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鶴之憂再稿 - #71 鶴之憂014過往

(8)

一年之約還是到了。

謎月獨自待在自己的房內，全身無力的躺在榻榻米的地面上，手臂遮蓋了眼前視野，腦中重現著這句說不出口的話，「我一直在等您親口說出口……。」

他朝著天花板發呆，在空無一人的本丸中喃喃自語著: 「我的事情您都看在眼裡……同樣的您的一舉一動我也都記在心裡。」

他在心中為下一步打算；現在就可以借助旁人之力自行去見證平安時代的刀生，但必須隱瞞審神者。

『隱瞞!』這兩個字竄入腦中時，讓他立刻拱起了原先躺平的身軀。

如果他不說而擅自行動，就叫做隱瞞。

那審神者不親口告訴他，就不算隱瞞?

主人有諸多難言之隱，而那個在森林的男人有辦法替他追溯歷史，何不妨藉此人去親眼見證!?

沉吟不決的心讓他坐立不安，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打刀少年站起身穿越長廊，所踩踏的腳步相當沉重，每一步都讓他邁入更難脫身的絕境。

謎月踏進了審神者的書房內，靜靜走到其書桌前停下。

過去的謎月時常坐在長椅上觀望著審神者，看著主人在那端仔細閱讀文件，詳讀著複雜難懂的文字，然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他喜歡專心於手邊事務的審神者，沉穩的做事態度令他欽佩，即使只是些平凡小事，卻曾帶給他充分滿足。

他何曾沒想過，如果就這樣繼續佯裝渾然不知也不錯。

不去追尋、沒有過去，他的一切都是從本丸開始。現在他可以保持原樣繼續相處，但也可以揭穿一切追尋自我。

然而，他來到本丸的兩年間，一切都已變調。

謎月就這樣一動也不動地佇立多時，他環顧著本丸大大小小的角落，閃過在這裡發生過的所有回憶，想全部收入心中。說長不長的兩年，撇開時之政府不認同的那段衝突與不愉快，如果要拿一句話來形容在本丸的這些日子，那他或許真的很”快樂”。

他手中緊握著打刀皮革刀鞘，仿佛如信物般的存在，上頭註明了＂謎月＂兩個字，也是主人親手製作的禮物。

謎月最終還是沒能捨棄重要之物，他帶著這份信物踏出了本丸。

透過轉移來到與謎之男子相遇的森林，已經習慣對方藏匿了蹤跡，依照慣例，這位隱藏氣息的人習慣立於高處。

謎月抬頭仰望便留意到坐在樹上的身影。

黑髮男子帶給他能追述從前自己的機會，即使無法知曉未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還是決定放手一搏。

這次的選擇不論是好是壞、結果如何，他或許都得履行與這個人之間的承諾。

“與其共識、誓死效勞。”

對方動作靈巧地翻越而下，露出比平時任何時候都還燦爛的微笑，同時伸出了潔白失血色的右手。

黑髮男子對上了打刀少年已下定決心的堅定眼瞳，兩人這次達到了共識，握起彼此間略帶冰冷的掌心。

這次，是謎月為自己做出的第一個選擇。

014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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