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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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係嘅，世上無錢解決唔到嘅事情，如果有，就出夠雙倍。」寶拉笑言。

「但你有冇後續治理？」韓湘比較追根究底。

「咁又無喎，我行得、跳得、跑得。」寶拉每說到動詞，就展現一次該動作。

「真係神奇，正常中嚴重槍傷嘅人，至少要喺床上抖返一年半載，我覺得你應該問下王達尼係點救你，如果佢背後真係有強大嘅醫療團隊嘅話……」韓湘彷彿話中有話：「我會好有興趣認識佢哋。」

「都得，我再見到佢嗰陣問下。」

不久，大部隊的行軍聲傳至附近，三人重返部隊後，繼續向港島區出發，準備穿越東區海底隧道。

「我對上一次去港島區，已經係差唔多十年前嘅事。」百無聊賴的少佐，跟大本營的同伴訴說自己願望：「希望嗰到會有唔同冊數嘅《棒球少年》……你哋邊個經過書店搵到嘅話，我獎佢一粒焦糖。」

「我都希望喺嗰到有龍蝦伊麵食喇！」大本營戰員阿文都說出自己的期望。

「阿文，你癲咗？」大本營成員都傳出陣陣笑聲，這些美食對他們而言，是很可笑的夢想。

一個半小時左右，將軍澳聯盟穿過了東區海底隧道，經過黑鼠商團的中途檢查站。

在寶拉的溝通下，眾人無需繁雜的檢查，順利通過到鰂魚涌月台去。

未弄情況前，韓湘不敢光天化日下，貿然帶兵出去地鐵站外。安全起見，她決定孤身出去查看一下外頭的情況，看看西城薈軍人的分佈。

韓湘踏出地鐵站時，眼睛還未適應強光，要一瞇一瞇的環視周圍。

幾天前，這裡總是會傳來斷斷續續的槍聲，但如今卻是一片死寂，讓她猶如漫步死城。

英皇道上躺著不少屍體，全屬西城薈軍人。曝露於陽光底下的屍體，吸引一堆蒼蠅圍繞產卵，最詭異是他們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僵硬的微笑，就像夢中安祥死去的人，沒有一點掙扎與痛苦。

「滿天……」韓湘感覺是腦電波情緒控制器所造成，雖然她未趁見過那件恐怖的神器。

韓湘想了想，準備行去港島東中心那頭，那裡是戰略局重地，如果那裡都沒有西城薈士兵的話，就足以證明滿天及時解困了。

行到戰略局外頭，情況幾乎一樣，都是死掉的前線軍人、載具無人使用、地上不少槍械。

韓湘一邊觀察現場環境，一邊掠過軍人屍體，他們無不例外，脖子有明顯的刀傷，但刀傷卻不是割砍所造成，而是投擲。

唯獨水炮車中，正副駕駛座上的兩具屍體是與別不同……他們是吞槍自殺。

「鴉──鴉──」烏鴉天上盤旋，不時啃食人類屍體。

見戰略局外毫無活人，韓湘便拿著手槍，入去戰略局裡頭。

毫無障礙的情況下，她暢順上到不同樓層，但樓層中的人員都陷入睡境，不同的是沒有一點傷痕，尚有呼吸。

韓湘來到辦公室最高的樓層，一推開門便見臨時政府的重要人物，包括管理人、議員、官員等，都躺在地上昏迷一般，只有一個白袍男子坐在辦公桌上，面向落地大玻璃，握著杯咖啡細喝。

那張桌子上擺放著類似冰箱的東西，估計就是腦電波情緒控制器。

「等你好耐。」是滿天的聲音。

「佢哋訓哂？會唔會醒唔返……」根據韓湘上次經驗，自己父母親就差一點餓死了。

「放心，時間一到就會醒。」滿天說。

「咁你？」韓湘行上前。

滿天把杯子停在嘴邊，搖頭苦笑：「我有排都未訓到。」

「點解咁講？」

「腦電波情緒控制器，相等於殺敵一百，自損三千嘅武器。」滿天手放到控制器箱子上，繼續說明：「因為範圍問題，我用嗰陣要孭喺身，變相會長期接受住男病童嘅腦波影響，雖然已經設定輸出最低嘅功率，但要將精神維持喺現實世界，必須吸食大量安非他命。」

安非他命，簡稱「冰毒」。

一種中樞神經刺激劑，正常是用作醫療用途，但也有人作毒品用途。

吸食過量安非他命的話，兩天兩夜不睡覺也是正常現象。

韓湘一下子明白了：「你食咗幾多份量……」

「有計好。」滿天放下咖啡杯，仍然看望窗外的白雲：「超標，但係唔會致死嘅份量。」

雙手撐著桌面的韓湘，無奈地略略一笑，望向腦電波情緒控制器：「我無諗過會係咁嚴重……」

「要做嘅話，就做到最盡，唔好對敵人留手。」

韓湘只在M的口中了解過滿天，

總說他，是個「無敵」的存在。

這回，她好像明白了些少。

畢竟他僅憑一人之力，將佔據鰂魚涌倖存區的西城薈軍人全數殲滅了。

「你要繼續坐喺到？我準備帶將軍澳嘅援軍過嚟。」韓湘說。

「我暫時坐喺到就得。」滿天說。

「咁好，有問題搵我。」韓湘快步落樓，準備駐軍。

待韓湘走後，滿天視線才移離天空，望向身後的事物。

正正常常的辦公室，在滿天眼中像病窩一般，地上昏迷的戰略局成員，則變成了病者的外貌。

滿天呼口氣，繼續望向唯一正常的天空。

韓湘返回地面後，回到地鐵站領軍進入鰂魚涌中。

由於西城薈士兵都死去的關係，掉落在地上的槍械無人認領，正好供給艾寶琳的舊兵使用，人數龐大的他們被派到戰線交互處，即北角倖存區的地帶，艾寶琳叛軍則成為了督戰員，防止他們逃去。

港豬、少佐和明雲等人，被韓湘帶到去戰略局大樓。明雲負責看顧昏迷的戰局略成員，港豬負責計劃的統籌，少佐帶領執行計劃。

「無見王達尼一排，佢睇落憔悴唔少。」少佐找到昏迷的他。

「我願……願意……交易……只要可……可以換……寶……」王達尼還唸著夢話，又突然哈哈一笑：「我……係臨時……總統……啊……我要賺更多嘅……籽……哈哈哈……」

「趁天黑前，先檢查每個角落，每幢大樓有冇敵人，同埋有冇倖存者，有一個人……我需要特別照顧。」韓湘說。

「韓小姐你啲朋友？」港豬偷了王達尼口袋中一根雪茄，然後將它點燃：「呼──」

「係隻病者。」韓湘說。

「咳咳咳……」港豬嗆到。

「病者？」少佐疑惑。

「佢叫做「血禍」，係個成身流滿血嘅特殊病者，佢具有正常智商都人類言語能力，M講過要帶佢去大本營嗰個影棚到暫時收藏，佢係人類其中一個研究疫苗嘅主要希望。」韓湘如實說出。

「疫苗？」自己一個凝望天空的滿天，留意到他們討論。

韓湘說下去：「嗰隻叫「血禍」嘅特殊病者，佢可以自行製作病毒株，製造出世上任何一種病毒……當然亦可以對現時嘅病毒分析得透徹，有咗佢嘅數據，我諗會係好大幫助。」

「佢喺邊到？」滿天雙腳落地，準備幹活了。

「應該仲喺區內某間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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