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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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為免有人卻步，馬上呼喊：「好！下一個。」

大家雖然害怕，但在命令下，士兵沒有選擇的權利。

「等陣風走咗先。」上將讓下一名空軍稍候。

約一分鐘過去，陣風都結束了，山頂回復正常風勢並逐漸減弱，將軍以手勢示意下一名士兵準備起飛。

「風速少於2m/s，幾乎無風，用正手起飛。」空軍上將說。

第二名空軍飛行員深一深呼吸，雙手維持在頭的後方，用肩膀的力量將滑翔傘撐起，並在腳尖踏至盡頭前，坐到套袋上起飛！這次看似順利，但不知是否裝備質素問題，扣住套袋和傘翼的掛鉤突然甩落，該名空軍士兵在我們面前直接下墜，山底於數秒下傳來巨響。

「呯──！」

所有士兵都不忍直視，把目光移向了地面，緊皺住眉頭……

「又嚟……」空軍上將都不禁唸唸碎，但還是得讓下一名士兵上陣：「好！下一位準備。」

見過兩次死亡，大家都對天空產生了敬畏，不再敢言輕挑戰，包括我在內。

我自己本身未用過滑翔傘，得先看看這些人如何操作，應該會排到很後才起飛。

「死兩個人就咁驚！！？」空軍上將臉色漸怒。

忽地，有名上士主動上前：「事不過三，我嚟！」

那名上士緊緊盯著前方，接受好自己會隨時死亡。

「士官長，祝你一路順風。」空軍上將點頭。

「上將，我係上士……」

「由依一刻開始你就係士官長，你嘅勇氣已經充分體現出。」空軍上將即場晉升軍銜。

他一時無法反應，只好躬身說句：「感謝上將賞識！我會全力以乎！」說罷，他握緊滑翔傘跑出懸崖、離地、起飛！

這次，大家沒老早露出安定的神色，一直觀看到最後。只見，這位新任士官長向城市持續飛行了一分鐘以上，身影亦逐漸變小，跟大家的距離拉遠……

「佢成功咗！」一名空軍士兵喊。

上將把握機會，接著命令下一個：「好！下一個！」

一人的成功，挽回了空軍們的信心，繼續一個一個的飛出去。可能奉獻了兩條人命給天空之神，之後大部份空軍士兵都成功起飛，使用滑翔傘朝倖存區飛過去，執行空襲計劃。

但往後也有四、五名空軍士兵，因為環境因素和人為失誤，導致了死亡的結果，但重點是……未起飛的人員沒餘幾個了。

快要輪到我。

看到前面這麼多例子後，我初步學到「正手起飛」和「反手起飛」這兩項技巧，用於起飛階段。

其餘在空中控制的各種技巧，我可謂一曉不通，但人生總有第一次，就算會失敗，我懂得開降落傘就行了……

「下一個！快、快、快！下一個飛向鰂魚涌關口！」空軍上將呼喊。

到我了。

我行到跑道上注視著老遠的熱氣球，它仍然潛伏在夜幕下。

因為我會帶備自己一些裝備的關係，我不能給他們注意到，所以臨出發前偷偷拉開了催淚瓦斯罐，拋滾到跑道上，讓那裡濃煙滾滾，不易逗留。

「咳！嗚咳咳……」空軍上將和其他士兵，都極為驚訝：「咩事啊！？」

「咳咳咳！有催淚瓦斯漏氣啊！？」

「散開先！大家散開先！」

在眾人慌亂之際，我攜著鯨牙大劍外的諸多武器，拉住滑翔傘跑到懸崖盡頭，作出人生第一次起飛！

待催淚瓦斯散去，眾人都見到飛行軌跡偏離的我，空軍上將更是牢牢凝視住我。

「佢係咪聽錯指示，到底要飛去邊……」空軍上將準備呼喊下一位士兵時，突然想到什麼：「嗰到係「觀察者一號」嘅位置……」

高空中，我目光仍然放在熱氣球上，並重新把收藏的對講機打開，天空對我來說沒什麼好害怕，畢竟我有幾年時間，都是以飛行代步。

突然間，對講機傳來雜訊聲……

