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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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正常人有冇可能贏到？」一旁偷聽的積奇，加入討論：「我係指，殺人無非都係拎住把槍，啪啪啪開幾槍就搞掂。」

「當雙方都有槍嗰陣，就無咁簡單……配合埋戰術就會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俾人包圍住。」韓湘言語間有點兒無奈。

「呵呵呵，但佢哋係嚟自唔同國家，咁咪言語溝通都有問題？相信溝通唔到嘅。」積奇又說。

「病港都過咗九年，要學粵語有幾難啊……唔識講，都識聽。」王達尼找個藉口，送走積奇：「積奇！都夜啦，去訓喇。」

「呵呵呵。」積奇已離開聊天群。

「以我哋實力強攻可能係比較難，咁如果用滿天嗰個……令所有人都昏迷嘅神器？」港豬提出。

韓湘沉思一番：「唔……但我哋對嗰部嘢運作唔係好了解。」

「我叫去佢哋過嚟。」少佐行過去，把儲物室的兩人叫出來：「公仔娃娃，出嚟傾兩句。」

「係……」本來在打盹的兩兄妹，擦著眼睛行出來。

「兩位。」港豬十指相扣，放在腰前：「我想你哋介紹一下，腦電波情緒控制器。」

「你哋諗住……用？」公仔掃視他們。

「因為M俾人捉咗，我哋諗有可能會用到。」少佐直接說出實情。

公仔臉有難色，說：「但嗰件儀器，實在唔係一般人可以駕馭到……而且滿天師傅為佢設下咗使用條件。」

「你就講下，咩情況下可以用？」韓湘抱手坐到桌上，準備好聆聽。

「第一，要係陷入絕境，戰局無法挽回，可能導致一個倖存區出現毀滅危機嗰陣。」

「都叫……」王達尼望向其他人，說得不太肯定：「中咗一半。」

「第二，使用者要擁有極度豐富對抗病童經驗，無任何心理疾病，精神完全健康同正常，過程中唔能夠有大太情緒波動，唔能夠有太多快樂同痛苦嘅記憶。」

「呢方面我都合格……」王達尼拿出嘴中叼著的煙，默默凝視它的煙絲：「我食枝煙就即刻會精神哂。」

「滿天本來就係個清心寡欲嘅人，長年一個隱居做研究，我諗正正係呢點令腦電波對佢嘅影響減到最大……」少佐自言自語。

「第三，使用時間不得超過十五分鐘。」

「滿天用佢嚟殺咗差唔多超過一百個西城薈軍人，應該一早超越咗十五分鐘限制……」港豬一愣。

娃娃替兄長說下去：「大概就係呢三點，簡單嚟講佢就係個潘朵拉盒子，蘊含住大量嘅邪惡，但都有住一份「希望」，但要真係走頭無路，有死亡覺悟嗰陣打開，先唔會俾腦電波帶嚟嘅喜怒哀樂影響到，否則會從此困喺夢境到。」

「講起上嚟，雖然戰略局入面唔少人醒返，但都有啲人醒唔到……」王達尼稍為了解到腦電波情緒控制器的可怕。

「你哋真係想試嘅話，其實可以嘗試下……因為我都好擔心老師嘅安危。」公仔苦惱了一會，決定給出使用條件：「但係我你哋要至少支撐到一分鐘，而且隻手唔可以離開個開關，一感覺到暈個下要即刻熄咗佢，如果唔係好難搵人特登走嚟幫你哋熄。」

