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隻雞成為最終BOSS需要的五堂課程 - 第三十六課距離最終章的時間

「我覺得妳是時候該躺下來了。」

「我沒事！我還可以幫忙嘔嘔嘔嘔！」

「現在立刻給我好好休息！」

時間是我和莉娜對決之後的兩個小時後，地點則是我家。

我和莉娜死命把擺動著手腳的皮德柔架到床上，並用膠帶綁起來強迫她休息。除了發高燒和上吐下瀉之外，更危險的是她體內的魔力衰竭到很危險的程度。

「……皮德柔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我關上門之後，低聲詢問莉娜。

莉娜張開小嘴，卻又輕輕咬著下唇，過了好一會兒後才緩緩開口說：「一個月前。」

「我這白癡！」我緊握著拳頭，在空中晃了晃後，才因為顧忌到驚醒皮德柔而放下。

……不行，冷靜下來。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我正是因為過於焦躁，才會看不清周圍而犯下這些錯誤。

「不，恐怕更早之前就有這些症狀了。」莉娜搖搖頭說：「皮德柔為了想要幫上你，恐怕一直都在隱瞞。一度失去黃金波斯貓的她，身體被黃金波斯貓的魔力侵蝕的很厲害。最好以後都不要再讓她使用『完美淨化』。」

蘇蘿無法幫我特訓。

皮德柔無法幫我治療。

一次失去兩位夥伴的強力支援，攻略翡翠宮忽然變得遙遠起來。

所以我。

「恰啦恰啦梆梆梆～」

「欸，為什麼你忽然跳起舞來了……？」莉娜疑惑的看著我。

「這是『恢復冷靜之舞』。」我一邊搖擺著腰部揮動雙手，用正經的表情說著。「這樣我就不會失常了！」

「好，好喔？」莉娜明顯不理解，但還是握拳跟著一起跳。「欸?這個舞要怎麼跳啊?」

「想像妳正在一個悠閒的午後，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幹，在廚房裡懶散的搖擺!有沒有感覺妳恢復冷靜了?」

「好、好像有點恢復冷靜了!」莉娜不明所以的說著。「好像吧?」然後歪著頭不甚確定的補了一句。

總之先來整理狀況吧。說了這番話後，我和莉娜在客廳開始了小小的會議。

「首先正攻法已經不可能了。」我用手指按著下巴說：「原本就機會渺茫，沒了蘇蘿和皮德柔就更不可能成功。」

「那麼，要想想其他花招嗎？」莉娜拿著紙筆記錄：「除了幻象法術之外，也可以使用傀儡或是遠端遙控機器人之類的。」

「如果要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兩個人進去。」

「那個方法不行。」莉娜嘆了一口氣說：「只要複數個體進入翡翠宮的瞬間，就會觸發特殊機制。翡翠宮會全部凍結起來，是最終手段。」

「這樣啊……」我喃喃說著：「話說回來，之前皮德柔好像有說過什麼很奇怪……」

「什麼？」莉娜眼睛一轉。「啊，我記得是關於魔力消耗的話題吧？」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我們那時候說翡翠之眼只要掌握位置就能凍結目標位置，猜測這個機制大概是為了節省魔力。」

「皮德柔當時是對什麼感到疑惑呢？」莉娜雙手托著下巴思索。

「魔力消耗……」我皺著眉頭說：「話說回來，翡翠宮可以永恆停止時間……這個機能應該會消耗極度大量的魔力，這『無盡』的魔力是從哪裡來的？」

「正因為翡翠之眼能夠停止時間。」莉娜在紙上畫了一個大圈。「所以它能夠維持在魔力全滿的『時間點』，根本不會有魔力耗盡的問題。」

「永動機啊。」

雖然因果關係好像怪怪的就是了。

嗯？等等。

一瞬間，好像有雷打到我的腦袋似的。我忽然蹦出一個瘋狂的猜測。

「莉娜，翡翠宮能夠一直停止在魔力全滿的狀態……這個資訊是誰告訴妳的！」我整個人跳到桌上，雙手抓著莉娜的肩膀。

「這是我們推測的。怎麼了嗎？」莉娜有些被我嚇到，整個人向後一縮，不知所措的回答。

「如果說翡翠宮真的可以永動地維持在魔力全滿的狀態……」我吞著口水，說出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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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不要一開始就把整個翡翠宮全部凍結起來？」

