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承諾的男人 - 第八十三章難忘是初戀，遺憾也是初戀（16）

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秦葵肯定程諾在公報私仇。

程諾卻早下班到酒吧見沙莉，臨走前他笑著和秦葵說再見。

程諾點了杯伏特加等待著沙莉。

沙莉遲了幾分鐘，她抱歉地一笑。

「工作量突然倍增，忽然很忙！」

「那些作家又回來？」

「是的，他們特意來道歉，又說自己錯得離譜，我都說我不介意，有個作家還要拉著我說了幾小時，還要流眼淚，我是受害者都未哭呀！」

「作家是感性些！你沒理由不知道！」

沙莉只是笑說：「沒想到那麼感性。」

「看來你心情不錯呀！」

「是呀！我真的忙壞了，忘記最重要的事，我真的要多謝你，沒了你我的出版社肯定會倒閉。」

「都是份內事。」

沙莉笑而不語。

她不相信如果客戶是其他人，程諾會那麼盡力，他對她…

沙莉的笑容收斂了，她問程諾：「為什麼你可以說服安卓靜？」

程諾淡然道：「只要讓她知道順從不會使她得到樂濤。」

「我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她不離開他？」

程諾看著她，他喝了一口酒，才說：「其實你內心深處知道原因，你不是安卓靜，你不會把自己處到那麼可悲的位置。」

姚沙莉的點的是橙酒，甜中帶澀的味道，正是戀愛的味道，一開始你以為它是甜，喝到最後，才發現只會剩下苦澀。

「因為愛，她愛這個男人的愛得難以自拔，她控制不到自己的心，更控制不到自己的行為，愛一個人愛到完全沒有自己，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我不會這樣。」

沙莉握緊自己的杯子，輕聲道：「如果愛一個人會令自己卑微，我寧願不愛。」

「所以你是姚沙莉，不是安卓靜，你不會毫無保留去愛，你會保留一部份的自己。」

沙莉苦笑。

「這好像是壞事。」

「不，這樣是好事，起碼你不會受到傷害。」

這時候酒吧的鋼琴聲停了。

程諾笑笑道：「這間酒吧可以讓客人表演。」

「你想去試？」

「當然啦！天才是要讓人發現。」

「程先生，有沒有人說你很自戀？」

程諾假裝皺眉頭：「一百個？」

沙莉忍不住一笑。

程諾坐在鋼琴前，那裡有個麥克風，容許客人自彈自唱。

程諾問：「想聽什麼歌？」

「隨便啦！只要不走音就好了。」

「我唱得很不錯呀！請留意歌詞。」

程諾低沉的歌聲使原來哀傷的歌詞顯得更是哀傷。

從未忘記，若果可以別記起。

甜蜜感覺，只好冰封偶然細味。

留白情節，就似沒有結果的一種美。

讓我背向你各自各飛。

太難重新開始，倒流時光一次。

讓你是我未說的心事，無下次。

為何在遇見之時未在意，

明日怎麼可再任性一次？

我們如果開始，有日如果終止，

是我沒法贈你甜日子。

如不想留根刺，在即將觸碰後退一點留位置。

沙莉站在鋼琴邊含淚聽完這首歌。

他和她也一樣，不敢開始。

因為怕心中最美麗的回憶，最後變得苦澀。

因為太愛，所以選擇退後。

讓大家的心底留下個位置。

那種美好的感覺和回憶就永遠不會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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