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潘昆穎修練十年，要回來讀大學了 - 第四十六話：山中，暴風雨前的寧靜

浪漫的接吻橋段暫時告一段落。離開看夜景的平台，孟霏跟魏雨齡走向剛才檔車停放的地方。

街燈下，魏雨齡才發現孟霏的臉，紅潤的很可愛。

他不知道孟霏是因為使用驅蚊魔法才這樣的。他收回正拿給孟霏的安全帽，將臉湊近，緩緩地貼向她紅潤的嘴唇，透過雙唇傳遞剛才意猶未盡的溫存。

「齁，夢夢你壞壞。」突如其來的一個吻，孟霏笑得幸福。

孟霏戴好安全帽，正準備要跨上車，魏雨齡從包包拿出一件外套，遞給到孟霏手上。

「晚上騎車會冷，妳穿著吧。」

孟霏嫣然笑著，接過魏雨齡的好意，邊穿還不忘調侃兩句：

「真的是哆啦A夢欸，這麼周到。」

後座的孟霏就像來時那樣抱著魏雨齡，下巴抵著魏雨齡的肩膀。在還有些料峭的夜裡，感到溫暖而安心。

經過居酒屋，經過校園，魏雨齡安全地將孟霏送到家門口。

而剛才經過的居酒屋裡，高言植和高珊娜正和猴派與別派甫認識的新朋友，喝酒吃東西。

稍早，由猴派的阿盼和阿顧，帶著新朋友前來。

「犬派的掌門，大師兄小紀，二師兄小虞，幸會幸會，久仰二位大名。」

除了企鵝派和猴派，還有其他魔法的門派。只是企鵝派和猴派，算是最大的兩個門派，魔力累積強度大約就佔了百分之九十。雖然企鵝派現在人數較少，還不到犬派人數的三分之一，但魔力底蘊仍讓它第二大門派的地位屹立不搖，只是近期成為猴派不斷侵擾要併吞的對象，比較落魄。畢竟，真的能搞垮企鵝派的話，猴派將真正雄霸武林。

聚會的時光，當然是相互的奉承吹捧。阿顧跟阿盼更向高言植一表忠心，並看好高言植必定可當上猴派未來的掌門人，而非梵烈。

「師父雖然東西都給梵烈師兄做，但是師父最器重的還是我們言植師兄。」阿盼阿諛道。

「對啊。選掌門是要選能隨情況應變的。梵烈師兄做事都糾結在自己腦中的死胡同裡鬼打牆，不知變通，這樣哪能帶領猴派……」阿盼接著道。

阿盼和阿顧你一言我一語的奉承中，犬派的三位，眼睛倒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高珊娜。

「哪裡哪裡，你們過獎了。」高言植笑著捧起酒杯，喝了一口。

「言植掌門實力如此驚人，還這麼好福氣。嫂子真的很漂亮……」

高珊娜搖搖手對犬派三人謙遜幾句。即便她感覺到犬派三人往她這邊瞧的視線，越來越讓人不舒服，但顧全著高言植的面子，還是努力做做樣子。

「哪有人福分會贏過我們師兄的。」

阿顧聽犬派掌門說完，更加高興地捧起酒杯：「那我就先說，我阿顧此生此世，甘願一生跟隨言植掌門，悉聽大哥跟大嫂的指示。」

阿盼有樣學樣地說著。

「我們犬派，亦悉聽大嫂……我是說……以後均悉聽猴派言植掌門跟大嫂的指示，敝派做小，貴派做大，共榮江湖。」犬派掌門舉著酒杯，代表犬派對高言植敬酒。

「梵烈師兄。」阿望將照片放在梵烈的桌上：「這是例行調查其他門派時拍到的。」

「若是為了本派，多交朋友倒也不是壞事。我派跟犬派並無恩仇，之也算是常打交道……」

那張便是高言植和犬派一行人散會後，走出居酒屋的照片。

「但這張照片就……」

照片裡，高言植與高山娜跟他的師兄高安格和高岳旺，在超市面前聊天。

「言植啊……」

「但願是偶遇。」阿望面無表情地說著。

「繼續幫我緊盯言植他的動向。有甚麼動作都回來跟我回報。但約會的就不用了。」梵烈放下照片：「老樣子，不要讓他發現。」

「明天幫我安排一下時間，你之前說的事情我會去處理。」

「是的，梵烈學長。」阿望恭敬地回應道。

「你去休息吧。時候不早了。」

阿望微微向梵烈鞠個躬，轉身步出。

梵烈望向窗外，月色皎潔，他想想還是不要讓師父老人家煩惱太多，便默默將超市前見面的照片，收進抽屜的檔案夾。

隔天跟師父稟報高言植和犬派接觸一事，師父跟他說的話與他昨晚跟阿望說得大同小異，則是後話。

而前一晚與梵烈看著同一片月光，梵烈的師父也正想著高言植和梵烈兩個徒兒。只不過，對高言植費心的多一些。

五月中尹虹生日這天，依約，潘昆穎幫尹虹慶生。

餐廳，氣氛很好。吃飯，相談甚歡。禮物，尹虹很喜歡。

我說企鵝散步你是不是也太懶了，現在連餐廳都打混摸魚過去。

連送禮物也是打混摸魚在寫。

好啦，禮物是企鵝造型的精緻馬克杯，杯緣上還有大企鵝帶著小企鵝散步。

餐廳選在雜貨店附近，尹虹和潘昆穎稍後確實會經過。

喔對了，剛剛有說氣氛還不錯。(←是多隨興在寫

「昆穎，所以我們，還是準男女朋友嗎？」

今天的慶生尹虹是真的很開心，但心裡依舊惦記著一個月前的約定。

就是希望潘昆穎回去想想交往這件事。

在剛才不錯的氣氛裡，她發現自己開不了口。

然而，在準備要散會的現在，她總算還是忍不住了。

「尹虹……」

潘昆穎沒有迴避，或顧左右而言他。

「對不起，我不確定能不能讓妳不會遇到危險，所以我不能答應跟你交往。真的很對不起。」潘昆穎誠懇地九十度鞠躬。

「但我還是真的喜歡妳……」

眼神裡，打轉著捨不得的淒苦。

「沒…沒關係……」

難掩失望地，尹虹差點哭出來，但是咽著淚，她勉強地擠出笑容，一貫溫柔地搖搖頭。

看得讓人心疼。

「難道，是我太貪心了嗎？」

沉默不再說話得尹虹，低著頭自忖著。能跟潘昆穎發展到這個田地，其實也很不錯，兩人這樣相處也很棒，是不是不一定要進一步到情侶呢？

「但我真的很希望能做他女朋友……」

即便潘昆穎的回應是那樣得殘忍，尹虹想做他女友的心意不變。

而且，昆穎那麼溫柔，他說不定真的有甚麼苦衷，而不是為了要委婉地拒絕我才這麼說的……

「現在大尾了是不是？」

「叫你做都不做，最近都打不怕了是不是？」

快到雜貨店得巷口，傳來變聲中的男孩，大吼的聲音。

剛好經過聽到聲音，不約而同往巷口一瞥，尹虹和潘昆穎發現了一起霸凌事件。

堆著廢棄企鵝布偶裝等垃圾的死巷裡，一群男孩，將一個跌坐在地，合十著雙手求饒的孩子，團團圍在巷子的盡頭。

而更讓他們吃驚的是。

這場被他們撞見的霸凌，被團團圍在巷子盡頭的孩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在熟不過的戴志承。

戴志承畏懼而縮著的模樣，與潘昆穎現在浮現進腦海裡的小時候記憶，疊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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