聽見我的想法，莉娜忍不住瞪大眼睛。

「對吧？」我越想越有道理，眉開眼笑、滔滔不絕的說：「如果一開始就把翡翠宮整個都凍起來，連進去都不給人進去，那契約精靈才能算得上是被完美地保護著。明明有過一次被單一刺客突破的記錄，卻還是只有在複數個體的時候才會啟動『全凍結』的無敵機制！這就代表有『什麼』原因讓翡翠宮無法一直維持全凍結！」

莉娜用手捂著自己的臉，額頭滑下汗珠。仔細的思考過我的發言之後，莉娜猛地抓住我的手臂。

「……很有機會！」莉娜快速的說著：「假設維持平常的翡翠宮所需魔力可以用『全滿時間點』的魔力永恆支出，那麼『全凍結』很有可能會破壞這個平衡！只要我們可以持續觸發全凍結並且使其空轉……」

說到這裡，莉娜忽然停口了。

「可是，我們要怎麼召集來這麼多人？」莉娜歪著頭說。

「太遺憾了。」我露出邪惡的笑容，舔著嘴唇說著。「自從和長風一戰之後，我的道德感就敗壞得無以復加。」

「？」

「如果失敗就抱歉啦。」

看見這彷彿演唱會排隊人潮般的數量，守在翡翠宮的長風不禁傻眼了。

「……這麼多人是怎樣？」他愣愣的說著。

而在翡翠宮中、透過透明玻璃看著這景象的遠香則是敲著玻璃哈哈大笑。

「你這小子真的太有趣！」她用手將瀏海一口氣往上撥，噗哈噗哈的狂笑說：「就是這樣，什麼規則定律的，通通去他媽的！」

在我和莉娜身後。

千多個人正表情迷茫的罰站著。

對手是勇者實習生或是勇者之類的就算了，對付區區普通人我可不會輸啊。好歹也有個精神系最強的稱號，讓普通人陷入幻覺之中並操控行為這我還是能辦到的。

喀啦喀啦喀啦喀啦！我用腳一口氣踹碎玻璃，和遠香隔著一段距離互望著。

「欸，如果是『你們』的話，應該正在監視著，也下了一些有的沒有的保險吧？」我指著遠香……正確來說，是指著在背後操控遠香她們的幕後黑手。我對著那群連自己站上前線的勇氣都沒有、只敢躲在背後操弄一切的豬咧嘴嘲諷：「沒有用啦，我會用各種卑鄙手段粉碎你們死也要守護的金字塔頂端！」

「你的表情變得很棒喔。」遠香插著腰，甩著烏黑的秀髮笑說：「不過幾個月不見，你就變得有魅力多了。」

「我會殺了妳的。」我收起笑容嚴肅地說。

「嗯。」遠香笑容燦爛，比任何我見過的陽光都要更明朗。「拜託你了。」

「……一號、二號，上前!」我深呼吸一口氣後，放聲喊道。穿著學生服的少年和垂垂老矣的阿嬤並肩朝著翡翠宮筆直走去。

就在兩人踏入翡翠宮的瞬間。

遠香的右眼忽然放出強烈的綠光，同時整個翡翠宮一口氣被綠色覆蓋。原本空著的地方，全都被綠色的翡翠充滿，整體看起來就像是綠色的巨大立方體。

直到這裡。

「都還在我們的預測範圍。」莉娜拿著便當和飲料在我身旁坐下。「接下來問題就在於……」

「這個狀態會維持多久了。」我接著說下去，並從莉娜手上拿起一個三明治咬一大口。「這是真正意義上與『時間』的對決。」

第一次感覺等待是這樣的漫長。

在十七個小時又三十六分五十秒後，「全凍結」的翡翠宮解除，變成原本的翡翠宮形態。男同學與老婦人變成時間凍結的綠色冰棒，並緩緩地移到翡翠宮一角。

「稍微變弱了！」我興奮的望著莉娜說：「妳也感覺到了吧？那一瞬間翡翠宮的力量稍微減少了！」

「真的可以……！」莉娜捂著嘴，眼眶泛淚的說著。我笑嘻嘻的拍著莉娜肩膀，並繼續喊到下一組人。「三號、四號！」。穿著啦啦隊制服的女孩與西裝筆挺的上班族並肩向前。

全凍結狀態再次觸發。

「時間來得及嗎？」莉娜緊張的問。

「如果每次全凍結的維持時間都一樣的話，這種速度來不及讓翡翠宮完全失能。」一旁看著的長風早就理解我們的戰術，瞇起眼睛推測。「不過，沒有必要讓翡翠宮完全失能，只要……」