「影響範圍幾大？」王達尼問。

「呢樣經過大BOSS改裝，可以自行調節，我諗你哋可以去天台試。」公仔望上天花。

「但諗諗下，又好似唔係太用得著……我哋有咩自信精神會堅韌過班特種部隊。」王達尼突然打退堂鼓。

「而且就算用完，都根本唔夠時間救M，自己都暈頭轉向緊，點帶多條友出嚟……」少佐都覺得不太可行。

「何況滿天仲係吸食咗大量安非他命嘅情況下去用，唔靠毒品好難支撐到最後……」韓湘抿嘴。

「一係我哋搵幾個人試試？我唔介意做呢隻白老鼠，我都想睇下個儀器有幾厲害。」港豬自薦。

「我都試下。」少佐左思右想，都決定站出來：「我以前試過俾呢部儀器影響過，我知道自己嘅極限大概喺邊。」

「我自問都係個冷漠嘅人，我都試試。」

「三位咁勇啊……」王達尼也想像他們爽快，但他沒那個勇氣：「我、我就留喺到指揮戰略局，萬一你哋真係暈咗就群龍無首。」

「咁跟我嚟。」公仔轉身，準備上天台：「娃娃，拎儀器出嚟。」

「如果我哋暈哂，但撳唔切個制有咩下場？」港豬少有的緊張。

「根據你哋被影響嘅時間，決定夢境嘅時間，但其實大BOSS改裝完個儀器後，已經有自動計時關閉裝置，就算無人撳制，一到設定咗嘅時間都會自動熄。」公仔深入說明。

「咁我都安心啲……」

很快地，五人上到天台去。

今晚月色朦朧，冷風清爽。

空氣中像有股寒氣，包裹住大家。

公仔把腦電波情緒控制器，放到天台正中間：「我已經設定好時間，一分鐘內儀器會自動關閉，等我離開到一定範圍，你哋就可以開啟儀器。」

「好。」港豬擦擦手掌，第一個把手放到按鈕上。

「我準備好。」少佐都把手放上。

「隨時可以開始。」最後是韓湘。

公仔跑離到一定範圍後，三人互相望向彼此：「祝你哋發個好夢。」

「三。」

「二。」

「一。」

三人同時按下。

腦電波情緒控制器，正式運作……

一股看不見的壓力，忽然降到三人身上。

他們都很清楚，腦電波正影響著自己。

時間去到第八秒，港豬居然一言不發便向後暈倒了。

「呯──」

「唔……」自問是座冰山的韓湘，想按下關閉按鈕時，按鈕突然變成了最低音的琴鍵！

「噹！」

韓湘一呆，她知道自己都失敗了。

現實中的天台，僅餘下少佐一人：「啊……呀嗄……」

他足足支撐了二十多秒，其人生腦海中各種經歷回憶，就像瀑布般不停傾瀉而出，讓他大腦一時間難以處理海量的訊息，眼睛也快要完全放空……

時間來到了三十一秒，少佐意識有些模糊，他竟拿起自己的金屬棒球棍，一記打落自己額頭上，換來自己半分清醒……但當他做出這般傷害自己的非理性行為時，其實正正說明被腦電波情緒控制器影響了！

來到四十六秒，少佐感覺意識快要被拖進深淵中，覺得自己快被無形的力量扯落大樓下，巨量的恐懼感陡然大增，種種因素之下少佐用最後一丁點精神按下關閉的按鈕，然後跟另外兩人一樣，暈倒在地上。

四十九秒，是少佐的極限。

一分鐘過去後，公仔和娃娃重新返回天台，結果一如他倆兄妹所料。

「果然都係暈哂……」公仔像早猜到那一樣，而帶上了衣服當作被子蓋在他們身上。

「咁阿哥你仲俾佢哋試……」娃娃想讓港豬睡好一點，而替他摘下了豬頭套：「哇……成熟型男嚟嘅，同我想像中有啲唔一樣。」

「人唔試過唔會心死，唔會知自己極限喺邊。」公仔為三人蓋好被子後，站起再多看他們一眼：「佢哋呢幾日都攰，搞完艾寶琳革命，又要嚟港島打仗，希望佢哋趁呢個機會好好休息下。」

「滿天師傅之前嗰五年，日復一日咁打開儀器鍛鍊精神堅持一分鐘，睇嚟真係無白費到……」娃娃捧起儀器。

「娃娃，部嘢你帶返落去，我喺到睇住佢哋，等佢哋醒返。」公仔找個位置坐下。

「好。」

如是者，使用腦電波情緒控制器的念頭，給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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