「通知總部！我係空軍上將，雷超鵬。我發現有可疑人士，接近緊「觀察者一號」，暫時睇佢似係空軍成員之一，但佢偏離咗原定飛行路線……」空軍上將的說話，傳入我耳內。

本部大樓：「確認到佢目的？」

空軍上將：「暫時未知，但我緊佢尾。」

他說完這麼一句，我下意識回頭望望，但我轉頭的舉動無疑會暴露自己是軍官級人物的身份，只好默默忍受住這份不安。

本部大樓：「將佢擊落。」

空軍上將：「無辦法，咁會暴露天上有滑翔兵，到時敵人對天空有防範，會累到飛緊去打開關口嘅同袍。」

本部大樓：「咁繼續跟住佢，唔好俾佢破壞「觀察者一號」，嗰到掌控住成個戰場嘅局勢，同衛星一樣重要。」

空軍上將：「收到，睇佢飛行姿勢同技術，唔似係熟練嘅滑翔傘飛行員，應該係外部人士，放心……我好快會追上佢。」

兩者通話結束後半分鐘後，我才轉頭望一下背後……

果見，那個名為雷超鵬的空軍上將，真的正使用著滑翔傘追過來！雖然沒有城市光的黑夜中，大家只能隱約見到彼此。

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那重重的殺氣，明擺著要飛過來把我殺死。

可惜我不懂如何配合滑翔傘作出攻擊，連平衡都要十分小心，不然轉身一槍就斃了這傢伙。

按照他和本部大樓的對話，所謂的「觀察者一號」應該便是熱氣球的名稱。

「呼呼呼呼──」忽然間，又有陣風吹至！

受風勢影響，我開始控制得有點搖擺，應該無法精準撞在籃子上，相反身後的雷超鵬經驗充足，即使陣風強烈，仍然無所畏懼，越追越貼。

「警告！你未經批准進入「觀察者一號」範圍！立即到空地著陸！」身後的雷超鵬警告著，但被我無視。

同時，我都開始接近「觀察者一號」了，那長方形的大籃子中間放了張桌子，上面放著文件、港島區地圖和對講機，方便即時回報紀錄消息。而且那裡觀察員也不是毫無準備，他們一見有可疑物體飛近，立馬攜上槍械舉向了我。

「佢係咪幾分鐘前，本部大樓講嗰個飛緊過嚟嘅滑翔傘！」

「應該就係！後面嗰個係雷超鵬上將！」

「有冇得到射擊批准！？」

「唔可以！咁樣會暴露位置！」

那些觀察員眼白白看著我接近，都著急起來了。

「佢似乎想衝過嚟個籃到……打開放氣孔！控制「觀察者一號」下降，避開佢！」一名老練觀察長說。

命令一出，熱球氣上的觀察員馬上拉下一條連柄繩子，緊接熱氣球高度明顯緩緩下降。

原本費盡心機，會像自殺式襲擊般撞向籃子的我，預視到自己會在熱球氣的上方掠過！而且依照現時的風向，我要空中轉彎的話是不可能……可惡。

「想破壞喺空中「觀察者一號」？哈哈哈哈，條友真係痴線。」觀察長哈哈大笑，看著頂上掠過的我。

我咬一咬牙，看準熱氣球的頂端，鬆手跳落！

著落一刻，整個熱氣球搖搖一晃。

「噫呃……咩事……」大家都嚇一嚇，捉緊籃子望向周圍：「有怪風！？」

「蕭蕭──蕭蕭──」風勢大得我未抓緊任何繩子前，便把我吹至跌落，即將滑下萬呎之下！

「啊！」觀察者駭然看見一側有黑影墜落，那是從熱氣球上跌落的我。

「係佢呀！」觀察者們喊。

後續，其中一人補上句：「不過跌咗落去……」

突然，熱氣球又再搖晃！所有觀察者都站不穩……

「捉緊啊！」

「又嚟！？」

「今次又咩事！？」

大家環視周圍的時候，觀察長特別留意到熱球氣的水平微微傾斜向右側，於是小心行到去籃子右面，把頭伸出且看下方……

結果，才剛把頭探出，眼珠隨即被刺破。

「嗚嗄啊啊啊……」觀察長身軀一震。

那畫面，大概只有他知道。

我一手握住鉤傘，一手使出了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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