「只要盡可能削弱翡翠宮，讓我破關的機率提升就好。」我緊握著拳頭接著說。

再一次，全凍結狀態解除。

這一次的解除時間是十七個小時十五分又六秒。微微減少了一些時間……雖然幅度不大，但我們正在確實的削弱翡翠宮。

「再來……」我咬著牙祈禱。

全凍結啟動。

「再來啊……」莉娜喃喃低語。

全凍結解除，時間減少五秒。

「……再來！」長風也忍不住跟著說到。

凍結啟動凍結解除不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不斷反覆。

而。

就在我帶來的人全都進了翡翠宮成為綠色冰棒之後。

翡翠宮的光芒在這夜晚中已經微弱得難以看見了。

儘管仍然維持著時間停止狀態，但能夠維持多久已經可以打上問號了。

只是。

「距離契約精靈生效，只剩下兩個小時了嗎？」我拿出手機確認時間。「考慮到攻略時間，看來沒法慢慢等翡翠宮的力量失效，也不能打賭再來一組人就能讓翡翠宮耗盡力量。」

「亞貴先生。」莉娜緊緊握住我的手。

「我會贏的。」我舉起拳頭笑說。

我站到翡翠宮之前，望著在地上跪著的遠香。像是與翡翠宮一同被消耗那樣，遠香逐漸無法在觸發全凍結的中間空檔保持意識清醒。只能像是人偶那樣在敵人進入的時候被翡翠之眼強制喚醒迎敵。

「啊......啊.......」

遠香如同喪屍一般發出不成語言的呻吟，唾沫在制服上流得到處都是。已經完全不復見遠香原本典雅而得體的大小姐模樣。

對不起，我在內心說著。

「對不起。」

翡翠宮的力量連原本的一成都不到。

但是。

「………………………………呼。」

我長長吐了一口氣。

即使如此，翡翠之眼仍然擁有遠比我強的魔力、以及碰到就完蛋的規則系能力。

我真的能打贏嗎？

不，別想了。

我只剩下戰鬥這一條路了。

就在我緊張地要踏入第一步時。

「阿貴！」

我猛地轉過頭，發現皮德柔正在後方一邊跳躍一邊揮手。

「妳怎麼來了？」我瞪大眼睛問。

「當然是來幫你打氣的啊！」皮德柔用力衝上來抱住我，用臉頰不斷蹭著我的胸口。「我根本幫不上什麼忙，所以至少希望能夠幫你加油啊！」

「怎麼會？」我笑嘻嘻的摸著皮德柔的柔軟金髮。「一直以來，妳不知道幫了我多少。沒有妳的話，我早就完蛋了。」

「.......阿貴。」

「怎麼了?」

皮德柔忽然嘿嘿一笑，說:「這場戰鬥結束之後，我要放棄魔法的力量。」

「怎麼這麼忽然?」我不禁疑惑。

「一直以來。」皮德柔和聲說著:「我都很在意別人的目光。那傢伙只是運氣好而已，她根本沒有實力.......在意著這樣的話語，最後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知道的。」

「直到和你一起戰鬥之後我才明白。」皮德柔燦爛一笑後說:「不論如何完成這個世界的期望，我還是只能成為我想成為的樣子，若非如此是無法得到幸福的!」

「.......我才應該要謝謝妳。」我隨手拍了下皮德柔的金色頭髮。

我一直都在隨波逐流。被薇爾夏和志佳的「意見」搞得自己失去方向，最後連自己想要幹嘛都不知道。直到看見了比我還要沒有主見的皮德柔，我才終於看清了自己有多愚蠢。

我和皮德柔對望一會兒後，她整張臉忽然撲通地變紅，推開我的手之後說：「幹嘛搞得這麼尷尬.......好奇怪喔!」

「哈哈。」我用手指搔搔臉頰。

就在我轉身要走向翡翠宮的時候，皮德柔忽然用力拍了我的屁股一下。我回頭一看，只見皮德柔滿臉燦爛。

「這是最後了……你要贏喔！」她雙手高舉說著。

「那當然!」

然後。

我在前方翡翠宮前方不遠處看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身影。

「……志佳。」

「嗯。」

那個坐在輪椅上、一臉冷淡的茶髮少女正是志佳。

「我可不是來幫你加油的。」志佳低聲說著：「對我來說，和莉娜、和遠香、和薇爾夏的友誼，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我不是來道別的，只是來見證結果。」

「是這樣嗎？」我苦笑說著。

若真是如此，那為什麼……妳要露出如此悲傷的眼神呢？就在我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莉娜從我身後走向前。

......啊。雖然我或許只算是半個當事人，但也覺得尷尬了起來。試圖殺人者與被殺之人，還有過去的朋友關係。

她們見面的話......

