仗有個特別安排，首先，副隊長會同敵方嘅大將單挑，你哋任何一個人都唔可以干擾，我再講多次，你哋任何一個人都唔可以干擾，違者依軍法處置。唔理贏定輸，打完之後一定要準備好開戰，明唔明白？」羅傑斯隊長站在台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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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將士雄厚地回應。「咁我哋依家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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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哋要行兩個鐘頭，喺敵方睇唔到嘅地方停低。」羅傑斯隊長坐在馬背上。「咩叫睇唔到嘅地方？嗰度全部都係空地，一棵樹都冇。」你在他旁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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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前方的士兵們在前進，中午的陽光雖然猛烈，但北方的空氣有點寒冷，你和隊長兩人在行陣的中間，後面則是弓兵和少量的火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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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佢哋一定會有探子，我哋好難匿埋。」你說。「如果佢哋見到我哋，我哋都可以見到佢哋，所以我哋要去嘅係...」羅傑斯隊長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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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安哥要塞周圍是一片空地，但有兩條護城河圍着，兩條護城河間隔五十米，在進攻的時候有困難。根據地圖，要塞下方有兩條地道，一條通往北方，一面通往南方，聽聞是以前的走私者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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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但佢哋一定會派人守住。」你說。「冇錯，我哋就係要利用依點，分散佢哋嘅兵力。」隊長說。「當你同敵方大將打緊嘅時候，我會派人潛入地道，喺打完之前消滅喺嗰陣嘅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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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係地道有兩條，而且唔係連住嘅，唔通？」既然在正式開戰時不能趕及準備..... 「冇錯，喺我哋傾緊嘅時候，已經有一支大約七十人嘅部隊行緊大圈。」

「你又點知佢哋淨係會派咁少兵守？」有兩個那麼明顯的漏洞，布朗斯帝國一定不會輕視。

「我咪講咗我哋嘅目標唔係消滅，而係調虎離山。」

「咁你又點知佢哋會中計？當我同佢打緊嗰陣，佢哋一定會知道要小心人偷襲。」你覺得敵人會認為單挑只是為了吸引視線的策略，這樣兩個行動便有所衝突。

「呢點都好簡單，只要我哋夠多人，佢哋就會以為嗰度就係全部人，之後就會鬆懈。」

「真係有咁易咩？」雖然軍隊約有兩萬名士兵，但如此數量反而會讓人起疑。

「當然我都有諗過佢哋會唔會以為單挑係計，但佢哋應承咗，應該冇事，而且我聽聞敵方大將係個重承諾嘅人。」

「希望，唔係，一定要係咁。」可是戰爭中並不確保對方會不會正直地戰鬥，與其這樣說，其實戰爭就是互相猜測對方行動的交鋒。

「咁你陣間諗住點做？」

「同佢打，打贏咗捉咗佢問佢嘢。」你在格利得林口中得到的只是謎團，而你期待解答。

「打輸咗呢？」

「幫我報仇。」你已經有赴死之心。

「你死咗對我哋士氣會有好大影響。何況人哋要置你於死地，你淨係想捉人，你點會夠打？」

「你又知佢會殺咗我？」你明知這是矛盾，但還說出這個妄想。

「你話要幫你報仇。」

「其實...好啦，或者我應該要覺得捉到佢係贈品。」如果不能得到情報，那麼便削弱敵方戰力再應對。

「你真係好怪，呢樣都係你同其他人唔同嘅地方。」

「每個人都係唔同嘅。每個人都有阿爸阿媽，但去到戰場上面諗埋呢啲嘢都冇用。」在沒有感情的戰場上，難道還要回想母親煮的菜的味道？

「每個人都經歷過唔同嘅嘢，但係一劍或者一箭就可以將全部變成空白。」

「冇錯啊隊長，你應該清楚過我好多好多，打仗只要專注喺殺敵上面就可以。」還是拋開一切戰勝敵人，才能實際碰觸夢中之物？

「真係好唔講道理。」隊長微微笑了一下。

「講道理嘅話就唔會打仗。」如果對話便能解決所有紛爭，戰爭便沒有存在的必要。

「總之，你放鬆下先，我哋陣間靠晒你。」

「遵命。但係我好在意一點。」光是在單挑，其實就有一點讓你擔心。

「係咩？」

「我哋點知對面唔會有人插手？」或許有人認為敵方大將是必不可少的人物，

「我喺封信寫咗。」

「但你都唔可以肯定有啲「特別」嘅人㗎。」即使違反軍紀也要拯救，

「佢敢咁做我哋咪開佢波，佢哋唔遵守協議我哋都冇必要。」

「關於呢點，可唔可以交畀我決定？」因為你也有幾個會驅使你這樣做的人，他們也如此。

「如果真係有人咁做，我想知點解佢會咁做。」

「同敵人講咁多做咩？」回歸原點，敵人的經歷與你們無關，知道了反而會令自己應守護的人受到傷害。

「我唔係啲咩不近人情嘅人，無論佢係抱住咩心態咁做，我都想聽下。」

「佢咁做嘅話佢都冇命㗎啦，做咁多無謂嘢做乜？」如果可以的話，你也會這樣做，但真的會有人「愚蠢」到這個地步嗎？

「想聽下都唔得？一危險我就會開波，唔使擔心。」

「好啦，但唔好叫唔出就畀人殺。」你提醒隊長注意敵人動向。

「絕對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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