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靈 - 第23節：再闖夜山(2)

　　時間回到稍早之前。

　　鄒若戈在離開623室前，先拿了張A4白紙出來用科學毛筆塗畫了一下，再將紙黏在牆上。

　　邱默看著看著，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鄒若戈把白紙拍平貼服，回道：「給你的拳靶。」

　　「拳靶？」邱默疑惑地看著這張畫著鬼畫符的白紙，心裡不禁嘀咕了一句太寒酸了吧？！

　　「你現在需要的是提升熟練度。」鄒若戈略為解釋，邱默就懂了。

　　邱默拳擊根底其實不錯，對戰時根本不落於下風。問題是他當鬼沒多久，無法保證每一下出拳時都能用上靈力，影響了攻擊的節奏。要不是這樣的話，邱默自問能輕易拿下那隻使腿招的男鬼。

　　「你已經能使用靈力了？」隆哥目送完小沐離去後，回頭聽到這個話題不禁有點驚訝。要知道，當初的他也是花了半年時間才在機緣巧合下學會使用靈力的。

　　「是的，全靠鄒若戈指點了我去感受『本能』。」邱默也樂於在此事上多交流一下，一是他開始明白到要保護嚴麗和自己的鬼生，力量是必要的；二是打拳本來就是他生前的興趣。

　　就是因為如此，當日他才會離開了嚴麗去鍛鍊，要不是這樣的話……想到這裡，邱默內心不禁刺痛了一下。

　　「嗯，我當初是也靠本能去催動靈力的。」隆哥沒發現邱默的不妥，繼續話題。

　　「可以告訴我你的本能是什麼嗎？」邱默打起了精神提問，他覺得每個人的本能應該也有些不同，說不定可以作為借鑒。

　　「可以呀，」隆哥對這個重情又有禮貌的小伙子觀感不錯，也樂於指點對方一二：「拉屎。」

　　「哦，原來是拉……什麼？」

　　「拉屎呀！」隆哥友善地搭上了邱默的肩，無視他目瞪口呆的表情繼續解釋：「你沒有試過便秘嗎？我那時候就是回想起了拉屎的那種感覺、那種力度！才逼出了靈力！」

　　「別鬧了。」鄒若戈適時拉走了隆哥，緩解了邱默的尷尬：「隆哥，你用上靈力打一拳試試。」

　　隆哥聞言，毫不遲疑就箭步出拳！

　　隆哥的拳沒什麼路數可言，邱默一眼就看出那是經過一場場混戰中自然練成的打法，不過拳勁有力，轟在牆上還是打出了一聲悶響。

　　好拳。

　　邱默暗讚了一聲，接著就發現牆上的白紙發生了變化。

　　一種淡藍色的光芒從中拳處流出，順著鮮紅的筆順蔓延開去，點亮了整張紙符。而隨著隆哥收拳，這些光芒很快就又散去了。

　　「只有你用靈力接觸到這個符文，它才會被點亮。」鄒若戈舉起食指，輕輕點在白紙上。符文再次亮了起來，只是那是淡紅色的光芒，而且看起來比隆哥的蔓延得更快更亮。鄒若戈示範完了後，示意邱默也來試一試。

　　邱默站到了白紙之前，熟練地擺出了拳擊姿勢。

　　「有練過呢。」一旁的隆哥讚許地點了點頭。

　　邱默沒有回應，因為他已平靜內心，嘗試尋回方才那種感覺。他雙眼死死盯著白紙的中央，然後猛的出拳！

　　這拳明顯比隆哥的更快更猛，猶如鐵槌般狠狠轟在牆上！

　　只是。

　　也只是拳猛而已，白紙上的符紋沒有一點亮光。

　　「別急，掌握好時機。」鄒若戈不知何時又掏了枝鉛筆出來轉著。他一眼就看出邱默剛才並不是沒能運起靈力，而是過早運起了靈力、靈力的量又不足，在拳打中白紙之前就消散掉了。

　　邱默點了點頭，再次擺好姿勢。而這次，他輕輕閉上了眼睛。他靜靜的感受著自己、回憶著自己。他想起了方才那「太鼓之達人」節奏、他想起了以前打拳的種種、他想起了這幾天慌亂又無助的日子、他想起了……

　　嚴麗。

　　睜眼、拳出！

　　邱默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他腹部湧出，隨著他身體的動作自然湧上自己的胸膛、由肩膀湧入自己的上臂、手腕，然後全數填滿了自己的拳頭！

　　命中！符文瞬間就被靈力填滿，發出了奪目的銀白光芒！

　　「好！」隆哥馬上拍手叫好起來。

　　成功了！邱默看到紙符發光，內心不禁感到一陣鼓舞。

　　鄒若戈也滿意地點了點頭，向邱默解釋道：「靈力的用法還有很多，但現在你先掌握好出拳的力量吧。」

　　「這是最快使你成為『戰力』的方法。」說著，鄒若戈停止了轉筆，開始收抬自己的背包：「我們不知道對方有多少鬼，我希望你只少能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保障自己不敗。」

　　邱默正低頭看著自己雙拳，消化著剛才的感覺。聽到鄒若戈的話，他抬頭看去了對方：「我會打贏他們的。」

　　鄒若戈單肩背起了背包，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加油。」

　　邱默再次踏步舉拳，氣勢如虹──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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