「我從不覺得對不起妳。」志佳搶先說著：「直到現在，我還是認為蘇蘿那個惡魔應該消失。即使那會讓妳一起死也無妨，我寧可妳死也不希望妳被那個惡魔操控。」

就像是在為自己的錯誤辯解。

但是。

「我沒有錯.....」

志佳沒有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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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只是緊緊的擁抱住志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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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身體怎麼變成這樣……」莉娜不可置信的望著志佳全身上下，臉上滑下豆大的淚珠，不斷抽著氣說：「對不起……對不起……」

志佳張著嘴，像是金魚那樣開開合合。恐怕她完全無法明白這個事實吧?

明明身為朋友的她試圖殺了莉娜，但莉娜卻彷彿從沒恨過那樣。很輕易的就將仇恨放下，用一個擁抱原諒一切。

志佳恐怕要過了很久才能明白，莉娜早已原諒自己的事實。

或許在未來，志佳仍會抱著對莉娜的愧疚活一輩子，但那是未來的事情了。

只有現在。

志佳那冰冷的表情融化了。

就像是回到以前那個男孩子氣的志佳一般，她抓著莉娜的後背，幾乎要撕裂她的衣服，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看來不需要擔心她們了，我接著轉頭看向長風。

「幹嘛？」長風皺著眉頭說：「我可沒什麼要和你說的。」

「把皮德柔和志佳帶過來的是你吧？」我指著那兩人說。

「不過是希望能稍微提高你成功的機率罷了。」長風冷冷的說：「既然都要犧牲遠香的命了，我不允許你失敗。若是你失敗了，遠香的死就會變得毫無價值。」

「……抱歉。」

「不需要。」長風轉過頭，雙手插進口袋。「等你殺了遠香之後，就換我去殺你了。我不是莉娜，這個仇恨我一輩子都不會放下。」

「嗯。」我輕輕拍著長風的肩膀。「我會等你的。」

後方傳來長風不悅的咋舌聲。

而最後。

在翡翠宮的門口兩側，分別有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少女，渾身赤紅如熊熊燃燒的烈火，也如噴湧而出的鮮血。

......我沒有看向薇爾夏。

就像是長風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一樣，我恐怕也無法原諒薇爾夏。對於將平平的傷勢作為談判條件，對於將人作為交易物件，我怎樣都無法認同。

這個疙瘩會一直存在於我和薇爾夏之間，雖然不至於恨她，但我恐怕也不會想和她在戰鬥結束之後繼續來往。和莉娜與皮德柔完全不同。

薇爾夏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才剛張口，她就又將嘴緊閉起來。

這時。

「鈴鈴鈴......」我的手機響起了。

我接起電話。

「亞貴先生嗎?」那聲音說:「我是榮總的護理師，之前在照顧李平平小姐。目前你算是平平小姐唯一的家屬，所以來跟你告知一下。平平小姐一個禮拜前自己辦了出院手續。因為她本人強烈要求，所以並沒有告知你。但我想說你們關係這麼好，還是通知你一下比較好。」

「啊.....」我遲疑了一下後，說:「謝謝妳了。」

也就是說，原本平平是要求不要告訴我嗎?為什麼啊?

「情侶吵架都是男生錯，你別讓平平小姐費心了。」護理師大姊姊笑謔的說著。我打哈哈兩句後就掛掉了。雖然有點擔心平平的狀況，但那不是現在應該思考的事情。

我把手機丟給薇爾夏，她皺著眉頭接住。

「結束之後去跟平平道歉。」我聳肩說著:「她願意原諒的話，我也就原諒妳。」

到頭來我還是沒有主見的白痴啊。

我轉過頭看向另外一邊。

一個渾身包裹著白布，宛如木乃伊的......女性?勉強可以看出女性的身體曲線。這傢伙是誰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是最後一個勇者『純白』。」木乃伊女性平靜的說著:「不需要在意我。妳就把我當成快腰斬之前的漫畫緊急把剩下設定的人物丟出來的感覺。」

「好、好吧。」

反正現在的確不是認識新角色的時候。

我站在翡翠宮的門前，看著跪伏在前方的遠香，以及背後逼來的大量視線。

「我也已經受夠了這種黑暗又殘酷的劇情啦!」我拍拍手大聲笑說:「如果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一部輕小說的話，那我的類型只可以是戀愛喜劇。我要在三個章節之內結束這個沉重黑暗的爛故事，開始我輕鬆愉快沒有目標的後宮系戀愛喜劇!」

沒錯。

這個世界不需要那麼多悲劇。

我向前跨步。

踏入翡翠綠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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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畢業，僅餘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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