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潘昆穎修練十年，要回來讀大學了 - 第三十六話：生日

一口含入後，孟霏閉上眼睛細細品嚐。

「有沒有這麼好吃啊。」

魏雨齡用竹籤戳起兩種口味各吃一個，味道還真的不錯。

「還要。」孟霏嘟著嘴，撒嬌地看著魏雨齡。

看著孟霏可愛的表情，魏雨齡突然想到一個鬼點子：「好，這次給妳一個芝麻跟花生雙拼串燒……」

他拿著手中的竹籤，交錯著串上花生跟芝麻口味的麻糬。

「欸欸欸，太多了啦……」孟霏見魏雨齡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伸手搖搖魏雨齡的手臂。

「好喔。那就這些都給妳囉。來…啊……」

孟霏接過竹籤，一口吃盡魏雨齡近半支竹籤量的麻糬串。魏雨齡抽起她手中的竹籤。

「嗯……」

兩種口味交錯的滿足，讓孟霏禁不住閉上眼，握著空心拳的雙手在臉頰旁擺動。

「真的好可愛喔。」目睹整個過程，魏雨齡心裡如此想著。

「可是有點燙……」孟霏張開嘴，希望透過吸入一些空氣，緩和口中的燙口。

「啊，抱歉剛剛太衝動了，沒有注意到。」魏雨齡關心地看著孟霏：「還好嗎？」

孟霏細細嚼了一會，吞下去後才點點頭：「可以。真的好吃。」

「但不要了，夢夢你吃吧。」

魏雨齡吃著紙盤中剩下的麻糬，邊盯著一旁的孟霏。

「真的好可愛呢。」

老樣子，兩人回到校園附近的捷運站，魏雨齡要送孟霏回家。

「很晚了啦，夢夢你這樣也不順路……你租屋處也已經到了吶……」孟霏婉拒著魏雨齡。

原來，魏雨齡這學期沒有抽到宿舍，就只好自己出來租房子。

「沒事…我…哈啊……」魏雨齡打了一個哈欠。

「你看你已經開始打哈欠了。早點休息啦，你明天不是還要家教？」

「還有，難得讓我送你回家一次嘛……」孟霏眼球轉向上望著魏雨齡。

「好吧，那就麻煩霏霏囉。」

「嗯。」孟霏笑著點了個頭。

凝望著，他看著轉身跟他說再見的魏雨齡，一步一步走進巷子。走出幾步，魏雨齡轉過頭看著孟霏，笑著在跟她揮揮手。

孟霏還以相同的動作。她在想，魏雨齡之前看著她轉頭過來，心情是不是也像這樣開心。

然而，她卻發現，魏雨齡突然停下腳步，整個身子轉過來後朝這邊走來。

邊走著，魏雨齡邊將手掌圍在嘴的兩側，大聲喊道：

「霏霏，我的外套！」

孟霏低頭一看，魏雨齡的外套，確實還穿在自己身上。

「喔，對捏。」

尷尬地笑聲中，孟霏將外套還給走過來的魏雨齡，望著他再次走進巷口。

這次，真的畫下今天約會的句點了。

「啊……」

孟霏看著稍早拿到的書籤，突然想起一件事。

從前，遇到有類似的這種，她都會幫昆穎哥拿一份。

而今天，她卻完全忽略了。

反而，睹著眼前書籤上的花語，腦中自然而然浮現著，另一張書籤，薰衣草的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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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潘昆穎看星座星盤的時候，也沒有幫孟霏看，應該算是扯平吧？

「妳在看星座喔？」

潘昆穎沒有想到，這個瞧上一眼的日期，便不知不覺地進入自己的長期記憶裡了。

「對啊。」尹虹看著手機的星座命盤：「就，剛好想到，隨便看看。」

或許，是因為這堂英文課，剛好稍微提到星座吧。

但兩位，英文課還在進行中啊。

上課啊，上課啊，兩位。

「這個我都看不懂。」潘昆穎忽略投影幕上老師精心製作的簡報，只是看著尹虹手機螢幕裡的星盤。

「我也不太懂。我只知道我太陽星座是金牛，然後太陽是巨蟹，然後月亮星座之類的……」她抬頭向潘昆穎：「你勒？你甚麼星座的。」

「我不曉得我什麼星座的欸。」潘昆穎抓抓頭。

「不然你跟我說，我幫你看……」尹虹眼神帶著徵詢：「方便嗎？」

「我1992年2月Ｘ日生的。好像是早上11點多生的……」

「1992年！所以你今年……」

「二十八歲了。因為一些原因，所以……」

「又不會怎樣。法律也沒有規定幾歲才能讀大學，知識的殿堂也本來就該為有心且有幸進來學習的人敞開。」尹虹輸入著潘昆穎的出生年月日和時間：「感覺你的人生，故事應該很精采。」

潘昆穎想想自己這十年面對著企鵝跟雪白的冰山，不禁脫口說出：「有嗎？」

「有了，你看你太陽星座水瓶，上升是金牛，然後……」尹虹給潘昆穎看完自己的命盤後，又再輸入一遍自己的資料，秀出自己的星盤。

「那你這樣生日常常就是寒假，不就沒有朋友幫你慶生？」

「國中的時候有一兩次，但確實，幾乎都是家人幫我慶生……」

「這樣喔……」

話題沒有繼續，但接下來兩個人又約了聖誕節要一起去哪裡逛逛。

悠閒的英文課(？)終於下課，走出教室，尹虹突然叫住潘昆穎。

「那個……明年你生日，我幫你慶生吧！不然都沒有朋友幫你慶生，有點孤單……」

潘昆穎轉過頭瞧著尹虹，她的眼神閃爍著真摯。這是第一次，孟霏以外的女孩，真誠地想為他慶生。

「可是，你這樣寒假不就要趕過來學校這邊……」

「沒關係的，就早點回來就好。」

「嗯……」潘昆穎覺得這樣太麻煩人家，但又……

有了，潘昆穎靈機一動。

「不然，我們聖誕節那天不是有約嗎？我的生日那天一起過好了。」

「蛤？」尹虹瞪大眼：「可是也…隔太遠了吧……」

「沒關係啦。就…就當作是壽星要求的。」潘昆穎眼神堅定。

尹虹盯著潘昆穎一會，溫柔地笑著：「那…那好吧。那天生日就我請你吃飯吧。」

「好…好的。」

接下來的時間，尹虹打算到圖書館看一下書。潘昆穎跟著尹虹一起前往圖書館。沒有跟尹虹一起留下，他則是拿完預約書，回家放下書包，便到熟悉的雜貨店去買雞蛋。

但他不知道，雜貨店的監視器對他而言，已然被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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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這天下午，高畢邯到雜貨店來買東西。

畢邯其實也不算不常來，因為只有這邊買小猴子軟糖是最方便的。他跟雜貨店的阿嬤還蠻熟的。

他曾經看過潘昆穎有幾次來這間雜貨店買東西，而潘昆穎並沒有注意到他。那幾次他見到潘昆穎時，都正好隔著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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